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蜀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也有科舉?”
冷玉煙挑了挑眉,奇怪道:“你知道什么是科舉?”
“我不知道,你給我講講。”
白墨湊到冷玉煙身前,一臉求知欲很濃厚的樣子,卻被她無情的推到一邊。
冷玉煙淡淡道:“巨子在這封密信中也是語焉不詳,只是說叫你著手積攢名望。”
白墨心中暗想,科舉可是考試,又不是九品中正制,要名望有什么用?這個世界確實有一套類似九品中正的評價方式,那就是十二風流品、十二殺伐品與十二譎云品,分別記錄有名有姓的文武良才及江湖異人,朝廷若有什么用人需求,常從其中撿取。
看來巨子本人對科舉此事的情報掌握得也并不太多,只知道朝廷是要招人了。
但是,如果白墨現(xiàn)在想進入朝堂,只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魏無忌巴不得趕緊在朝廷中安排一個有些本事的“自己人”,巨子非要自己參加科舉,這其中應(yīng)該藏著些玄機,只是自己手上的情報太少,實在分析不出什么來。
參與科舉最重要的可不是名望,不過既然墨子在書信中說了,按他說的做便是,到時候出了問題就是他命令不對。這時節(jié)積攢名望要干的那些事,可都是白墨的畢生愛好啊,現(xiàn)在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干了,說不定還能得到些經(jīng)費支持,對于根本沒把墨家當成自己人的白墨來說,何樂而不為呢?
“那行,從現(xiàn)在起我就要著手積攢名望了,嗯,十二風流品中,在科舉之前進入三品以內(nèi),應(yīng)該不算難事。”
冷玉煙嗤笑道:“大言不慚。”
“是不是大言不慚,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冷玉煙,這個任務(wù)主要是由我來完成,我應(yīng)該有權(quán)調(diào)動你吧?”
“冷玉煙謹遵號令。”
“那行,現(xiàn)在你就調(diào)動全部手中可用的資源,在十日之內(nèi)編纂個‘胭脂譜兒’出來,入譜人物僅限京城女子,排名次序要綜合參考長相、身條和名聲三大要素,編纂完成之后,先把原件給我過目,之后再談刊印的事兒。”
冷玉煙打了個寒顫,心中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你要做什么?”
白墨抽出腰間折扇,扇面一開,只見正面書“天上天下共有風流千百段皆為我事”,反面寫“書古書今沒有嬌娘一兩個逃出掌心”,扇骨刻“沽名祖師”。
“當然是,積、攢、名、望、啦!”
于是乎,冷玉煙開始四處打聽家長里短,采訪了無數(shù)媒婆媒漢,她手下僅有的幾名探花也跟著一起,開始著手編纂“胭脂譜兒”,盡一切可能,從鳳京城三十萬戶居民中挑選出百余位可以入譜之人,力求精準,絕不遺漏。
白墨也沒有閑著,他立即給魏擊修書一封(即使春秋館就在丞相府后),讓他聯(lián)絡(luò)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以及一切可以聯(lián)絡(luò)上的風流名士,三天后去鳳京城外的住莽山中,開辦第一屆“莽山詩會”。
積攢名望,其實最好是去稷下學社所設(shè)立的天人辯場,可惜白墨并非那種自認辯才無礙的人,生怕到了那里露了怯,而且天人辯場的辯題并不是時時都有,只好先麻煩魏擊聯(lián)絡(luò)朋友舉辦個小型活動,就當試水了。
魏擊接到書信后(只隔了一刻鐘),著即回信,欣然應(yīng)允。
三日之后,住莽山。
半山腰處,陽光明媚,人來人往,只是來往之人大半眼神游離,根本心不在焉,因為這些人都是丞相府的食客們,魏擊似乎也知道自己天天宅在家里,社交圈子并不大,根本聯(lián)絡(luò)不了多少人過來,所以臨時命令這些食客過來湊數(shù),真正的好友及賞臉來參加詩會的名士,只有寥寥二十幾人。
這下白墨反倒放心了,他還怕來得人多了,真混進來什么高手。
按他在書信上寫下的暗示,其實只叫食客們過來都行,估計魏擊想得太單純,沒有看懂,當然這也不能怪魏擊,魏擊心里的白墨可是真名士,怎么可能在意別人搶他風頭?所以他盡可能叫來了些確有才學的人來參加,還為此動用私房錢,許諾了種種好處。
白墨看著幾個剛剛跟魏擊打過招呼的白胡子老頭,好像很有學問的樣子,忽然間心里有些忐忑,萬一裝X不成反被X,那可如何是好?
在這樣魚龍混雜的境地下,第一屆“莽山詩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