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知道會有這些麻煩我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那個老太婆,好好的為什么一定要為了錢留下來呢,現(xiàn)在好了,懷孕了,怎么辦?
想起自己稀里糊涂的就懷了孩子,真不知道是該嘲笑自己呢,還是該對著天空大哭一場,好好的為什么要懷孕?
自己什么德行自己難道不知道么?夏侯淳是什么人,百花叢中過處處留情的人,我一個黃毛丫頭,要臉蛋沒臉蛋,要錢沒錢,最可悲的是連個學(xué)歷都沒有,我和他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要是能夠在一起我都去跳黃浦江。
說起黃浦江我才想起來我今天還要過去一趟,我那個同父異母就會吃喝嫖賭的弟弟又闖禍了,我那個后媽一早才來和我哭過一場。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那對白眼狼母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看了看手里的存款折,要是我能把自己給賣了我現(xiàn)在一定會把自己給賣了,問題是我賣了自己也不夠那對母子還賭債的,搞不好還會把爸也給搭上。
收起了存折起身我就出去了,走的急心里又有事惦記著,一時間竟然把夏侯淳交代我的那點事給忘得一干二凈了,結(jié)果我剛出了門夏侯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才想起來夏侯淳要喝排骨湯的事情。
要說夏侯淳這個人真還不是一般的能折騰的人,除了會找麻煩就是會找麻煩了,整天的不讓人安生,早上走的時候才喝了魚湯,這還沒到中午呢就又要喝排骨湯了,他也不怕喝成只肥豬。
“我在外面呢,一時半會的回不去,你要是想喝就等晚上吧,實在是堵車的厲害回不去。”我說著就要掛電話,結(jié)果電話還不等掛上夏侯淳就在電話里馬上的喊了一句。
“位置,我過去。”夏侯淳的聲音喊得有點急,但我還是聽清楚了,可我還是當(dāng)作沒聽見掛了電話。
沒時間和夏侯淳那種沒事找麻煩的人閑聊,我還要去黃浦江呢。
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就去了黃浦江,結(jié)果剛上了車夏侯淳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看著電話我就全身骨頭都疼,好好的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藥了,就跟塊年糕一樣整天的黏糊著你,找你的麻煩,動不動還會恐嚇你一番,我真不知道夏侯淳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整天的找人麻煩難道說他就一點都不累么?
夏侯淳的電話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明明就是個麻煩,可我還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猶豫再三夏侯淳現(xiàn)在畢竟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要是把他給得罪了,說不定連個能住的地方都沒有了,我又拿了他老娘那么多的錢,賣身契都簽了我走得了么?
“喂。”接起電話我故意把手機拿得很遠(yuǎn),想制造出信號不好的狀態(tài),抓準(zhǔn)時機掛掉手機關(guān)機。
“姓蔣的,你敢掛我電話!”笑話誰的電話我不敢掛,他算是老幾。
心里雖然是這么想,可嘴上卻沒敢這么說,還是放軟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其實這也沒什么。
“我去給你買排骨,家里沒有排骨了。”隨便的找個接口對我而言很輕松,可卻沒想到夏侯淳早就在等著我呢。
電話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呵呵的笑聲,笑的我都毛骨悚然,總覺得要打雷下雨了一樣,還真就朝著車窗外開了一眼,但天氣很晴朗,而且冬天也不會下雨。
“你笑什么?”我皺了皺眉,對夏侯淳這種人早就有了免疫力能力,當(dāng)是在面對著一只還沒成熟的大猩猩好一點。
“冰箱里的兩斤排骨你給我吃了?”夏侯淳一說我到是想了起來,冰箱里確實有兩斤排骨。
“我沒看到,那我回去也不趕時間了,晚上喝吧。”我說著就要掛電話,可夏侯淳竟然叫我馬上就回去,不然就開了我。
“我聽不清,信號怎…”手機隨機就給我掛上了,我還就不相信夏侯淳能把我開了,要真是開了還倒是好了,不用還錢了,也不用受氣了。
電話掛了不多久手機就又響了,還是夏侯淳的電話,為了不讓夏侯淳回去了說我關(guān)機不接他的電話,我就讓手機這么一次次的響,就當(dāng)是聽歌了,結(jié)果黃浦江剛到手機就沒電了。
下了車我看了一眼手機,這下好了,想打也沒用了。
收起了手機我四下的看了一會,看到了一家招牌酒吧的地方直接就走了過去,走過去門口就過來了兩個年輕的男人一見我就告訴我白天不營業(yè)。
我當(dāng)然知道酒吧白天不營業(yè),問題是我來也不是沖著玩來的,而是另有目的。
“我是蔣碩文的姐姐,來拿錢贖他的。”聽我說酒吧門口的兩個年輕男人才讓我進去,可進去了我才知道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根本就不是賭輸了給人扣下了,而是故意騙我來騙我的錢的。
進了門兩個年輕的男人三下五除二的把我身上所有和錢有關(guān)的東西都給那走了,就連昨天夏侯淳硬給我的一條項鏈都搶走了。
“那個不行,給我。”看著項鏈給蔣碩文一伙的兩個人搶走了,我馬上打算要回來,可是蔣碩文卻沒那么好心的給我,反倒是把項鏈戴在了一個年紀(jì)很小,染了很多顏色的頭發(fā),還吸著煙的一個女孩脖子上。
說實話我真不怎么喜歡夏侯淳給我的那條項鏈,可問題是那條項鏈怎么也能賣點錢,而且夏侯淳說我弄丟了他就扣我的工資,我怎么舍得丟了。
可現(xiàn)在一看別的女人給戴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竟然還真不想要了。
我是給蔣碩文推出的酒吧,回頭的時候人都不見了,剩下憤怒的我就只能先回家了。
胸口滿滿的都是郁悶,都是憤怒,我就不該來,明知道那對母子是對死性不改的人,我還信他們的屁話,我簡直就是個白癡。
可說什么都晚了,好在來之前我把存折放在了里面,不然連存折都給我拿走了,怎么說里面也還有兩萬塊錢呢,給了那個混蛋我這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一路上一只打不起什么精神,遇到了這種事情誰還能打得起精神,那種人不是富得流油就是根本就沒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