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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青沒等他說完,就回道:“對不起……”
朱五郎呆立了片刻,苦笑道:“其實,我早已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早在兩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終究不會答應。所以,我一直都未把話說破,幻想著只要沒說,就還有希望。”
吳青深覺內(nèi)疚,小聲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那時就……”
朱五郎擺手道:“你沒有錯,要怪只怪能我自己,既沒有勇氣追求,也沒有勇氣放下?!苯又珠L舒一口氣,笑道:“現(xiàn)在好了,兩年來深埋在我心底的話終于說出來了。也是時候該放下了?!?
吳青尷尬的笑道:“祁祥兄,今后我們還是朋友嗎?”
朱五郎淡然一笑道:“只要你不嫌棄,我們自然還可以無話不說。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以后再聚。”
吳青忙挽留道:“祁祥兄再坐一會吧……”
朱五郎搖頭苦笑道:“再坐一會又能如何,該離開的總歸要離開。”說完拱了拱手,轉(zhuǎn)身而去。
吳青看著朱五郎離去的身影,心情復雜地坐回席上自斟自酌起來。
回到朱府,朱五郎將自己關(guān)在了書房。撫摸著畫中如玉美人的面龐,朱五郎低聲呢喃道:“兩年了,已經(jīng)兩年,叫我怎么能說放下就放下。朱瑞,你何苦自己騙自己呢!”
當夜,榮徽院內(nèi)書房。朱尚書放下手中的書卷,向跪在地上的傔從問道:“五郎今日去了何處?”
那傔從回道:“回官人的話,五郎今日并未去白馬寺。而是讓小的驅(qū)車送他去了昭德坊,拜會了華亭縣開國縣伯。五郎在里面待了半個多時辰,應是在縣伯第用了夕食。”
“華亭縣開國縣伯?哼,五郎怎么去了那里,他現(xiàn)在人呢?”朱尚書厲聲問道。
那傔從嚇得渾身一顫,忙回道:“小的不知,五郎一回到府里就再未出門,許是在自己屋里呢。小的只是個車夫,郎君的住處不能擅進,實在不知道五郎現(xiàn)在何處,還請官人恕罪?!?
朱尚書不耐煩地一揮袖子,斥道:“啰嗦,趕快滾。”那傔從如同聽了赦令,慌忙起身,口里連聲告罪,連滾帶爬得出了屋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