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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從地讓其為自己包裹,這個丫鬟名叫水兒,是丫鬟中最有話事權的人了,此時她正一邊揮著錦帕,一邊低聲說道,“這事咱們暫且先掩下,共兒,你速速拿著這個回了宮里的人去!”
“知道了!”共兒乖巧地接了帕子,小心置于錦盒中,跟著才快速離開了。
這邊水兒確認指尖看著沒血出了,便快步走向了里間,隨便找個理由將調兒歌兒支了出去,然后小心為殿下揉著肩。大著膽子打量了一番,怎么都覺得殿下身上并沒有傳說的那些痕跡。
心里更加篤定了幾分,她小心地問了出來,“昨夜,殿下和駙馬相處融洽嗎?”
楚綰沒聽出水兒的暗示,只是直白地袒露了自己的小心思,“駙馬好像不怎么喜歡我,還特別笨,一點都不懂我的意思!”
接著又不住輕笑了,“書中說的榆木疙瘩,大概就是他這種人了吧?又壞,還叫人說不得。”
水兒失笑,“殿下哪看來的這些東西!”
“書里有啊~而且,寺里來求姻緣的怨女何曾少了,我常常聽她們抱怨。我覺得啊,我都快可以當個解簽尼了!”楚綰不在乎甚至還頗有些自得地袒露著光輝歷史,水兒是哭笑不得,還有些擔憂。
“所以,殿下與駙馬,圓房了嗎?”
這次,問得未免也太直白了些,楚綰臉不自覺就紅遍了,頭快垂到水里了,才慢吞吞地搖搖頭。
雖然心底早有了答案,但實際確認時,水兒還是有些驚訝,跟著便問,“殿下是做了什么讓駙馬…沒了興致嗎?”
“我明明都是照著你們教的做。”楚綰向來依賴水兒,正好心中有些疑惑,便將昨夜事無巨細,一一托盤而出。
水兒仔細聽著,邊是又驚又羞,沉吟了一陣,“按殿下所說,駙馬是想要親近殿下的。我聽聞駙馬性子內斂,大概是一時放不開,殿下不,不用急。”
楚綰連呸了兩聲,“我才不急!”
不急的話,剛剛多愁善感的是誰呢!水兒也不點破,服侍著楚綰出浴,再換上宮裝。
因已出閣,公主也不免隨俗,將原有的劉海全部往后梳,綰成隨云髻,這般慎重的打扮,對于秦甫沅和般若來說都是生平未逢。尤其是秦甫沅,長久習慣隨便打理,昨日那般折騰已經覺得很是難受了,沒想到殿下居然天天都要承受那搗騰的壓力,竟因此有些慶幸自己不是作為女兒家養的了。
等徹底收拾妥帖,秦甫沅和繃著一張小臉、要表現端莊得體的公主殿下一起,在近十名婢女的簇擁下,移動到了駙馬府的主廳。
秦江勇早就候在了主廳中,見兒子和公主一起進了屋,秦甫沅的相貌本就俊美,公主那長相更是沒得挑,那遠遠望去,當真是天造地設的郎才女貌,絕配!絕配啊!
秦老爺對這兒媳婦的滿意還不會擺出來,暫且還忍著,想要仔細瞧瞧品性,雖然駙馬通常都是與受氣掛鉤,但秦老爺心中難免是有期望的。
堂下早有人備好了茶,楚綰拿著茶盞,小心請到秦江勇面前。秦江勇從殿下近了的同時便一直在端詳了,借著這會的近距離,才真正看清了新媳婦容貌,那細皮嫩肉的,細得幾乎見不到什么毛孔,嫩得好像輕輕一戳就能滴出水般,可人極了!
秦江勇心下更滿意了,再賞看其舉止,到底是宮中出來的金枝玉葉,這禮儀舉止,就是不一樣,卻不知,他這打量叫楚綰實在受不住,直盯得人羞澀靦腆,只羞答答地再次補了一聲,“公公,請喝茶。”
秦甫沅也覺得父親過于夸張,便干咳一聲,“爹!”
秦江勇這才回神,連忙將茶接過,邊喝著,已笑成了彌勒佛,公主更害羞了。
昨晚殿下可不像是那么害羞的人啊!秦甫沅心里嘀咕著,面上繼續恭敬給秦江勇請茶,“爹,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