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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五間屋子里最大的一間,有一個開放式的陽臺,有獨立的浴室衛生間,甚至還有個小小的廚房區。
屋子里的配飾古色古香,靠著陽臺放著一把躺椅,窗臺上甚至還有花草盆栽。楊皓仔細一看,幾盆綠蘿簇擁著中間的奇怪的草,葉子平凡無奇,不知道是什么植物。
屋子的主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很難猜。這兩天接觸下來,只覺得這人眼神干干凈凈,帶著一股光風霽月的氣質。人很漂亮,說話很溫和,常常微笑,似乎是個脾氣很好的人。但是某些時候,眼神中又會流露出一種難以抗拒的威嚴。
他身為研究室的領導,有點威嚴也沒什么奇怪的。
那為什么研究室的每一個人都說,這人不好相處呢?
腦海中回想著上級最后的話語,楊皓你的任務是保護他,并且……看住他。
江懷岳這個人他會有什么危險,或者他本人就是危險?
楊皓趁著無人沖了個熱水澡,只穿著短褲走出浴室,裸著上身在屋里用浴巾擦干。借著墻上的穿衣鏡,他扭著身子看背后,在熱水的作用下,身上的騰根紋身顯露了出來。
江懷岳這人又不是妹子,居然在屋里掛這么大一面鏡子,不知道意欲何為。
正在這個時候,門鎖咔嚓一響,江懷岳推門而入,一抬頭看到自己屋里站著個半裸的男人,頓時楞在門口。
楊皓語無倫次。“啊…那個,二,哦不那個宋小姐說沒有房間了,我只能跟你住一間。”
江懷岳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微微一翹走進屋子,反身帶上房門,把鑰匙往桌子上一扔。“身材很不錯,但是大冬天的,裸奔你不冷嗎?”
楊皓馬上用浴巾包裹住身體,跑到床邊把睡衣穿了起來。
江懷岳把外套脫下掛了起來,打開筆記本電腦。發現楊皓已經裹好自己,一根毛都不露了。笑道:“你動作也太快了,這么顯擺的胸肌我還沒來得及摸一摸呢?”
楊皓被他笑得發毛,雖然在不部隊里隔三差五跟弟兄們裸誠相見,但是在江懷岳面前,他就有點莫名的不自在,可能是還不熟悉吧。
江懷岳又問“楊隊長,之前在武警哪個部隊?”
“內衛。”
江懷岳聞言又細細看了他一遍,看得楊皓都懷疑他真要動手摸胸肌了,方才笑道:“哎呦,御林軍呢。果然是專業保鏢,沒想到我也得到這個待遇的一天。。”
執行任務的時候,楊皓可以做到三天三夜不睡覺,但在平時他是個作息很規律的人,早睡早起。看著楊皓上床了,江懷岳還問他:“我睡不了軟床,我屋里床都鋪得硬,你睡著還習慣吧?”
楊皓到沒覺得硬,“跟我在軍隊里的差不多,挺舒服的。”
之后江懷岳就不再說話了,還體貼的把屋頂的大燈關了,只留下筆記本屏幕在黑暗中閃爍著悠悠藍光。
平心而論,楊皓是個好室友,人很安靜話不多,也沒有打呼嚕磨牙等等惡習。他筆挺的躺在床上,隱約之間感覺到江懷岳很晚才睡,電腦屏幕至少亮到了夜里二三點之后。
第二天早上5點30,即使沒有起床號響,楊皓還是準時睜開了眼睛。軍人鐵一般的作協規律,已經融進了他的身體里。他想要輕手輕腳的起來,怕吵醒江懷岳,卻發現對面床上不知何時已經沒有人了。
到了快7點鐘江懷岳才神神秘秘的回來,冬天的太陽出得晚,此刻窗外還沒大亮,他回來了也沒再上床,看見楊皓已經起來了,屋子被簡單的打掃過,并且把他那床被子疊成了犀利的豆腐塊。
江懷岳的屋子,在單身男人里算是整潔的,但是此時看看自己床上隨意鋪著的輩子,再看看楊皓的,覺得百般不對稱。末了來了一句:“楊隊長,能麻煩你把我的被子也疊了嗎……我有強迫癥。”
早飯的時候,付小偉帶著一個碩大的黑眼圈出現在楊皓面前。
“楊隊早!楊隊你跟江懷岳睡的怎么樣?”聲音無比憔悴。
這孩子真不會說話,這說得好像我把江懷岳睡了似的,我們明明睡得是兩張床啊!
把腹誹咽下去,楊皓作為領導還是要關懷下屬的。“昨晚你睡的怎么樣?”
不知道為什么姓黃的都特別話多,昨天一晚上黃林疏拉著他問東問西,已經把他和楊皓在武警部隊的日常,參軍前的經歷打聽的一清二楚,甚至他在老家的舅姥爺養著幾只雞,都被黃林疏了解清楚了。
付小偉還不知道不經意間,自己已經把長官給賣了,紅著眼睛抱怨:
“昨晚我就沒睡覺,黃林疏拉著我聊了一晚上的天。”
楊皓再看黃林疏,神清氣爽,神采奕奕……連個黑眼圈都沒有,這人不用睡覺的吧,只要說話他就能回血的吧。
江懷岳嘴里叼著油條,和藹可親的安排今日的日程。“老五今天要去做數據分析,韓辛,你帶付小偉從基礎項目開始練起。下個禮拜上頭派人來視察,我們探測下一個墓穴的批文就要下來了,時間緊迫。”
“什么是基礎項目?”付小偉為逃脫黃林疏的魔掌開心著。
“你去了就知道了,很好玩的!”韓辛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楊隊,你吃完早飯跟我走,你的培訓我親自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研究所,停車場。
停車場里放著三輛車。
一輛半新不舊的7座別克商務車,大概是全研究室的座駕。
一輛掛著武警牌子的小轎車,是昨天楊皓他們倆開來的。
一輛拉風的路虎攬勝停在最外面,黑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江懷岳一邊拉開駕駛室的門,一邊招呼楊皓。“楊隊,來看看我的夫人。”
真是漂亮,確實沒有男人能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