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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飛葉和雯似乎都要開口,凌兒趕快端起飯碗。“吃飯了吃飯了,好餓啊。”
在場的所有人顯然都不贊同凌兒的做法,不過她不愿提,大家也只能再另想辦法了。
幾日接觸下來,凌兒發現自己似乎小看了上官湘劍,他的武功身手并不弱,當真不像是個酒囊飯袋,不過是有些不務正業,卻不如傳說中不學無術。而上官雪和自己也儼然成為了無話不談的閨中姐妹。上官瀟雨倒是動不動就和自己斗嘴,簡直就是沒長大的孩子,不過是以他大哥為榜樣,有樣學樣罷了。
相處日久,凌兒也發現,上官湘劍對自己幾乎是言聽計從,連上官雪都說,從未見過大哥這樣,怕是對凌兒動了真心。凌兒到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反倒熱心的想幫雪兒和飛葉牽紅線,可雪兒不比她臉皮厚,每次說到此事都紅著臉不肯談下去,凌兒也只好暫時收手,那就都隨緣吧。
“我們家很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謝謝你。”這天送凌兒回家的途中,湘劍由衷的道謝。他的謝意并非虛與委蛇,上官靖為人嚴謹剛毅,府中事宜也是循規蹈矩,上官兄弟雖然在外胡鬧,可在家中,也都是安分守己的很,因此兄妹三人的情誼雖不差,卻也比不上司徒家兄妹的親昵和悅。
“何苦謝我,我也很開心啊。不過說到感謝的話,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凌兒想了很久還是決定開口。湘劍沒有接話,只是示意她說下去。
“我想請你幫我仔細調查一下紫仙竺的事情,特別是,她和四川唐門是不是有什么關系。”凌兒知道,紫仙竺住進自己家后,大哥就已經派人調查過了,不過結果卻沒有任何的問題,凌兒猜想,一是她隱藏的較好,二來,只怕是大哥他們都弄錯了方向。
“可以,你什么時候要結果?”湘劍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越快越好,最好就這幾天,而且,這件事情除了我們兩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凌兒很感激湘劍肯幫忙,自己不過還是忍不住囑咐。
“行了,我知道了,不會讓你難做的,回去吧。”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司徒府門外,凌兒真心的感謝湘劍,不過,她能給的也只是感謝而已了。
三天了,從自己托湘劍幫忙調查紫仙竺開始已經三天過去了,三天來上官湘劍一次也沒出現過,凌兒的心中開始有個不好的預感。
請湘劍幫忙一事,凌兒想了許久,雖然最近他們關系日近,但將他拖下水,凌兒還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湘劍的確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自己在蘇州能夠信任又可以動用的關系極少,湘劍雖然有時候胡鬧,但是武功身手并不差,況且像上官這樣的家族,就算已經退居幕后,就算是湘劍和瀟雨這樣只知道游戲人生的公子少爺,門路和手段也都是有的,對他們來說,這些不過是常識般的手段罷了。
可是一連三日的杳無音訊,讓凌兒的心底也隱隱的有了些駭意,上官湘劍你可千萬別出什么意外才好。
這天夜里趁所有人睡下,凌兒換上一身夜行衣躍出了司徒府,卻看見巷口上閃過一條人影,又是沖著紫仙竺來的么?回頭向府里望了望,凌兒決定還是先去辦事。
還沒進上官家的院子,凌兒就已經聽見里面人聲嘈雜,順著人流,凌兒來到了上官湘劍的屋頂,屋子里除了忙里忙外的丫鬟仆人還有蘇州城內最有名的幾位大夫,而上官湘劍則是青著一張臉躺在床上。
夜愈來愈深,屋子里的大夫換了一批又一批,卻都紛紛搖頭離開。好不容易等到子時過了,屋子里才算安靜下來,打暈留守的下人,凌兒閃進了上官湘劍的房中。
診著湘劍的脈,凌兒的眉峰隆起,是唐門的‘青杖’毒,中毒者臉色紫青,身體不斷僵硬,二十四個時辰沒有解藥,就會渾身僵化而死,看他的樣子該是剛中毒不久。
來不及仔細思索,凌兒拿起床邊的長劍,將自己的手腕劃傷,讓血液順著唇角流入湘劍體內。
大約半個時辰后,湘劍的臉色漸漸好轉,已經有轉醒的趨勢。
湘劍渾身僵硬的醒來,卻在自己床邊看見凌兒,讓他一時沒搞清狀況。
“你中了毒,現在已經沒事了,知道下毒的人是誰么?”看他一臉的不解,凌兒只好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然后直接問出重點。
聽到凌兒的解釋,上官湘劍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從床上坐起,卻因身體虛弱而再度倒回了床上。
“你別急,慢慢說。”扶他躺好,凌兒才繼續詢問。
“你果然沒猜錯,紫仙竺的父親曾是唐門的殺手,在被害之前不久才退出唐門,聽說是因為監守自盜,而鳳凰珠在紫家人手里的消息也是唐門傳出來的。”不必過問消息來源,對于飛葉帶回來的訊息凌兒是全然相信的。
照這么說,紫仙竺的父親偷走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鳳凰珠,因此激怒了唐門,才逼的唐門出此下策,讓紫家成為武林公敵。
“你的毒是唐門的人下的?”凌兒還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湘劍看著她,搖搖頭,“是紫仙竺。”這個答案,的確讓凌兒有些驚訝,是她?怎么會是她?她不是一直都在司徒府么?難道剛才的身影是……
“是意外。”看出凌兒的驚訝,湘劍才說起事情的經過。
“唐門的事情我本來已經調查好了,但是聽說,蘇州城內唐門分舵有一位和紫家關系極為密切的長老,所以才想去探探,沒想到卻在唐門分舵外撞見了一位黑衣女子。那人武功不高,但十幾招過后就對我下了毒,我只記得自己勉強堅持到家,再醒來就看見你在這里了。”
“你怎么知道她是紫仙竺?”他們應該沒見過才對吧,況且,她也不信誰會穿著夜行衣卻以真面目示人。
“只要你們家沒有其他女人會武功,還會去唐門。”湘劍微微一笑。
“什么意思?”這和司徒府有什么關系?
“沫蘭,這蘇州城內除了你司徒府,還有誰家有這種花么?”沫蘭是凌兒自己培育的,因家人喜歡,才在司徒府四處栽種,花期不長,且極難成活,外人很少得見,當然不可能還有別家擁有。就連上官湘劍也是在司徒府移栽的時候短暫的見過一次,如今卻有些慶幸,不然只怕連自己死在誰手中都不得而知。
交代了湘劍不能將事情告訴任何人,又開了些方子給他,凌才安心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