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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璣靈玉?!”飛葉與雪兒異口同聲中都帶著深深的疑惑。隨后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二人才將視線投向了雪兒腰間掛著的玉佩。
雪兒左右看看飛葉與沈霆,想了片刻才從腰間摘下玉佩遞到沈霆面前。“莊主說的可是這塊玉佩?”
沈霆將玉佩接在手中,仔細端詳了一陣,很是堅定的向二人點了點頭。“不錯,這正是璣靈玉。”
“姑娘既不知這玉佩來歷,這玉佩又怎么會在姑娘身上?”看著雪兒若有所思的模樣,沈霆當真百思不得其解,這玉佩分明在她身上,她又為何茫然無知?
飛葉和雪兒都不解的看向玉佩,這玉佩到底有何作用?當日唐門便是因此收手,怎么如今又有這么多人視若至寶?
“沈莊主,敢問這玉佩……有什么不對么?”雪兒已經(jīng)恢復(fù)冷靜,沉聲問道。
“你不知道?”沈霆又是一愣。
雪兒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看著她茫然的樣子,沈霆雖疑惑但也只好解釋給她聽。
“這玉佩乃是‘笛醫(yī)’的隨身之物,本乃是醫(yī)谷圣物,我祖上與醫(yī)谷圣手沈老先生同出一脈,曾有幸見過此物,醫(yī)谷圣手離世,此物便也不知所蹤。當日我母親病危,得蒙‘笛醫(yī)’出手相救,才得以脫險,自那之后我便知道這玉佩傳了‘笛醫(yī)’。索性沈老在世時江湖中人知道‘璣靈玉’的甚少,此后受‘笛醫(yī)’恩惠之人卻數(shù)不勝數(shù),武林世家、達官貴胄、殺手暗人甚至地痞無賴都大有其人,大家敬‘笛醫(yī)’,也自然都識得這玉佩,所以你若早將它拿出來,大概也會為你們省去不少麻煩。”
看著他們完全震撼的表情,沈霆還是忍不住追問:“你既然不知道它的作用,又是從何得來?”這次連飛葉也滿眼疑惑的看向雪兒。
雪兒卻是有些不安的看著飛葉,不知該不該說,楓遼曾告訴她不要透露凌兒的身份,可如今……
考慮著眼下的處境,雪兒雖有疑慮,卻還是盯著飛葉開了口“我不過見唐門追殺時,似是對這玉佩有些忌憚,昨夜便壯著膽子一試。至于這玉佩的來歷……是……是凌兒留給我的。”凌兒?!飛葉的眉心散開,取而代之的是滿目驚愕。
“那凌兒又是從何得來的?”飛葉甚是疑惑,可這再往下問,雪兒也只能蹩眉搖頭,看了沈霆一眼,沉吟半晌,才將凌兒之前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飛葉俊逸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緒,只是一言不發(fā)聽完雪兒的話便在旁邊的椅子坐下,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而沈霆卻覺得,不論從下藥解毒還是璣靈玉的存在來看,雪兒口中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笛醫(yī)’,可這凌兒?若他沒記錯,不正是飛葉此次出門尋找的小妹么?
大堂中寂靜良久,雪兒和沈霆都看著沉思的飛葉,誰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最后還是飛葉抬頭看著沈霆問道:“你所說的‘笛醫(yī)’長什么樣子?”飛葉雖然震驚但還是決定問個明白,以凌兒的樣貌想不引起注意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總是面帶面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只知道是個姑娘,年紀么……可能與上官姑娘相仿,一桿玉笛從不離身,所以才有‘笛醫(yī)’之稱。”沈霆努力的描述著記憶中的模樣,這江湖神醫(yī),難不成真是飛葉的妹妹?可‘笛醫(yī)’在江湖成名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飛葉怎么會不知曉?
飛葉當然知曉‘笛醫(yī)’的名號,只是從未得見,也從未想過有一日會與自己最疼愛的小妹有所牽連。
不過聽沈霆的描述,除了未見容貌之外,其他的都與凌兒吻合,更甚者,凌兒也有一桿玉笛自幼攜帶身旁,聽說是她師父所贈之物。
不可能吧,凌兒會武功?還會涉足江湖?可是這些年她除了跟隨師父養(yǎng)病、云游外還在做些什么,家里人的確是一無所知。
巨大的震驚,讓一向悠然的飛葉也在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看著清冷的月色下獨自深思的飛葉,雪兒實在不知該說些什么,她雖不懂江湖事,可也聽得出沈霆對這‘笛醫(yī)’的敬佩之意,凌兒若當真是他們所說之人,那江湖地位想來不低,可他這親大哥卻對此一無所知,只怕是誰都會接受不了。
“既然來了,就陪我聊聊吧。”飛葉轉(zhuǎn)身看著雪兒所站的方向,依舊是一臉的微風(fēng)含笑,讓人看不出任何不良情緒。
雪兒也只是在心中低嘆一聲,輕緩的走到了飛葉身邊,兩人相對而坐,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我沒事,凌兒的事情不是一時半刻能明了的,我即使再多疑慮如今也沒有答案,只能等見到她的時候再問個明白了。”飛葉語調(diào)一絲不亂,雪兒也只好靜然的回他一笑,如此看來,倒是自己小家子氣了。
看了雪兒良久,飛葉還是開了口。“我想過兩日就啟程上京。”看著雪兒贊同的神色,飛葉接著說道:“我想讓你留在御霆莊,你身上有‘笛醫(yī)’的玉佩,少了一路追蹤司徒家鳳凰珠消息的人,留在御霆莊反而安全些。”
雪兒想要反駁,沈霆雖禮遇,可這里自己畢竟不熟悉。可是想起飛葉的話,又覺得少了自己,也許他的行程也能快些,如今,還是找到凌兒要緊,雖有些不情愿,最后還是頷首答應(yīng)了。
見她點頭,飛葉這才釋然“你放心,此去京城,不論找不找的到凌兒,與他們匯合之后我們都會盡快回來接你的。”
雪兒也只能頷首微笑,撫著腰間的璣靈玉,一時興起,又問了些‘笛醫(yī)’的事情,兩人就這樣聊了半晌,漸漸月上中空,飛葉送了雪兒回房才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只是獨處的飛葉心上的大石愈發(fā)沉重,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復(fù)雜,就連這已經(jīng)打掃干凈的莊園中,竟似還飄蕩著絲絲的血腥之氣。
“小姐,公子已經(jīng)幾日沒來了。”凝宓的語氣中竟帶了些焦急,似乎李簫做了天大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一樣。
琴舞有些想笑,凝宓是真心的為自己好,可也真心的誤會了他們的關(guān)系,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節(jié),琴舞已經(jīng)恢復(fù)了心神,聽到凝宓提起,禁不住又想起李簫的身份,也有些唏噓,好好的小王爺不當,跑來開青樓,實在讓人無奈。
“你怎么來了?”李簫看著這個在大廳內(nèi)如同花蝴蝶一般滿場飛的頑皮公子,太陽穴上隱隱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