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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昱琦挽著阮鳶推開寢室門的時候,明顯嗅到了空氣里不尋常的尷尬氣息。
宋昱琦吸著鼻子裝模作樣地聞了聞:“喲,怎么了這是,一股子硝煙味兒。”
葉之坐床邊,面無表情,眼帶寒意,沒有開口。
寢室里另外兩人交換個眼色,手挽手往外走。
路過阮鳶時,不知道有意無意,許伶俐撞偏了阮鳶的身子,然后出了門。
宋昱琦皺眉,正要發難,阮鳶拽了拽宋昱琦的衣角:“算了琦琦,我沒事?!?
隨即抬頭,擔憂地看向葉之:“之之,你沒事吧,怎么了?”
“沒什么,走吧,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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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解決完阮鳶的事,宋昱琦拖著阮鳶去shopping,美其名曰“失戀的傷痛只有靠大把花錢才能撫平”。
葉之打電話給打工店老板,對方接起電話開口就要刁難葉之,葉之便果斷干脆地提出辭職。
老板陰陽怪氣地表示葉之這么突然的辭職會給他帶來很大不便而造成不小損失,言下之意是不愿支付葉之前半個月的薪水了。
葉之不愿再和他糾纏,心想著反正臨時合同上個月就到期還未續簽,這半個月就當做志愿者了,于是撂下一句“隨便吧”就掛了電話。
工作沒了,接下來還得重新找一份工作,想想還是有一些可惜的,這工作雖然老板事多,薪資還是不錯的。
葉之嘆口氣,把手機揣回兜里,準備回去睡一覺。
沒有什么壞情緒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行,就睡兩覺。
陵大寢室是四人一間上床下桌的配置,葉之睡覺的時候習慣挨著墻,加上床邊欄桿的阻擋,不仔細看很難看出她在床上睡覺。
許伶俐和徐曉曉回到寢室,環視一圈,沒見有人,許伶俐把門重重地砸上,不耐煩地抱怨道:“有沒有素質啊,出門也不知道鎖門,丟東西了她負責賠啊。”
葉之睡眠很淺,兩人走在過道上大聲交談的時候就被鬧醒了,葉之睜著眼睛盯著墻發了會呆,聽到許伶俐的抱怨,剛準備開口解釋就被徐曉曉激動地聲音打斷了。
徐曉曉正用手機刷著BBS,突然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地大聲道:“伶俐快來看,這不是阮鳶么!”
許伶俐湊過頭一看:“哎,還真是,她怎么三天兩頭上BBS?這次又發生什么事了?”
“誰知道呢,沒準是自己開小號炒作自己呢,你看看她上大學一年不到微博漲了多少粉,有些人為了紅什么都做得出來,也是有夠低級的。”徐曉曉不屑。
“就是,我來看看她這次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痹S伶俐贊同地點頭,撈出手機打開BBS。
“樓主說李朝安在勾搭易安琪給阮鳶抓包了?!毙鞎詴灾鲃訁R報情況。
“哈,我當什么事呢,那李朝安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阮鳶跟他在一起就該想到有今天,還去抓包,這不是自取其辱么。我以為她本來就沖著李朝安兜里的錢去的呢,她不會聲稱自己是因為真愛吧?”
“所以咯,她不就想借著這事再火一把,沒準又能以無辜小白兔的形象收獲幾千粉絲呢。”
“呵,這心機,我甘拜下風,看她那整天一副天上地下唯我清純的模樣就犯惡心。誒,這旁邊這女的是誰?”
“不知道,樓主也說沒見過。哎呀,這種抓小三的戲碼,帶個打手去,她就站一邊可憐兮兮地抹眼淚,不正好對了她的戲路么?”
“哈哈,說得對,她那演技,實力派,去角逐金馬獎影后的話,鞏俐也得給她讓道。”
“樓主還說什么了么?”
“沒有,樓主就只說好像是李朝安偷腥被抓了,然后附了張照片,說是坐得遠不明情況。”
葉之心頭一陣光火,雙手不自覺握成拳緊緊攥住,深呼吸,又緩緩松開。
呵,葉之,人的口舌能有多惡毒,你又不是沒有體會過,怎么又較真了呢。
葉之掀開被子坐起身看向兩人,居高臨下,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眼睛里是蘊著堅冰的寒芒。
許伶俐和徐曉曉聞聲抬頭,戛然消聲。
許伶俐僵硬地拉開嘴角:“葉之你在???剛才回來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