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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本章,大家一定想問:“為什么殷怡晴和俞鶯巧會是好朋友呢?她跟安遠鏢局又為什么會如此熟絡呢?”
在這里,我要負責任的告訴大家,這是因為:
殷姑娘是網購達人!
相遇相知的過程基本就是——
[鶯巧:殷小姐,快遞!]
[怡晴:哎,來啦~]
= =+
[那只:泥垢啊!!!]
[狐貍:……]
☆、第十一章
不得不說,肖讓出口的這句話,威力遠勝于俞鶯巧方才的那一鞭子。眾人之間那凝重的氣氛頓時散了,只余下些許尷尬的沉默。
還是殷怡晴最先有了回應,她甩開符云昌的鉗制,起身迎向肖讓。她在他身前站定,凝眸一笑,曳起裙裾轉了一圈,繼而道:“我故意的。就讓你看著難受。”
肖讓也笑,道:“說到底,我不是因為銀紅配蔥綠才難受,是因這衣裳不襯你才難受啊。師姐跟我慪氣也罷,何苦如此貶損自己的美貌?”
殷怡晴道:“我高興、我樂意、偏不改,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肖讓嘆一聲,“師姐不領情,我也無可奈何。對了,師姐既然來了,我有一首新曲,師姐聽聽看。”
“不高興、不樂意、不去。”殷怡晴雙手一抱,側開了頭。
肖讓笑著勸道:“不聽也罷。我還有一件綠衣,正襯師姐,師姐定要試一試。”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聊起天來,讓俞鶯巧和符云昌大不自在。符云昌氣呼呼地站起身來,擠到那兩人中間,對著肖讓嚷道:“你是缺心眼還是腦殼被門夾了啊?這女人設計害你,你還曲子啊衣服的,有病是不是?”
肖讓聽了也不在意,只笑道:“我這師姐行為怪異,難免惹人誤會。”
俞鶯巧聽肖讓這般言語,便知那兩人之間的事不是外人可以議論的,忙上前來勸阻符云昌。可符云昌的性子哪里肯聽,方才動過武,他正在氣頭上,依舊嚷嚷著道:“誤會?我可看不出哪里有誤會!”于是,他便將殷怡晴傳信給他,更暴露車馬行蹤之事說了出來。
俞鶯巧夾在中間,滿心尷尬,帶著愧意看了殷怡晴一眼。但殷怡晴的神色安然自若,甚至帶著些不屑,似乎絲毫也不擔心自己被揭穿。
果然,肖讓聽完那些話,依舊微笑,只是對殷怡晴道:“果然又是這些。前年偷了什么黑風雙刀的秘籍嫁禍我,去年報官說我強搶良家婦女,今年還這么淘氣。”
殷怡晴一臉理直氣壯,道:“誰讓你挑剔我。”
“哪里是挑剔,就事論事罷了。”肖讓道。
“那你繼續就事論事呀,我繼續給你找麻煩,看誰心煩。”殷怡晴道。
“我現在最心煩就是師姐這身衣裳啊。”
“多看看,瞎了你的眼睛最好。”
……
他兩人的對話雖是在拌嘴,但仔細聽來,卻是殷怡晴占盡了上風,肖讓從頭到尾都笑著,偶爾無奈地嘆一聲,神色舉動皆是縱容。
這下,連符云昌都覺得無趣了。他拉起俞鶯巧轉身就走,道:“兩個都有病,妹子我們走。”
殷怡晴一聽這話,話題一轉,朗聲道:“符寨主,我有件事告訴你。”
“呸!還想老子聽你鬼話?!”符云昌罵道。
殷怡晴不管他,自顧自繼續道:“鶯巧妹子雖不是跟我師弟私奔,但她之所以接這趟鏢,是為了向我師弟學‘穿花戲蝶’這門輕功。至于學的目的么……”她的帶著挑釁看了肖讓一眼,賣了會兒關子,隨即含笑對符云昌道,“自然是在擂臺之上挫敗你的鬼蹤步了。”
聽到此話,符云昌的表情一下子變了,他怔怔看著俞鶯巧,說不出話來。
俞鶯巧也怔愕萬分。當初建議她學穿花戲蝶的分明就是殷怡晴啊!“殷姐姐,你……”她微微有些動氣,卻終究說不出歹話來。
肖讓見狀,笑嘆道:“師姐說錯了。是我看不得小符先前的模樣行事,才要教巧兒‘穿花戲蝶’。不過是怕她錯嫁,略盡點心罷了。”他說完,也不給眾人言語的機會,抽出折扇來,擋著日頭,道,“唉,都站了這么久了,這日頭是要曬死誰啊。巧兒,我們繼續趕路吧。師姐要不要一起來,順道去琴集看看?”
殷怡晴扭頭,“誰要去啊。”
“殷姐姐請務必同行。”俞鶯巧上前一步,開口說道,聲音里是十足的嚴正。如今看來,殷怡晴是必定不會罷休的,讓她背地里做動作,倒不如讓她同行,也好就近監視,早作應對。
殷怡晴看了看她,已然明白用意。她從未見過俞鶯巧如此認真的模樣,一時也難免心虛,想自己剛才的話,怕是真惹這妹子動了氣。若再違逆,只怕不好收場。她抿出一絲笑意,點頭道:“既然鶯巧妹子開口,我就走這一遭吧。”
如此,眾人各懷心思,又繼續上路。一路默然,待到傍晚,因殷怡晴的事耽擱了許久,也未能趕到下一個城鎮。眾人只得選了干凈地方,準備露宿一夜。還未等眾人生火起灶,殷怡晴不知從哪里又換了一身衣服來,朱紅裙衫配了深紫外袍,帶著十足的惡意到肖讓面前好一番晃悠,終是迫得肖讓遮著眼,起身往別處去看風景。殷怡晴這才心滿意足,到一旁休息去了。
這些都看在俞鶯巧的眼里。無語之余,她忽然有種異樣的失落。終究她是外人,他們同門之間的事,她不該插手才是。這樣一番下來,倒是她多此一舉,還惹惱了另一個人……
符云昌自回來之后,就沒怎么與她說話。一人默默地待在一旁,神情甚是落寞。肖讓也曾說過,既然比武招親,便沒有因為怕輸而來現學武功的道理。開始時,以為符云昌是尋釁羞辱,所以才出此下策,也沒覺得不妥。但如今看來,似乎反而是她折辱了他……
諸多糾結,她也不知如何解決,只得埋頭做事。又過了片刻,待到水開粥滾,她起身去找肖讓。
日落月升,將暗未暗。周圍水汽蒙蒙,似乎是雨兆。她循著肖讓的足跡走了片刻,就見他站在不遠處,也不知看著什么出神。她走過去輕輕喚了他一聲:“公子。”
肖讓回身,抬手招了招,道:“你過來。”俞鶯巧不明就里,卻聽話地走了過去。肖讓笑著,指著面前的樹枝對她道:“看。”
俞鶯巧順著他的指向望去,就見那細細的枝椏上,懸著一個小小的蝶蛹。
肖讓道:“也不知它何時破繭。明日只怕有雨,別傷著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