末野輕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不是和我要找的那個人有關(guān)呢?”夜沫又突然問道。
“……”音析沒有回答。
夜沫終于意識到了什么,驀然抬眼問道:“你還知道我要找的那個人,是不是?”
是啊。她早該懷疑音析的。
她被靈族人在冰湖下面囚禁了十年。十年后,卻偏偏是音析把她從冰湖中救了出來。
可他卻只說,他從前見過她幾次,與她認(rèn)識。經(jīng)過冰湖時,得知她被囚禁在里面,心生惻隱,所以出手救了她。
要打破冰湖的靈鎖,需要花費多少大的力量?若非相熟的故人,誰又會去救?
音析說不定知道關(guān)于她的一切……但他不肯說,是因為從前的一切真的太苦了嗎?
“你知道的,對嗎?”盡管如此,夜沫還是不肯放棄地問道,“——我要找的人是誰,你是知道的?”
在她反復(fù)的催問下,音析終于點了頭。
“是誰?”
“浮族的優(yōu)煌?!?
“優(yōu)煌……”
夜沫低低地念著這個名字,心頭卻是重重地一顫,心尖竟是說不出來的疼痛和失力。
是的……是這個名字。每回她在夢里想開口叫出這個名字而叫不出來的時候,少的就是這兩個字——優(yōu)煌。
“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嗎?”夜沫再次抬眼問道,目光中帶著期許。
音析微微一愣,答:“我不知道?!?
“連地府那里都問不出他的行蹤嗎?”她似是不甘,再次追問一句。
“你也知道,他不是個普通人?!币粑鲚p輕苦笑道。
夜沫終于不再問下去。
“你還準(zhǔn)備繼續(xù)留在月闕嗎?”音析忍不住問她一句。
“為什么不?”夜沫反問一句。
“留在公子裂月身邊,沒有問題嗎?”
“沒關(guān)系?!币鼓碌剿胍f什么,打斷他說道,“我能保護(hù)我自己。”
“可是你為什么會突然選擇待在一個人類身邊呢?”音析似乎想要勸她離開。
夜沫無所謂般微微勾唇:“或許只是因為這百年來感覺太孤獨了吧?!?
“可他不可能理解你的孤獨?!币粑鲋卑渍f道。
“看著一個同樣孤獨的人,自己便能覺得好受一些?!币鼓嫘Π汶S口道一句,眼角有淡淡無奈和哀然。
“我素來勸不動你?!币粑鼋K是有些無奈地苦笑一句道。
“可你今日已經(jīng)勸動了一個小洛,也該覺得欣慰了?!币鼓嫘σ痪洌壑杏忻髁说囊馕?。
“是啊。”音析亦輕笑回她,眼里既是感慨又是對她的無奈,“或許你們覺得小洛執(zhí)著,可其實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執(zhí)著——我勸得服小洛,卻從來都對你無可奈何。”
“真的假的?”夜沫不以為意地笑問一句,但分明不甚關(guān)心他的答案。
音析淡淡地苦笑一下,看著她的眼睛,忍不住說一句:“你的執(zhí)著,有時候叫人害怕……”
夜沫有些無力地笑笑,只淡淡道:“我如今只希望有一天能夠找到那個人。其他的,我都不會再去執(zhí)著了?!?
真的嗎?音析忍不住在心底問一句,但嘴上卻是沒有再說什么。
……
另一個方向,與絕初大陸隔著一片藍(lán)海的地方,在那個陰暗而潮濕的地下宮殿里,一個青衣的纖瘦女子正拾級而下。
古老而又沉寂的階梯上布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女子不由輕輕地皺了一下眉。
畢竟是沒有人住的地方,每次只是隔一個月來這里,都總會覺得自己仍舊像是第一次回到這里一樣,如同幾百年都不曾與它相見了。
青衣女子輕輕地呼吸著殿中同樣安靜得仿佛幾百年都不曾有過呼吸的空氣,緩緩向中央那個小池子走去。
小池子僅一張床那樣大,里面盛著的卻不是水,而是血——鮮紅濃郁的血水蓄滿了整個池子。天花板上還有一個精巧的機(jī)關(guān),新鮮的血液不斷地通過那個機(jī)關(guān)上的孔洞一滴一滴地落下來,嘀嗒嘀嗒地落在那個血池中,迅速地融進(jìn)其中。
——從機(jī)關(guān)上滴下來的血中,有她剛剛在上面重新加入的新鮮血液。
那是個少女的血。少女不過十五六歲年紀(jì),生了一張嬌俏可愛的臉蛋,死的時候像是只驚恐的小鳥一樣死命地掙扎著,口中哇哇亂叫,吵鬧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