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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成之輩,這個世界的讀書人,一聽到這四個字,肯定會想起一個人。
末代秦王,帝云瀚。
其兄帝云寰雄霸百國,帝云寰死后,由王太弟帝云瀚繼位,因當(dāng)時秦國經(jīng)由帝云寰及歷代先王的苦心經(jīng)營后,已經(jīng)是天下第一大國,似乎沒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它的存在。
所以這位上位之前素有賢名的新秦王,選擇了守成。
下場都如何?
蕭衍連克天衍四十九城,攻入秦都,火燒太阿宮,帝云瀚自縊殉國,其子帝千淳灰頭土臉的降了蕭衍,其弟帝云瀾不知所蹤,春秋百國皆畏之如虎狼的大秦,一朝湮滅。
所以在這個時代,守成下場如何,前車之鑒尚不算遠(yuǎn)。
杜西坡被白墨比作帝云瀚,讓杜西坡心下有些慍怒,拂袖道:“白小友能作開拓之人否?國雅派劍宗詩劍合一,白小友若有詩而無劍,也是枉然。”
白墨冷哼一聲,拱手道:“我來,乃是為呂宗主‘洗腦’而來,若卓有成效,自然可以有所作為,不勞您老費心了。”
話已至此,勝負(fù)如何,其實自白墨說出“守成”二字時,已經(jīng)分曉。
呂歸塵自負(fù)天賦卓絕,即使沒有帝云瀚的前車之鑒,也不是那甘作守成之輩的人。
“白小友,西坡先生,二位聽呂某一言。”
呂歸塵站了起來。
白墨與杜西坡自然不再說話,靜待下文。
呂歸塵想了想,首先對杜西坡道:“杜先生,呂某十分敬佩先生才學(xué),即便白小友成了我劍宗客卿,杜先生也依然會是劍宗詩道教習(xí),還請杜先生海涵。”
杜西坡笑道:“如果這位白小友把他座下那帶輪的椅子給老朽看兩天,老朽自然就海涵了。”
“西坡先生如果想要,白某可以差人將圖紙送到杜先生府中。”
“如此最好,白小友,方才老朽的確有些爭強(qiáng)好勝之意,現(xiàn)在應(yīng)該請白小友海涵才是。”
白墨微微點頭,只聽呂歸塵又道:“第一關(guān),白小友算是過了。”
白墨一怔,道:“還有第二關(guān)?”
呂歸塵瞧了一眼魏擊腰間懸的那柄長刀,點了點頭。
白墨心中不禁有些不快,雖然是老子忽悠的吧,但好歹應(yīng)該算你們“請”我來做客卿,現(xiàn)在看來,怎么好像白墨自己舔著臉非要當(dāng)這客卿不可?
無論呂歸塵還是杜西坡,都不是白墨彈個曲子就能糊弄住的人,白墨想了想,壓下那點慍怒,認(rèn)真說起來,現(xiàn)在確實有事求著國雅派,如果真的能到國雅派做客卿,魏擊學(xué)武的場地有著落了,白墨還能憑空多一個能保護(hù)自己安全的大靠山,在老楚保護(hù)自己安全的基礎(chǔ)上再加一道保險。
“說吧,第二關(guān)是什么。”
“我那愛徒說,當(dāng)時打敗他的‘白墨’生得虎背熊腰,高大威猛,臉上有一道由額至頜的傷疤。”
呂歸塵說道這里,有些玩味的笑了笑:“所以,才有了這第二關(guān)。”
“叫我再揍一頓徐漸?呂宗主,白墨重傷未愈,如若真是這樣,未免有些太勝之不武了吧。”
“自然不是,老夫只是想知道一下,白小友對武學(xué)是否真的有那非凡見地,能幫老夫度過瓶頸。”
“要找個人試驗一番?”
呂歸塵笑道:“不錯,老夫這里正好有一位好友遠(yuǎn)來探望,如今在彈劍堂中暫住,與呂某一樣,如今業(yè)已進(jìn)入瓶頸,如果白小友能讓他突破瓶頸,別說客卿,就算呂某人拜你為師,又如何!”
“呂先生的條件,有點太多了。”白墨搖著流云椅,作勢便要下樓。
呂歸塵道:“呂某人可以允諾三個額外的條件,只要呂某人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