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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不要告訴我兩者都有。”寒川笑的愈發開心。

“啰嗦啰嗦啰嗦！”別扭人偶暴走ing……

“好了好了，回頭我在你的箱子里裝個LED如何？”寒川拎著撲騰翅膀、張牙舞爪試圖撓自己臉的暴走人偶，也沒再逗她。

“LED？”

‘真好騙，’寒川想著羅真在設計人偶的時候是不是都選擇的單線程思維，一邊不懷好意地解釋著，“嗯，就是發光的燈具的一種啦，但是比較柔和，這樣你也不用怕……啊，疼疼疼，不要再咬我腦袋了！”已經頗有些輕車熟路地把水銀燈從腦袋上拆下來，寒川又問了一句，“今天還要出門嗎？還要我一起？”

“昨天你半路跑掉，而且我也沒找到想要的東西，所以你今天要補回來，就是這么回事。”

“哦，那好吧。”

“不行！今天就算你不答應也不行……”水銀燈不等聽清楚寒川說了什么，就以一副倨傲的表情擅自打了出來，“等等，你說好？”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不，只是覺得難得笨蛋人類還有開明的時候。唉，不對，為什么我要用這種受制于你的口氣說話啊。”人偶自顧自地陷入自我糾結的奇怪狀態。

“笨蛋人偶，不要說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似的，明明前天才剛剛拆包的。”寒川撇了撇嘴，徑自走下樓去。

“喂，那個拆包是怎么回事啊魂淡！”

“口胡啦口胡，不必在意。”樓梯處傳來寒川敷衍的回答。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給我尊重一點啊魂淡！”這是某人偶氣急敗壞的喊聲。

放下沖著寒川背影揮舞的拳頭，水銀燈摸了摸自己的臉，旋即又想起來什么一般，提起洋裝，低頭看著露出來的淺色睡衣喃喃自語，“可愛嗎……騙人的吧？”

‘哪有人會喜歡一個殘缺的人偶呢。’

“也是呢，只是不熟才能這么輕易地說出口，才能不管不顧地撒嬌耍賴呢。”水銀燈頗有些悲哀地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半晌后，再睜開雙眼的人偶已經換上了冷漠的面容，背后的黑翼展開，“這樣子，都變得不像自己了呢。”

“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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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水銀燈完全沒有提起過愛麗絲游戲的事情呢。”寒川站在廚房里，打開冰箱，從里面拉出一袋吐司，回頭看見被自己吵醒的歐麗安娜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房間門邊，報以歉意的微笑，索性向樓上喊了一聲，“水銀燈，準備下來吃飯了！”

聽見人偶少女噔噔噔的下樓聲，‘又是新的一天呢。’寒川哼著不知名的旋律，有些雀躍地倒起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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