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話之時,目光只在蝶蛹之上,唇角的笑意輕淺而又溫柔。俞鶯巧看著他,也笑了笑,開口道:“方才多謝公子。”
“謝什么?”肖讓問。
“穿花戲蝶之事……”俞鶯巧低了低頭,“其實公子也不必替我掩蓋。一路之事,終究是因我而起。”
“呵,原來是這個啊。說來還要跟你道歉才是,我師姐的玩笑的確開得太大了。”肖讓說道。
玩笑?從穿花戲蝶開始,她就一路布局。暗中跟蹤,幾番加害,雖不知她用意為何,但這還算是玩笑么?符云昌也好,后來那班主也罷,若稍有不甚,只怕有性命之憂啊!俞鶯巧想到此處,眉頭微皺,不自覺地想起符云昌的評價:缺心眼。
她稍微斟酌了一下言辭,懇切道:“公子,身在江湖,多少要有防人之心,太過寬宏,是要吃虧的。殷姑娘與你是同門,我本不該說她是非,只是……還請公子多少小心些。”
“不愧是安遠鏢局,果然小心謹慎。不過你盡管放心吧,師姐她并無惡意。”肖讓笑道。
俞鶯巧嘆口氣,“殷姑娘的事暫且不提了。路上的陌生人,還請公子多提防些才好。”
“你這話,莫非是指班主他們?”肖讓道,“這么一想,你堅持要改道,莫非就是因為他們?。呵,難為你這樣操心。不過,俗語說相由心生,清音姑娘那般美人兒,能壞到哪里去呢?”
俞鶯巧聽到這話,心中幽幽生出一股子怒氣,糾纏不散。這一路,她費心盡力,班主那一行人自然不必說,今日設計引出殷怡晴,也是為了他。一番好言相勸,他不領情也罷,沒想到,她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竟都是操心太過么?還有那以貌取人!什么叫“那般美人兒,能壞到哪里去?”……眼前這男人,究竟該說是單純,還是大而化之啊?簡直不可理喻!不知怎么的,她竟越想越氣,深深覺得不值之余,更隱約生出委屈來。
眼看她變了臉色,又蹙眉沉默,肖讓不免疑惑,問道:“怎么了?”
俞鶯巧抬眸看著他,心頭郁悶只待發泄。她也不多說,起手一拳,擊向他的胸口。肖讓猝不及防,被生生擊中,痛呼了一聲。俞鶯巧這一拳自然有分寸,并不致傷。她收回拳頭,只淡淡說道:“我也沒有惡意,跟公子開個玩笑罷了。”
肖讓滿臉錯愕地揉著胸口,本還想問她緣由,聽她這么說,他略微怔忡,而后嘆了一聲。他吁口氣,抬起手來,用手背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含著笑無奈道:“你也學會淘氣了。好了,回去吧,天都黑了。”
俞鶯巧目送著他離開,卻不著急跟上。額前,殘留著他手背上的微涼,慢慢冷卻下她浮躁的心緒。她看著他的背影,不由自主地露了笑意,低聲嗔道:“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
四公子請注意一下你的寵溺模式,請勿隨便開啟……
[四公子:= =?]
[殷怡晴:= =#]
[俞鶯巧:……]
[符云昌:t_t]
咳咳~看完本章,想必大家知道很疑惑,對于女子的衣著打扮,到底怎么個反應才對呢?下面將以我眾多的男角為范例,為大家進行科普~
場景:女主穿著新衣裳,化著美美的妝出場~
1、情商略低,孤注生型:什么衣服?你化妝了?有不同嗎?——[楊易均]
2、情商正常,普通型:嗯,好看。——[廉釗][霖川]
4、情商正常,關愛型:別光顧著好看,多穿一件,天冷。——[千峰][桓澤]
5、情商正常,嘴硬型:……——[蒼寒][狄秀]
6、情商略高,把妹技能滿點型:真好看,衣裳的顏色也好。嗯,是我上次給你買的口紅嗎?真合適,你喜歡就好~——[褚閏生][邱拾][王明]
7、情商奇怪,技能點點錯型:哎喲,這顏色配的,不應該啊。腰帶也不好看。橘色腮紅不適合你啊,還有這假睫毛,讓我說什么好呢?——[四公子]
事情就是這樣……
[那只:敢不黑揚編么?!]
[狐貍:……]
☆、第十二章
眾人吃罷晚飯,各自歇息。第二日一早,果真下起了細雨。輕薄霧氣彌漫在雨中,悶悶地帶著濕。肖讓起身看到這幅景象,連連嘆氣,哪里還有趕路的心思。俞鶯巧也知道他的規矩,下雨之日沾不得泥水,于是便囑咐眾人小心慢行,只走了幾里路,到一處官驛便停了下來,停車歇馬,避雨休息。
驛站簡陋,肖讓少不得挑剔一番,殷怡晴則完全相反,一進門就與驛夫們聊起了天,只片刻功夫便已熱絡。俞鶯巧安頓完這兩人,便去后院檢視馬車。雨勢不過蒙蒙,她也未撐傘,徑直走到馬車旁,蹲身檢查車輪。她正查檢,卻聽有人走了過來,她抬頭,見是符云昌。因昨日之事,她一直沒能跟他說上話,如今見他來,也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符云昌站定,眼神略有些閃爍,寒暄了一句:“看馬車啊?”
俞鶯巧點點頭,起身問道:“符大哥有事找我?”
符云昌的表情略有窘色,輕聲道:“你別跟那娘娘腔學什么花花蝴蝶,你要真想學輕功,我教你鬼蹤步。”
他說出口的話,帶著十足的認真,讓俞鶯巧忘了糾正他的口誤。她有些驚訝,更滿心不解,誠懇道:“符大哥不必如此,我學輕功是為了……”
她話沒說完,符云昌便打斷道:“我知道。”他皺著眉頭,一臉的懊惱沮喪,“我想了一夜,也只能這樣了。輸贏什么的,到時候再說。總之就這樣,我先進去了。”他說完,垂著頭往回走,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問她,“你這么淋著行不行?要不要我替你拿把傘來?”
俞鶯巧望著他,也不知答什么好。心頭,微微有些膽怯。她想了想,道:“符大哥,我何德何能,讓你如此上心?”
符云昌聽她這么問,竟是一驚。他有些無措,吞吐著道:“啊?這個……要我怎么說呢?呃……硬要說的話,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好。”他暗暗壯了底氣,提高了音量,道,“反正,你做我的壓寨夫人就對了!”
“……”俞鶯巧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道,“符大哥的心意,鶯巧先謝過了。婚嫁之事,還要看比武招親。肖公子的確與此事無關,還請符寨主別再尋他麻煩了。”
符云昌皺起眉頭,道:“誰要去搭理那個娘娘腔,我又不是吃飽了撐。”
“如此就好。”俞鶯巧笑了笑。
她一笑,符云昌便也跟著笑了,“你高興就好。我去替你拿傘。”他說完,轉身輕快地跑回了屋里。
俞鶯巧說不清自己的心情,也無心再看馬車,只是默默站著。這時,嬌媚的笑聲在她身后響起,殷怡晴的嗓音,帶著些許揶揄:“果然是段好姻緣。看來我倒是做了媒人了。”
俞鶯巧回頭,就見殷怡晴執傘站在馬車頂上,正含笑望著她。“殷姑娘說笑了。在下還有事在身,不多陪了。”
殷怡晴飛身下了馬車,擋在俞鶯巧身前,依舊笑道:“一句玩笑,妹妹就生氣了?”
“在下一介粗人,不敢高攀殷姑娘,‘妹妹’二字,實不敢當。”俞鶯巧抱拳道。
“看來不只是剛才那句玩笑了。你是氣我引來符云昌的事吧,可這究竟又有什么好氣的?”殷怡晴笑道,“他來劫道,雖給你添了麻煩,但有我師弟在,又哪里會讓你傷到分毫。事實不也如此么?如今,受傷的是我師弟,他都不介意,你有什么可氣的?你我數年交情,難道就為這點小事一筆勾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