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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嗎?”神裂疑惑地低頭看向寒川,過于近的距離目睹了一張和剛才的沉睡不同是鮮活的男孩的臉讓她臉上升騰起不自然的紅暈,迅速地別開了臉:“你沒事嗎?”
“喂喂,好好看路啊。”繼續(xù)用虛弱的聲音干笑了一聲,寒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才嘆了口氣回答道:“當然不可能沒事的啊,剛才大概是因為大腦缺氧昏過去了吧……姑且還是先去檢查一下比較好。”
停頓了一會,寒川完全無視了離自己的鼻尖近在咫尺的波濤洶涌,他靜靜地盯著女圣人的臉蛋看了一會,直到后者把移開的夾帶著羞惱的視線轉(zhuǎn)回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才輕輕開口:“謝謝了,神裂小姐,不,火織。”
后面跟上的那個稱呼讓神裂的臉蛋瞬間從微紅變成了朱丹紅,她慌亂的臉上似乎都已經(jīng)快要冒出水蒸氣來了。
“突……突然就……就直呼名字?!我……我可不記得有允許過你這樣的事情!”
“啊咧?”這個結(jié)結(jié)巴巴的答案反而讓寒川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以完全不似作偽的表情詢問道:“難道直呼名字不是表示親切嗎?怎么說我們現(xiàn)在也算是朋友了吧?”
“這個是沒錯啦,但是……”神裂有些為難地想要解釋什么,中途卻戛然而止,然后她深呼吸了好一會之后,臉上重新戴上了鎮(zhèn)定的面具。
“你喜歡的話就這么叫好了。”
她這么回答道,少年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輕輕打了個哈切道:“那么就這樣,接下來就拜托你了,火織,我有點累了,先睡下吧。”
“不行!”
比以往的對話要來的更加急促的呼聲讓寒川渾身打了個冷顫。
“不能睡啊,所以現(xiàn)在不能睡啊,只要再稍微等一會,我馬上就把你送到醫(yī)院去,所以不要睡啊!”
一邊用有些變了調(diào)的聲音快速地說著,神裂似乎是加快了速度,呼嘯在寒川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大了起來,這樣的風聲也像是把聲音的強度迅速地帶走了一般,寒川絲毫沒有理會對方的疾呼,眼皮已經(jīng)擅自地漸漸合了上去。
“喂!喂!”
使勁地搖了搖寒川,神裂在確認對方似乎真的沒有給出反應(yīng)之后,臉上的慌張神色更甚,她甚至已經(jīng)半解放了圣人的力量,準音速級的疾馳和強大的力量在屋頂和空中留下了深刻的軌跡和尖銳的呼嘯聲。
然后她沖進了病院,以一個衣著暴露的美女懷抱著清秀的高中生少年這樣像極了野蠻女友和小受男友的組合的姿態(tài),無視了所有投來的圍觀視線,徑直沖到了她所看到第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面前。
那是一個身材有些矮胖的大叔,除了那張怎么看怎么像兩棲類害蟲殺手的臉以外,毫無例外地符合了醫(yī)生的特征。
“醫(yī)生,他沒事吧?沒事吧!”
一邊把懷中的少年平遞到青蛙臉醫(yī)生的面前,神裂滿臉焦急地發(fā)問著。
大概是因為患者的情況有些太過奇葩,醫(yī)生打量了一會神裂看上去白皙纖細實際上卻擁有著能平舉超過50Kg重量的恐怖臂力的雙臂之后,才把目光移到了寒川身上。
神裂察覺到對方的表情在落到寒川身上的一瞬間就變了,這讓她更感到焦急。
而青蛙臉醫(yī)生卻不緊不慢,他盯著少年的臉看了半天之后,才用逗比……我是說嚴肅的表情抬起頭來看著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神裂。
“依據(jù)我多年的醫(yī)學經(jīng)驗判斷,”醫(yī)生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像是接下來要發(fā)表什么了不起的發(fā)現(xiàn)或者說很大條的事態(tài)一般,他一字一頓地對神裂作出了解答,“他,只是睡著了而已。”
“啊,太好了……等等!”神裂剛松了半口氣就自己憋了上來,她瞪大了漂亮的雙眼,死死盯著對方:“你說什么?”
“他睡著了。”
青蛙臉醫(yī)生如實答道,并且為了加重語氣還點了點頭。
于是下一秒,醫(yī)院里傳出了一聲某位少女因為羞憤而貫徹天地的悲鳴:“啊!”
“怎么了?”青蛙臉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迅速陷入當機狀態(tài)的病患家屬——不,如果是睡著的話就不能算病患了,總之是預(yù)備役病患家屬,他處于醫(yī)者的責任心問了一句。
神裂火織對此只能報以尷尬的微笑——‘我以為他快要死了’這種話怎么可能講得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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