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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好厲害,居然能使用坤光盤,看來你的計劃終于是成功了呢。”張柳一臉淺笑的說著。原本得意笑著的上善突然面部僵硬起來,他沖著剛走近的凡慧問道:“徒弟,她怎么會知道的,你告訴她了?”凡慧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上善隨機轉過頭問道:“你究竟是誰,怎么會知道坤光盤的?”
“哈哈哈,大師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為了制造坤光盤,有次去了泗水邊的小村落,結果在那發現了個天生陰靈體的奇女子阿茹?”張蕾的話顯得異常冰冷:“她就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為了能得到接近的機會你盡然不惜制造了個怨靈傀儡夜襲村落,隨后又假扮高人來收妖,隨后就說阿茹是禍害,將其強行拘禁,而為了能夠制造出足夠強大的靈你還指使你徒弟凡慧將阿茹jian污,隨后用禁術將其怨魂束縛做了坤光盤主靈,之后為了達到最大化的效果,你又先后去過眾多村莊,以同樣手段制造了一個個怨靈,據說此盤開光之時血氣沖天,陰風連綿三千里,你可真是夠膽的啊!”
“哼,這能怨我嗎,你看看這萬丈紅塵,有多少人沉迷于酒色財氣之中,如果沒有那么多的欲望,我又如何制造這等邪物,況且我造這邪物也只是為了以毒攻毒,你沒見我做了那么多善事所以被尊為一聲大師嘛?”上善毫不示弱的回應著。
“哈哈哈,好,好,好!”張蕾仰天大笑的說道:“你還真的很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啊,你做善事,你根本只是為了謀財所以用邪術幫那些富家子弟實現心中的欲望罷了,所謂大師也只是他們喊出來的而已,否則你這兩個小鬼又如何得來?而且你那個好徒弟也有個保命的鬼娃替身吧,都用出來吧,別太小看了我們!”
凡慧聽完看了眼上善,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于是他一張嘴突出一個小紙人。紙人迎風而長很快變成個半米高嬰兒狀,雙目緊閉面目猙獰的漂浮在他周圍。隨后雙方各自沉默了十來秒之后同時爆喝一聲,四股旋風隨之猛烈的擠壓到了一起,奇怪的是旋風猛烈的吹響四周,很快粉碎了周圍的家具墻壁,然而卻并沒有刮出屋外,在臨近內墻面幾厘米的地方都形成翻滾的氣旋升騰而起。
看來是早就布置好了結界的。賢一的聲音在腦中響起:主人我們現在給你撐開一個結界,只要沒被主動攻擊我們都能百分百擋下,只是防御我們擅長,但是進攻則不行了。于是我又意識溝通了如夢,她說自己比較擅長幻覺幻境,對于進攻防守都不怎么行,我想起那個神秘的高手于是不停意念呼喚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此時我所處的真的可以說是家徒四壁的一個屋子:除卻天花板和四面墻外,就剩下中間正在不斷呼喊著四人和伴隨著的四道旋風,同時我發現自己周圍那層水簾狀結界也慢慢變薄起來,于是我又問如夢這是怎么回事,如夢很快給力我答復:因為此刻在斗法的四位用的是小鬼和古曼,這兩種都會自主抽取周圍的靈力來補充自身損耗,所以我的結界空間也就會不斷收取和壓縮。
那這樣應該是張蕾張柳她們兩個的勝算大一點吧,畢竟她們那人多嘛,而且看上去上善凡慧這兩個一直都是以防御為主呢!賢一忽然傳來一道意識。我聽完也感覺似乎很有道理的點了點頭。
笨蛋!誰料如夢突然有些氣憤的對我們傳達著意識:你們只看到表面,沒想到內在!不知道最好的防御就是進攻嘛,所以現在真正在防守的卻是看上去占盡優勢的張家母女倆。而且你忘了我剛才跟你們說的,不管小鬼還是古曼,他們都會抽取周圍的靈氣來補充損耗,那么同樣在損耗,是九個古曼的總量大還是兩個小鬼的總量大?打個比方,就用你熟悉的游戲來說,比如一個古曼攻擊需要耗費5點藍九個就是要45點;一個小鬼防御耗費15點藍兩個就是30點藍,雖說古曼相對而言是善靈,主要以香火為食,但是紅塵氣中純正的氣息畢竟不是太多,反倒是喜歡殺戮的小鬼更容易汲取到養分,剛才上善說過小鬼主要從欲望中汲取力量,因此才會在紅塵中更容易汲取到力量,更何況張蕾張柳母女兩個畢竟不是專業人員,對于這種操控的掌握肯定比不上上善師徒,所以長久下去必定敗北,所以她們才會一上來就拼命攻擊。
聽如夢一說我覺得也很有理,于是又仔細觀看著,看著看著我感覺自己似乎隱隱能看見四個人面部的表情,張蕾母女都顯得有些吃力起來,凡慧略微有些大喘氣,上善仍然氣定神閑的樣子。
又隔了一會形勢整個翻轉了過來,上善帶著凡慧在發動攻擊,張蕾張柳則很是吃力的努力抵擋著,上善和凡慧一邊發動著進攻,一邊嬉笑著討論著兩個女子的身材容貌膚質。
這是在干擾嘛?我用意識問道。是的,干擾是對付這種控物流最為有力的手段,因為控物流講究的是全身心投入,一旦分心你就無法專注的控制,輕則失去對于所控之物的聯系,重則有可能會遭來反噬,畢竟大多數的控物流多為邪道,而邪道更加愿意自己制造怨氣極重的靈物,因為威力夠大!如夢很認同我的判斷,興奮的回應著。
就在我們意識交流的時候,一道沉悶的響聲把我的注意力再度吸引了過去,只見此刻的張蕾渾身顫抖著半跪在地,左臂上的鮮血汩汩的流動著,九個原本金燦燦的嬰兒也都變成了慘白色趴在地上不停顫抖著;張柳則完全趴伏在地,肩頭的兩個嬰兒大口吐著血也趴在地上。
對面的上善大師像是老了十幾歲般一頭的白發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手中的那個圓盤上有道裂痕幾乎貫穿了整個盤面,身旁兩個漆黑的嬰兒一動不動的仰面朝天躺著,眉心處各有一個兩指大小的窟窿,不是的冒出些許黑血;另一邊的凡慧也一臉慘白的坐在地上,衣服成了碎布條掛在上身,下面的褲子也破財不堪,身上一個紙人被撕成兩半,斷裂處竟然有鮮血在流淌著。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們兩個門外漢居然也能把我們打傷成這樣,真是不容易啊!不過你們的運氣到此為止了,徒弟去把這兩個礙事的家伙解決了,回頭我們好好的用這幾個古曼喂一喂咱們的小鬼們,相信這次能更上一層樓!”上善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兩母女吩咐著徒弟。
“是!師父!”凡慧起身慢慢朝著兩母女走去,他先來到張蕾面前用手背刮著她的臉龐隨后說道:“沒想到這美女家族的基因這么好,女兒是個絕代佳人,這母親也是風韻猶存,放心吧,相信我師父會讓你徹底淪陷成他奴隸的。”
說完又側轉身伸手托起張柳的臉蛋一臉色瞇瞇的說著:“哎呀!我的大美人啊,你看看何苦這么不自量力了,你只要乖乖聽我的話哪會受這苦,你這樣不是白糟蹋了自己的這張臉,放心,一會師父教育你母親的時候我會好好努力教育一下你的,我的美人哎!”說完他伸出舌頭在張柳左臉處舔了下。
“哼,無恥之徒,有本事再來打一場啊!”張蕾大聲吼叫著。凡慧猛的一個巴掌抽了過去,頓時一聲清脆的響聲后她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同時一抹鮮血也從她嘴角流了出來,“嘖嘖,弄疼你了吧,別急嘛,一會我和師父會好好的和你打一場的,嘿嘿嘿!”說完凡慧笑著擦了擦嘴角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