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經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到jinjiang支持原作者澹臺經臧的權益,腦力勞動,也是辛苦的,每一個字都是用鍵盤慢慢敲出來的,一篇文三千字,勉強除去標點符號和修改部分,然后再勉強就每個字約成三個字母,也要至少敲九千下才能有這些內容】
楚臻讓位這個結果,秦甫沅知道時還是有些驚訝的。
要知道,在前些日子,透過長公主以及秦家,才發現渝州暴民一案、南苑一案、還有自己遇刺都是秦甫霖的手筆,只是秦江勇是否摻合其中,是否知情,這個還是秦甫沅不愿觸碰的猜測,而不可否認的是,林家向來以自個兒與秦家來往,秦家明面上少東家也是秦甫沅自己,那秦甫霖有何資本、有何能力與人脈?
倒是不排除秦江勇受其蒙蔽,心中有愧而在銀錢上開了方便,只是這事事關朝政的,到底是宮中哪位操縱著,才能使秦甫霖有那資本?橫看細看,雖然未曾排除其他人,但是秦甫沅心中覺著,只有東宮那位才會這么針對著來了。
此等猜測,長公主聽聞時也是點頭了,如今再看,怎的似乎不對了?
怎么看都像是死敵的人突然合做一伙,對于入仕不久的秦甫沅而言,這著實難以想象了些,甚至還不如楚綰看得通透。
“以前宮中就數大皇兄和皇姐關系好,后來突然疏遠才怪呢…而五哥平日里似乎和和氣氣,可好幾次綰兒都注意到了他轉身就變了臉。既然感情好可以裝,感情不好,為何裝不得?”楚綰似乎還怕說服不了秦甫沅,便歪著頭仔細想了起來,“駙馬可別忘了,太子哥哥從未給皇姐帶去實質性的傷害哦!”
秦甫沅細細一想,還真就那么回事!細細看來,無論是林表姐上次的事,亦或者是南苑一案,似乎太子都是最值得被懷疑的,可是細想下來,正因為所有人都會懷疑他,可不正說明他不能那么做嗎?如此再想,秦甫沅不免有幾分沮喪,這般見解都沒有,甚至還要殿下來點,可真是白讀了多年的圣賢書啊!
眼見秦甫沅神情低落,楚綰忙拉著她的手,“都說聰明反被聰明誤,還有那什么者什么…啊!當局者迷!對!秦家深深牽扯其中,駙馬心中有所焦急難免有些偏頗罷了!”
原先不識個字的殿下,如今竟然還會用成語給她說教了,秦甫沅一時哭笑不得,反握了回去,笑道,“甫沅倒不是鉆牛角尖,只是覺著這般猜度實在累得很…之前還想著,等安定了便辭官,然后在私塾里教書…這么一來,真要去了,可不是誤人子弟么!”
沒有漏過秦甫沅話中的重點,楚綰忍不住激動地瞪大眼睛,“駙馬要辭官?”
“嗯,身子成這樣了,早朝是吃不消了。如今宋夫子到了明面上,門內事物多半會轉交到她手上,與其每日忙碌些瑣事,倒不如落個清凈。”秦甫沅送軍糧一事,若論功行賞,到時候必然在朝中官職有大變化,只是本就沒那功利心的秦甫沅,此時又少了對秦江勇的承諾約束,又怎會愿意繼續鋃鐺其中呢?
楚綰笑瞇瞇地點頭,“唔…對,別去,也不要教書,就把時間全部全部留給綰兒就好!”
秦甫沅瞧著殿下像貓一樣用蹭掌心的方法討好自己,干脆順著幫她理著額發,時間久了,楚綰竟然不知不覺地枕著她的膝頭便睡熟了過去,叫她不免失笑,許久才輕輕地說,“好,那就只陪著殿下…”
無論是什么官職,相對應要承擔的,都太復雜了,歸根結底,秦甫沅還是個向往安逸的人,而對于無畏的人,那權傾天下的位置,哪怕再怎么難以收入囊中,也會覺得是一種享樂吧?
事實上,與楚帝所言不差,雖然楚曌早已做了鋪墊,各方面的權利也盡可能地握在了手上,對朝中反對勢力也利用楚臻作擋箭牌,將可能發作的人一應處理,不使濫殺的罪名落到自己身上,為自己的登基而提供了一個不壞的時機,但是在這男權至上的時候,到底還有許多迂腐之輩被有心人利用,像夏日的蠅蟲,叮叮咬咬著,不致命卻惹人搔癢難耐。
楚曌不懼后人如何評價自己,卻不愿意在所有威脅清理干凈前,任由那些人胡傳非議,使她在天下人心中有了最壞的名聲,早在當初失權時,她便清楚學好了一點,天底下,最多的是百姓,而最容易被利用的,也是百姓。
說到底,棋子雖不見得絕對是好棋,但無論是什么樣的棋子,握在自個兒手上,總比在別人手上好。
秦甫沅深知這一點,故而等她從藥莊回京后第一件事,便是入朝面圣,請求將秦家名下的商行一并送到了楚曌手上。楚曌并不多推讓,只是以那了然于胸的神色,靜靜地看著秦甫沅。雖然以目前局勢繼續發展,多年后,秦家必然會是楚曌忌憚的存在,但是秦甫沅這么急切的主動離開,又叫她有些許遺憾了。
正沉靜著,陪著一起入宮的楚綰突然悶悶不樂地說,“駙馬,綰兒是不是要更加省著使銀錢才行?”
訕笑一聲,秦甫沅自然搖頭寬慰,“殿下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短不了使的銀子!”
楚曌原本還有些許嚴肅的表情也換上了笑,看著一副委屈相的楚綰,“你什么時候省著使錢了?你府上每月開支多少你又是清楚的?”
楚綰咂咂舌,快速搖頭拒絕。
秦甫沅要送,其實并不出人意外,作為京城最富有的家族,在全國也是能排上名號的,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錢能做的事著實太多了。便是那至高無上的君王,一如先帝,也免不得覷覦這天大的寶藏,不惜將榮安下嫁給秦甫沅。再看楚曌一路走來,無論是拉攏朝臣,亦或者是訓練自個兒的私兵與暗衛,還有各種情報關系,都是靠著錢維系的,若不是有秦家與戶部林家兩相合作給了便利,楚曌這位子,還是大有懸疑。
如今位子順利登上,與商人的交道依舊不會結束,楚曌有心以商養國,以商安民,自然正是需要商賈們投靠的時候。秦家好歹是舉國聞名的大家族,又有秦甫沅這個正當紅的朝臣當家,說是榮寵倒不如說是懸掛在崖上。
秦甫沅經歷生死期間更加真切認識到了樹大招風,哪怕是長公主殿下無心,到底人言可畏,又何必強留一個危險因素在身邊呢?
無事落得一身輕,辭了楚曌的挽留,秦甫沅便只是坐在四輪車上,也覺得暢快了不少。正要告退,突然被喊住了,“朕曾答應妹婿,將那人單獨留著處置,兀然想起,也算是到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