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發(fā)如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順天帝眨眨眼,“朕怎么沒聽說啊?”
魏皇后笑道:“皇上不知道?那小鹿突然受驚把江小姐摔了下來,還是顧督公救了江小姐呢。”
“哦?”順天帝打趣看了顧言一眼,“你身體抱恙就是因為江小姐啊?”
“奴才卑微之軀,哪里配和江小姐相提并論,不過是盡本分罷了。”顧言笑著說道。
“臣女多謝顧公公救命之恩。”江霏微輕聲說道。
“本宮倒是聽聞一件有趣事,關于江三姑娘的。”魏皇后看著鎮(zhèn)定自若的江霏微,笑容里突然帶了點邪氣。
“那敲登聞鼓的許老頭說,張縣令家將霏微姑娘許配給他后,本來是要立即成親的。可偏偏顧督公到黎城收貢,被亂民們砸傷了頭。”
眾人忽然安靜了下來,聽著魏皇后的話。
魏殊突然站起身,“魏皇后,今日端陽,也不必提這些細枝末節(jié)的事,惹皇上煩憂了吧。”
順天帝制止了魏殊,“朕挺感興趣的,皇后,繼續(xù)啊?”
順天帝饒有興致看向一直端莊守禮、仿若寒冰的魏皇后。
江遲凌明明投靠了太子,魏皇后卻要揭侯府的短……她這是和魏殊鬧翻了?真是奇事。
江霏微向江遲凌望去,只見他低頭喝著悶酒,仿佛對著一切的到來早有預料一般。
“張迪又把三姑娘送給顧督公沖喜了,偏偏顧督公真醒過來了。”魏皇后看著眾人面上的精彩紛呈,笑著說,“皇上,你說,這可不是緣分嗎?”
有大臣好奇問道:“可、可三姑娘不是宣稱在商戶家長大嗎,怎么會和張迪扯上關系?”
魏皇后卻沒有繼續(xù)說,她知道稍微留一部分迷底不揭開,流言才能更加劇烈。
顧言飛速站出來,“稟皇上,此事……”
“回皇上,卻有此事。”
江霏微沒有看向顧言,直直跪在順天帝面前,冷靜說著足以毀掉一個貴女前程的話。
“張迪在黎城縣魚肉鄉(xiāng)里,顧督公出了事情,他怕禍及他的烏紗帽,便打算將臣女送給顧督公,可臣女被綁過去時,顧督公已經(jīng)醒了,臣女沒見上他的面、他也不認識臣女。”
魏皇后看著江霏微就這么認下了,有些驚訝。
“江小姐!”顧言低聲呵到,她瘋了嗎!
江遲凌的同僚面色都有些難看。
好不容易拉了忠勤侯府來大皇子陣營,偏偏侯府就出了這樣的丑事,還是大皇子的生母揭發(fā)出來的!
侯府的貴女曾給太監(jiān)沖喜,不管成沒成,都是丑聞一樁,傳出去還不被對手笑話死!江侯爺這愛女……怕是留不得了!
江霏微卻露出了釋然的微笑,“現(xiàn)在很多人都傳,我曾嫁給許老頭。可許老頭已經(jīng)過世,臣女也無法與他當面對證。既然如此……”
“臣女自請入宮,證明清白!”
—————————
“喂!快起來了!”
江霏微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屋頂,緩了半分鐘,才緩緩起身。
“快去吧,晚了又要挨罰。”荷蕊看著臉色慘白的江霏微,不禁有些憐憫,但口中的催促卻沒停。
她今天才從別的宮女口中知道了江霏微的事情。
在鄉(xiāng)野長大的侯府之女,好不容易尋回來享了兩天福氣,就為了自證清白進了宮。
以她尊榮的身份,原本該當個女官,可偏偏宮正司的姑姑說她德行不足,只讓她當了個最末等的宮女,罰去伺候七皇子。
七皇子是宮女所出,連皇上的面都沒見過,外面的人甚至不知道皇上還有這么個兒子。其母病逝后,連宮女太監(jiān)們都能欺辱他,好幾次差點死了,可他卻頑強活了下來。
江霏微才來了七日,日日半夜都被姑姑叫起來,罰她提鈴,而且還專門派人跟著她一起……大家都說,怕是侯府得罪了什么人,以至于宮里人都不敢跟她多交談。
江霏微靜靜穿好了鞋襪,她跨出房門,“鄭姑姑,久等了。”
鄭姑姑舉著傘,冷冷說道:“江霏微,請吧。”
江霏微走到宮道上,就看見七皇子舉著傘站在一旁,見她出來,連忙跑上來,將手里的傘遞給江霏微,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肩膀。
“七皇子!你別淋著了,快回去!”江霏微將傘按回他頭頂,替他拉了拉單薄的衣衫。
“七皇子,江霏微是做錯了事情挨罰,不可打傘。”鄭姑姑力氣大,一把推開七皇子,七皇子沒立穩(wěn),倒在地上,雨水滲透進了衣衫,七皇子不禁哆嗦了一下。
江霏微連忙將他扶起來,這可是七皇子唯一能穿的衣服了!
她的語氣冷下來,“鄭姑姑,您逾矩了。”
“江霏微,你若是再耽擱,明日還要罰的。”鄭姑姑毫不在意,一個沒權沒勢的皇子,病死了也沒人在意。
江霏微嘆了口氣,小聲對七皇子說:“快回去,在院子里等我,聽話。”
她背過身去,搖起手中的鈴鐺,慢慢在宮道上走著。
”天下太平,天下太平……”
雨越下越大,江霏微漸漸連語氣都被砸弱了下去。她用濕透的袖子擦了擦臉,也無濟于事。
她走到一處僻靜的值房旁處。突然,有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拉進了一個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