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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自己義兄的地方,小弟來尋個樂子都不行?”滿不在乎的又在身邊走過的美女身上偷了個香,才有意無意的掃了自己面前的義兄一眼。
李簫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拉著“他”出了前廳,看著鶯鶯燕燕就這么從自己身邊溜走,也只能撇撇嘴,任由他拉著去了后院,卻在閣樓拐角處看見一抹裙角消失在閣樓入口處。
‘他’自是知道這閣樓是什么地方,隨即便停下腳步,帶著些曖昧的眼神打量起李簫來。李簫讓‘他’看的有些發毛,訓斥的話剛到嘴邊,“他”卻一個飛身沖進了閣樓,李簫這才想起琴舞還在樓上,緊追著趕了過去。
一路向上,直到李簫的臥房門口才停了腳步,隱約聽著對面亮著的屋子里有人說話,侍含也坦坦然然的推門就走了進去。
李簫堪堪趕到就只看見屋內外三人膛目結舌的對望著。
本和凝宓說話的琴舞,聽見開門聲,不自主的回頭看去,當看見門口的人影時也是一愣。
“侍含!”“凌兒!”兩聲驚呼同時響起,李簫不自覺的眉頭深鎖。不是吧?又是熟人?
“她!她……她怎么會在這里?”侍含瞪大雙眼,驚異的看著李簫。
“怎么了?你認識她?”這琴舞的熟人也略多了些。
“她怎么會在你的閣樓?”侍含的反應簡直就如同見了鬼一般,讓琴舞差點笑出聲來。
“有什么問題么?”李簫有些不悅,聽侍含的語氣怎么像自己綁架了她一般。
“沒問題?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啊?”“侍含,沒想到你們也認識。”琴舞適時的打斷了侍含接下去的話。
看著琴舞溫和的笑意,侍含這才冷靜了下來,看了李簫一眼,恢復了自然的神色走到凌兒身邊。
一番說明,三人才大概了解了互相之間的關系,侍含是琴舞情同姐妹的好友,侍含頑皮愛鬧曾經為了偷一只價值連城的玉鐲和琴舞斗智斗勇,幾番下來輸的很是不甘心,卻趕上仇家尋仇,琴舞出手救了她一命,自此兩人關系日漸篤深。侍含也是少有的知道她‘笛醫’和司徒家身份的人。
而侍含卻是因為進王府偷東西的時候意外救過老王爺一命,古靈精怪的個性深受王爺喜愛,就被老王爺認了義女,當然,老王爺自然不知道侍含的本行是個飛賊,成了李簫的義妹后,此事也就只有李簫知曉,好在李簫本身就不受約束也不甚在意侍含的身份。而這救老王也的丹藥還是當初琴舞留給她的呢。
聽過之后三人都會心一笑,世間之事當真逃不開一個‘緣’字。
當侍含問到琴舞為何會在此的時候,琴舞猶豫的看了看李簫,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卻只說自己毒傷發作,不想家人擔心,機緣巧合才來到了這里。李簫聽了,雖然震驚于琴舞‘笛醫’的身份,倒也沒有深究,琴舞自始至終都沒有提過冰室的事情,李簫知道,她有很多事情還是沒有說的。不過自己也該滿足了,他很清楚江湖中鮮少有人知道‘笛醫’的來歷,如今琴舞坦誠告知,多少讓李簫有些欣喜。
三人正說著,卻見凝宓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臉色甚是難看。
“凝宓,怎么了?”琴舞從未見過她如此神色,有些擔心的問到。
“小姐,偏……偏房……房里有……有聲音。”凝宓的蒼白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連話都說的斷斷續續的,只是顫抖著手指指向偏房的位置。
偏房?琴舞的臉色驟然陰沉了,難道說?
沒有理會跟來的侍含和李簫,琴舞只是靜靜地站在偏房門外,聽著其中的確有些細瑣的聲音,思量半晌,只是回過頭來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侍含。
“李簫,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侍含說些體己話。凝宓,你也先回去歇著吧。”看著琴舞清冷的神色,李簫沒有多問,依言帶著凝宓出了房間。
拉著侍含坐到床邊,琴舞也不兜圈子,“侍含,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么東西?”
看著琴舞凜然的神色,侍含也察覺出她的不同以往,只是沒想到她竟是問了這個問題,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看了看侍含的神色,琴舞知道自己猜對了,也不等她回答,自己就接了下去。“侍含,這東西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稍有不慎只會帶來災禍,你若是信我,就把它交給我吧。”
侍含見琴舞眼中少見的帶著慌亂,一時也有些害怕了,自己當時只當好玩就進唐門偷了出來,仔細查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就沒當回事的收了起來,一路也相安無事,沒想到一眼竟叫琴舞看破,自己自然是信她的,略一思量,就從身后的包裹中取出一個一寸見方的盒子,交到了琴舞手中。
琴舞的表情略顯的有些凝重,注視了盒子半晌,才慢慢將蓋子打開,入眼的便是一顆泛著光華的紫色珠子,沿著珠子外圍淡淡地被一層煙霧繚繞,那煙霧更似流動一般,緩緩漂浮,映著珠心的異彩,造出一片妖冶鬼魅的紫帳,令人心悸不已。
侍含卻看得有些癡了,自己帶著這傳說中的鳳凰珠多日,卻從未見過這般光景,害的她一度以為自己偷錯了東西。
看到侍含的眉頭緊鎖,琴舞自是知道她的疑問,只是如今自己也不過是猜測,如何解釋給她聽?況且,這事情她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輕輕扣上盒蓋,琴舞才萬般無奈的開口“侍含,很多事情我現在也還不是很清楚,所以不能告訴你什么,但是這鳳凰珠你絕對不能再帶在身上了,從今日起,你記住,你從未見過鳳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