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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好演技,白離在心里忍不住為眼前的何柳柳鼓掌,她還沒說什么話呢,對方就擺出了一副嬌嬌弱弱,目光含淚的模樣,旁人看了以為是她白離欺負她呢。
白離呵呵一笑,沒有說話,懶得再聽何柳柳的聲音,總覺得再聽一個字,她的胃酸都要冒出來了。
毅然起身就要離去,面對這種人,多說一句話白離都覺得自己會不會太圣母。
眼看著白離要離開,何柳柳沒料到白離居然沒說什么話扭身就走,竟愣神一般沒了反應。
羅悅悅從身后望著毫無動作的何柳柳,心中不悅,伸手推了她一把,低聲道:“快上去呀,人要是走了,我們這場戲可是白演了。”
“白姐姐,求求你把夜哥哥還給我。”何柳柳拖著踉踉蹌蹌步伐地追了出去,撕心裂肺地在白離身后喊著。
白離唇角定格一抹冷笑,這個女孩子腦子是不是秀逗了,還給她?真是可笑。
停住了步伐,淡淡道:“什么叫還給你,夜七又不是什么東西,他是一個有血有肉,最重要是有思想的人。小妹妹,莫非你只是把夜七當作一件貨品嗎?”
冷冷的聲音,如同一抹清泉,咚咚地敲在人心里。
酒店大廳里閑聊的異能者都走了出來,叉著腰饒有興趣的觀望著。
“你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把夜哥哥當成貨品,你不要在這亂說。我對夜哥哥真心真意,你為何要污蔑我對他的感情。”何柳柳雙眼盛滿晶瑩的淚水,欲滴未滴,纖纖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白離,真是我見猶憐。
白離站姿挺拔,垂目瞟了一眼面前的人兒,緩緩道:“你對他什么感情不必與我說,我沒有興趣。還有,以后不要把自己的臆想強加于別人身上,多動動腦子思考一下。”素來不喜這種爭吵的場景,此刻的白離只想快快走掉。
見白離又要離去,何柳柳心里不服氣,憤怒了,只見她臉色一變,嘶吼道:“站住,像你這種大逆不道的人憑什么指責和警告我。大伙都過來瞧瞧看看,你們知道這個人是什么人嗎?”
“什么人呀?快說說是怎么樣的大逆不道?”有人大聲附和道。
白離不理她,走自己的路,只是前面圍堵著一群好事的人,攔住了她。
“她十幾歲的時候殺了她的父母,最后在精神病院關了好多年,最近才被她逃出來的。”何柳柳咬著牙,抬手指著白離的背影。
現場一片嘩然,圍觀的大部分都是今日沒有任務的異能者,白離抬眼望著眼前這些人,昨日還是并肩作戰的隊友,而今卻能用最惡毒的語言和眼神咒罵著你,她覺得很好笑,冷冷地笑出了聲。
白離烏靈的眼眸,倏地籠上層嗜血的寒意,仿若魔神降世一般,一雙冰眸輕易貫穿人心,刺透心底。她凝視著何柳柳,直看得后者大汗淋漓,身子發軟到站不住,才輕啟朱唇“險惡的人心果然是不分年齡的,你一個大學生,總是惡意的揣測別人,聽信別人的讒言,我問你,你認識我嗎?你看見我殺了我父母?你看見我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
白離步步逼近何柳柳,直到她們的距離只剩一公分,她停住了腳步,傾身向前,在何柳柳耳邊低笑著輕聲說道:“你說我現在發病殺了你怎么樣?”低沉的嗓音像一條冰冷的毒蛇劃過她的肌膚,何柳柳瞬間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此時的白離給她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像地獄里爬出來地惡鬼,她驚恐地后退了幾步。
“知道害怕了?那你嘴巴怎么就這么不聽話。”白離的語氣冰冷得刺人。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何柳柳白嫩的左臉高高隆起,多了一個紅腫的手掌印。
“嘴巴不干凈,就應該吃點教訓,讓你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狠狠甩完這一個巴掌后,白離甩了甩手就轉身準備離去。
“各位讓一下,我相信大家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我跟她本來就互不相識,你們認為她的話可信嗎?她剛才那么造謠,不只侮辱我,還侮辱了我死去的雙親,這樣蛇蝎女人,她究竟居心何在?”白離紅著眼掃視了四周,眼中飽含著委屈,心酸,無助重重情緒。
苦肉戲嗎?我也會。
眾人面面相覷,剛才那一巴掌太響,他們還有些愣愣的,聽了這番話,又都覺得她說的好像有道理,事情沒有證據,他們就這樣攔著別人,好像不太通達情理。
人墻開始變動,稀稀拉拉地讓出了一條路,白離泰然自若地走了出去。
片刻后
久久怔愣不已地何柳柳此時才清醒過來,她撫著自己紅腫的臉頰,心中憤恨不已,恨不得把白離當場撕碎。只是眼前早已沒有了白離的身影,圍觀的人群也消散地七七八八,就只有幾個好事地站在不遠處對她指指點點。
何柳柳的貝齒微咬著下唇,從來沒有人讓她這么丟臉過,她想沖上去找白離,然后給她一道水鞭,讓她知道惹怒異能者的后者。
她邁動步伐,追了上去,只是她突然想起了她們的計劃,硬生生忍住心中的怒火,放慢了腳步,找到事先約好的一個小巷子,里面有一個人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