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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楚綰用力點頭,跟著便撇嘴,“水兒姐姐,你說綰兒若是病了,駙馬可會從那些勞什子的破事中脫出,直接趕回綰兒身邊呢?”
水兒柔柔地笑,“殿下,自己盼著自己病是不好的,若是調兒聽了,非要給殿下多配幾丸不可!”
“吃苦藥也比駙馬不在身邊要好啊…”楚綰依舊把嘴撅著,“藥燙了,駙馬在會給綰兒呼呼;藥苦了,駙馬就給綰兒吃甜甜…駙馬不在,這便全部都沒有了!”
公主說話的時候,總是如孩童一般,生怕不懂似地,會給人仔細全部比劃一遍。水兒瞧著,不禁伸手摸了摸殿下頭,邊問著,“甜甜?什么蜜餞嗎?要水兒為殿下買來嗎?”
“甜甜啊~”一說楚綰便想到了什么似地,捂著小臉蛋發出吃吃吃的笑,少有的臉上呈出了粉,“那是駙馬獨有的,是這世上最蜜的。”
楚綰這笑,再和著這姿態,水兒不難猜出那個‘甜甜’是什么,一時也鬧了紅臉,嘴上卻不禁感嘆,“那日東華門將袍子給駙馬爺時,便覺得駙馬與殿下合適,如今殿下若是幸福,瞧著就更好了。”
“可是,駙馬卻說要等綰兒十八才圓房…”楚綰說道這,不免有了些許失落,“分明皇后娘娘生皇姐時也才不過十七。”
水兒早不是第一次聽楚綰抱怨,也有了一套哄她的路子,“殿下生的這般美,世間又有何人抵得住殿下的魅力呢?能承諾,想必駙馬爺也是花了極大的耐心忍住的…”
還未說完,楚綰便驚叫一聲,氣鼓鼓地質問,“既然不是綰兒的魅力不夠迷倒駙馬,那駙馬為什么要忍!綰兒日思夜想只盼與駙馬圓房呢!”
“……”秦甫沅傻愣愣地看著背對著這邊的殿下,一時只覺得思考能力被留在了江寧一般。
“駙馬!”在秦甫沅轉身要走人時,楚綰也注意到她了,飛奔過去直接摟住了秦甫沅的腰,“駙馬怎的回來了?綰兒不是在做夢吧?”
秦甫沅還記得殿下方才豪邁的話,且這話還是當著水兒說的,更是羞得不行,埋頭掩面急急地答,“是的,殿下是在夢中,所以,甫沅先走了。”
“唔,才不對!綰兒聞到了駙馬的香,夢里是聞不到氣味的!”
“甫沅落了東西在江寧,十分重要的,現在準備去拿回。”
“有東西落下了,叫下人去取不就好了!”楚綰才舍不得放手,滿心歡喜地蹭著秦甫沅的背,“駙馬怎的突然出現了?”
秦甫沅嘆了口氣,“前日殿下來書,中間夾了調兒姑娘的紙,說殿下幾日來茶飯不思,若不早些趕回,殿下將大病。甫沅便提前了一日出發,一路也不敢多停歇。只是,沒想到殿下精神頭比甫沅好多了,還有心思瞎說不知羞的話。”
水兒識趣地從園中退到房里,心里為著殿下與駙馬而欣慰,可惜殿下的身子要不得孩子,不然以殿下和駙馬爺的結合,那孩子該是何等優秀的啊!而楚綰還為秦甫沅的話而吐舌,也不打算做辯解,只因著那確實是她日思夜想的事。見秦甫沅似乎不打算走了,便延著她的身子,慢慢、慢慢地轉到了前面,仰著腦袋仔細看了秦甫沅許久,毫無預兆地又發出了咯咯地笑。見著這般純良無害的樣子,心中再多別扭也盡數銷聲匿跡,化作了溫柔,“殿下這又是在笑什么?”
“唔。”楚綰咬了下唇,然后猛地把頭別開,只牢牢縮在秦甫沅頸窩,“只要是駙馬在,好像幸福喜悅沒有理由地便全部齊了呢!綰兒,好像真的非常、非常喜歡駙馬呢!”
“殿下,又開始胡言亂語了。”秦甫沅聽在心里,手卻不自覺回摟了嬌小的身體,這份切實的感覺,也叫人好生幸福喜悅啊!
這么一對璧人相擁時,多少人會為她們的般配而不忍心做半分干擾呢?只是這些,對調兒似乎是永遠都行不通的,“駙馬爺,殿下,該如何安置大堂中的客人?”
“客人?”楚綰有些好奇地眨著眼睛。
調兒涼涼的眼神飄過秦甫沅的臉,跟著有些古怪地欲言又止了一下,才說,“一位貌美的女子。”
分明大堂中應有宋友丙、易樺苓和她的侍女縷柳,然而調兒偏生只重點說苓兒的存在,秦甫沅來不及好奇其用意,就看見殿下那雙明亮的眼中泛了紅,“駙馬,你帶了女子回來?”
秦甫沅一時說是也不好,說不是也不好,尷尬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