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經(jīng)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閑看著,突然發(fā)現(xiàn)床榻上有一封書信,走過去拿起,便見信封上寫著幾個爬蟲似地的小字:駙馬親啟。
世間能寫這樣字的有多少秦甫沅不知道,不過秦甫沅肯定的是,她身邊只有一個能寫這種字的人。
般若瞧見了動靜,便湊過來看,“咦!這不是殿下的字跡嗎?怎么會在這里?按理說從楚京到江寧,再怎么快馬加鞭不停歇也要一天的時間,難不成我們上午出門,殿下下午就寫了信寄過來?”
秦甫沅捏著厚厚的信封,笑道,“以殿下的性子,這種事并不是不可能的。”
般若瞧了連吐舌,“這又不是去邊疆要待上三年五載的,怎么家書都寄上了?”
“這個殿下,不能作常理理解的!”秦甫沅走到桌前,將信封拆開,一大沓被墨滲過的紙便出現(xiàn)在了面前,捏過紙的手再看時,都沾了星墨痕。苦笑著繼續(xù)將紙攤開,一大半的內(nèi)容都是滲得看不清原字了,只能模糊找到幾個字,諸如‘想’、‘綰兒’、‘想’,想弄清楚殿下寫的信上有什么,似乎注定沒可能了。
別說秦甫沅無言以對,饒是般若都不禁寒顫了兩下,“少爺,您說殿下是刻意這般弄的,還是無心做的?或許里面藏了其他的玄機呢?”
“殿下是那有心機設玄虛的人?”雖然這信來的奇怪,也結(jié)束得有些無厘頭了,但秦甫沅心中還是忍不住想象起了榮安寫信的場景:就滲墨這一點,多半根本就沒知會水兒調(diào)兒她們,自己想要磨墨,順便圖著有趣,等自己回去后可以稱贊表揚;想著要寫許多許多的內(nèi)容,便注多了水,磨了半曬后就覺得小臂發(fā)酸發(fā)軟,開始想要偷懶,覺得顏色差不多能用就行,等一用發(fā)現(xiàn)滲墨時又慌張磨了幾回;看信封上的字還有信結(jié)尾清楚的落款,墨色彩勻稱也沒有半點滲著的感覺,多半是水兒或者調(diào)兒發(fā)現(xiàn)了,便幫著研了,不過因殿下藏著不讓看,便不知道那信最后會變樣,不然必定會告知殿下…
越想越是有趣,亦為自己不知不覺對殿下的了解而訝異,待般若點醒她,便笑著說,“般若,幫我備紙筆、研磨。”
般若依言照做,等都備好了,便見秦甫沅提筆在紙上寫下,“誡榮安公主書。”
秦甫沅邊寫,般若在旁瞧著,隨著她寫下‘望殿下嚴于律己,勤加習字,待甫沅回京檢閱’一行,不禁輕笑,“以殿下的性子,必定是要愁上好幾天了。”
“也好,比起浪費時間寫這些看不到內(nèi)容的書,不如練好一些實用。”秦甫沅笑著蓋上了自己的章子,將信疊進了封中,“去吧。”
“兩日便互傳家書,想來那信使也該犯嘀咕了!”嘴上取笑著,卻還是聽話地將信接了過來,又瞧著秦甫沅找了個錦囊將殿下的信收好,抖了抖身子。隨著公主殿下在一起久了,少爺許多時候矯情了不少啊!
整理這些,秦甫沅干脆自己就著還有墨,開始寫字。而般若出去沒多久,屋外又有動靜,她都以為是般若回來了,連抬頭都沒有,依舊仔細地寫著。等一首詩寫完,想起般若,抬頭卻是易樺苓站在了身前,一時有些尷尬,“抱歉,我一時入神,還以為是般若呢…”
“奴婢還生怕影響了秦大人的興致。”說著,一邊忍不住湊近了身子去看秦甫沅的字,端詳了好久,以至秦甫沅都跟著緊張了,她才無心地一句,“駙馬不愧連中三元的才子,字寫得真好。”
“那是考得文章,又不是考的字好不好看。”秦甫沅一直不覺得自己的字好看,經(jīng)這么一說,才稍微留心了一番,卻依舊不解好在哪里。
“嗯…”易樺苓不置可否地一句回答,好一會的沉寂,突然隨口問道,“駙馬與公主,關(guān)系可真和睦。”
“啊?啊!你說的是般若那里嗎?”秦甫沅以為她是見到了自己要寄的家書,故答得也比較隨意,“殿下年幼,比較隨性,我不過是陪著一時胡鬧罷了。”
易樺苓這回,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