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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甫沅愣住,旋即反應過來那是在說秦甫霖,不受控制地,那些記憶先于理智涌上心頭,傷痛隱隱似乎重新被撕開…
“怎么,很驚訝我在這兒?巴不得我早些死是么?也是,你體內流著林家血,一樣地隨時隨地想致我于死地!可我怎能輕易地滿足你們這些豺狼!”
“待那位繼承大業,秦家,林家,一個都逃不得!待你死了,我便把榮安要過來,仔細一算,她本身就應該是我的!”
“對!我要讓你好好活著,看著我與她拜堂成親!看著她在我身下承歡!哈哈哈!”
“秦江勇?呵!他根本就不配作父親,假仁假義!若非還有利用價值,我何須再留他性命!”
“……”
“繼續打!我所有的病不能給他,就要他承受數倍的苦痛。”
“你娘說好聽些不過是勉強巴結著林家的下人,她便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個大小姐么?只不過是林家有意借此吞下秦家,可憐的是我的母親!”
“同樣是兒子!同樣姓秦!憑什么你什么都占著!去死!去死!”
“等等,這是什么?你…你!你竟然是!笑話!哈!你居然只是個女人!哈哈…秦家本來就該是我的!我才該是名正言順的繼承者…”
“看你與那小公主親密的樣子,原來竟是那般茍且的關系!好,周靜影容不得二女共侍一夫對吧!我現在就要讓她的女兒,還有她的‘兒媳婦’,共侍我一人!”
“駙馬!駙馬!駙馬!”
從噩夢中驚醒,秦甫沅猛睜眼,便看到楚綰跪在一旁,緊緊地拉著自己的手,臉上滿是擔憂,再接著,便發現身上早已全部汗濕了,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似地。
自從宮中回來,秦甫沅便一直精神恍惚,夜里早早歇下后,才過兩三個時辰便不安地動來動去,再過一會,便表現出了痛苦的模樣,嚇得楚綰還以為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秦甫沅傷處,“駙馬,要喊調兒姐姐過來嗎?”
“大抵是因為白日陛下叫我處置秦甫霖,我心中便一直忍不住想著那些不愉快的事,方才甚至回到了那里一般…”秦甫沅搖搖頭,靜靜地用左手將楚綰攬在懷里,“雖說我心中不屑,只是親手處置,爹那里只怕無法釋然。”
楚綰嘟嘟嘴,好是小氣地在秦甫沅鎖骨上咬了一口,“駙馬明明也咽不下那口氣,既然無法寬恕,又何必強求大方?再不行,綰兒便交代嬋兒去,嬋兒那么壞,絕對能出那口惡氣…”
秦甫沅也不做聲,確實無法寬恕啊,那人心中,竟然對殿下有了那么齷齪的心思…而那日若非易姑娘來得及時,以秦甫霖瘋魔的狀態,會做些什么,秦甫沅實在難以猜度。如今秦甫霖被抓,卻依舊捏著自己身份隱忍不發,大抵是想用那秘密換一命…
雖說嬋兒是值得信任的,但秘密就是秘密,不曾因有人知曉,便公示天下。
“明明駙馬是綰兒的駙馬,駙馬是綰兒的天,駙馬你說,天是能受損的么?”
收回雜念,楚綰正捏著秦甫沅的長發一根根地數著,“駙馬讓調兒姐姐給他扎針怎樣?調兒姐姐可會折騰人了…以前歌兒共兒調皮,調兒姐姐便拿針治她們…駙馬身上一個傷,便叫調兒姐姐針十下…十下好像太少了,一百下?”
“殿下,一個傷換一百下,人會成篩子的。”這計較的樣子,讓人著實暖心了不少。
楚綰好是任性的抬了抬下巴,“活該他的!欺負綰兒最寶貝的駙馬呢!”
這個殿下!秦甫沅忍不住低了頭,在楚綰眉眼上親吻,“嗯,謝謝殿下寵愛。”
“唔…那駙馬再親親!”猜著秦甫沅心情好了許多,又難得被她主動地親昵著,楚綰輕易被逗得笑瞇了眼,身子向上移了些。
夜深了,離天亮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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