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薩琳娜開了會玩笑后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外賣,之后張柳打電話和我約定周五晚上一起萬科廣場吃個飯,隨后再去她家看看。
時間在略微忙碌中很快劃過了五天,下了班我耐心的在萬科廣場邊看著周圍的夜景美女邊琢磨著先前看到的那張紙條,既然他說那個木盒對我這次行動有幫助,那么早看晚看都一樣,所以早在周一回家我就拆開來了。
木盒看著很是一般,只不過有股淡淡的清香,不知道是不是這清香的緣故,這幾天的睡眠著實安穩(wěn),而且還不斷夢到和筱雅一起的點滴生活。
木盒里面只有張紙條,上面有幅奇怪的畫,一棵大樹居中,上段分成兩段樹杈一個鏤空另一個被涂黑了,各掛著九個圓球狀果實,在樹根處還有三片落葉即將飄落到地。
在畫的最下端有一行字:天地無極,乾坤無極,陰陽無極,正邪無極。一切存在都為永恒,一念思量,唯吾心之所向即為彼岸花開。
一番話說的云里霧里,總讓我感覺像是在說著什么又啥都沒說,而且也看不出這番話和那幅畫有啥關聯(lián),我索性放開了思想任其天馬行空起來。
天色終于完全黑了下來,街兩旁的霓虹燈披著絢麗的霓裳歡騰舞動著,看的我的心也跟著歡騰起來。雖說已經(jīng)是夏末初秋的時節(jié)了,但是街上衣著清涼的女子還是很多,看著看著我忽然想起了筱雅,那次她答應做我女朋友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還有歐陽晴雯,總感覺她除了漂亮之外還有故事深深埋在心里……
思緒像開閘奔涌的洪水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我感覺自己眼眶有些濕潤了,于是我抬起頭睜著眼睛,深深的呼吸了起來,這些年獨自旅行的時候也曾聽過和見過一些男女各時期的故事,每每遇到有人刻意秀恩愛的時候我總會拿出筱雅的照片,也許那個時候唯一讓我沒有輕易終結自己生命的就是因為情吧!
于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白發(fā)蒼蒼的二老,這些年自己一人出行幾乎都快忘記盡孝,直到母親出事后才突然意識到,可是回來沒多久隨著相親后的奇遇,工作上的升遷,漸漸又忘記了盡孝的初衷了,看來還是要抽空去看望下二老了。
正在漫無目的的放飛思維的時候身旁傳來了張柳的聲音:“高人在看什么呢,難不成你有天眼通之類的能隔著這都市的霓虹看到星空?”我循聲望去,今天的她畫了淡妝,一襲淺藍色的連衣裙沒過膝蓋,光滑的小腿下一雙草綠色高跟涼鞋,左手挎著個黑紅雙色相間的小包,右手挽著一個女子的胳膊。
與她同來的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一件修身黑色旗袍將其襯得別有風情,一頭波浪卷披散在后背,腳下一雙黑色尖嘴的高跟鞋又顯得她略顯高挑,張柳笑著指了指那婦女隨后說道:“這是我老媽張蕾,她前幾天來看我,我也不想她一個人在家吃就帶她一起出來了,你不介意吧?”
我也回了個笑話說:“哎呀,這有啥的,不過你也不早點通知下,我穿的這么隨意,和你們兩個一起嚴重拉低了咱們的視覺效果。”她忽然兩頰飛起一抹紅暈微微低下了頭,一旁的張蕾倒樂開了花的不時在我們兩身上掃來掃去。
隨后我們簡單商量了下最后去了附近的一家自助餐廳,吃到一半張蕾趁張柳去拿吃的時候沖我招招手,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隨后她雙手拉住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著:“小伙子看你也蠻順眼的我就放心了,不過我有幾句話要跟你交代下,其實我也知道我家那娃可能外面名聲不好,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這些年我也曾想給她找個父親,可惜又怕繼父會怠慢她,或許是因為缺少父愛所以他之前談的幾個都是年紀比較大的那種,不過這次看到你我想也許是個好的開始,小伙子,就當我求你做回好事幫我照顧好她,其實只要她幸福了我也就安心了。”
我心里一囧,嘴上答應著隨后又和她聊了會家常,這時張柳拿了三個滿滿的碟子慢悠悠的走過來,我趕緊起身幫她拿了兩個,張蕾笑著看著這一切,隨后執(zhí)意讓我倆坐在一起,張柳有些尷尬的低頭吃著,等張蕾上洗手間的功夫她才抬頭說:“不好意思了,我老媽把你當成我對象了,也怪我沒考慮清楚就想著讓她也跟著一起吃頓好的。”
我笑著搖搖頭沒有說什么,之后三個人邊吃邊聊的過了將近兩小時,席間我也聽到了些細節(jié),張柳五歲的時候她親生父親在外亂搞得了病,隨后她母親張蕾跟他吵了一架,結果她父親動手打了她母親,隨后這家暴就成了家常便飯,直到有次她父親在在喝酒后不慎跌落河里,之后她就被母親張蕾一手帶大到現(xiàn)在。
都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或許她之前做人家的二奶真的如她母親說的是想要找尋丟失的父愛吧。我心里琢磨著起身走向收銀臺,無意中我忽然瞥見了外面一個匆匆走過的身影,正是之前那天開寶馬的所謂的哥。
我剛想出去身后傳來了張柳的聲音:“你怎么付賬了,說好我來的啊!”我回頭笑了笑說習慣了,隨后我們三個一起慢慢散著步走向了車站。
到了張柳家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幽香,隨后是一眼看去整潔干凈的一片世界,頓時我覺得自己那個小公寓真的可以算豬圈了。
張柳找出一雙男式拖鞋遞給了我,隨后三人在客廳又聊了會,隨后張蕾一臉神秘的先回了臥室,之后張柳對我說道:“對了,還是談正事吧,前幾天我那個哥讓我去找你后,昨天他又來我這看了下,不過不知為什么我老媽一直在臥室不肯出來見他,后來等他走了她還讓我以后少跟那人接觸。”
我表示不理解的聳聳肩,隨后張柳在客廳和我并排坐在沙發(fā)的兩頭,緊接著她打開了電視,然后她看著電視跟我說道:“我們再等等吧,自從那次詭異事件發(fā)生后每到午夜十二點鐘聲敲完電視機會自動變成雪花屏,而且怎么也關不掉,隨后衛(wèi)生間也肯定會有看不見的人在洗浴,同時臥室門也會自己開關著,一直要折騰個半小時的樣子才會消停。”
于是我們一起看著電視時不時的互相隨意聊著天,直到客廳墻頭的老掛鐘當當?shù)捻懥似饋怼J暻猛旯辉具€在放著的電影突然就變成了雪花飛舞的世界,緊接著一個女孩清晰的哼唱聲伴隨著水流聲從衛(wèi)浴室傳來,兩扇臥室門突然自己開關起來。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我和張柳面面相覷看了會,隨后她起身開了門原來是那個哥,同時他還帶著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解釋說自己和師父是為了幫助驅邪而來的。
張柳將兩人讓進來后,還沒來得及和我互相介紹下,兩人各拿著個羅盤查探起來,隨后從隨身帶著的布袋里拿出桃木劍符紙等物開始神神叨叨起來。接著他們點上了一炷香,很快煙霧繚繞香氣撲鼻而來,只是人也漸漸困了起來。
在我快昏睡的瞬間如夢的意識忽然傳了過來:驅邪哪有用迷魂香的,多半是假話,你假裝昏迷,我讓四小龜幫你設道結界。接著一陣來自靈魂的痛楚瞬間讓我清醒了過來,我努力控制著自己假裝軟軟的趴在沙發(fā)上,同時另一端也傳來一個人趴下的聲音。
隨后兩個男人的對話也傳了過來:“師父,兩個都昏倒了,我們動手吧。”“就說你這年輕人啊沖動,這樣怎么成大事?先去看看那扇打不開的門是咋回事,我記得之前都布置好的,怎么兩天沒讓你過來就出幺蛾子了?”
“我也不知道啊師父,前兩天來她說是門鎖壞了,但是我感覺這里面明顯有股強大的力量。”隨后啪的一聲后又傳來那個師父的聲音:“這理由你也信,明顯是糊弄人哇,不管了,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隨后一陣腳步聲漸漸離開了客廳,這時如夢的意識傳來:好了別裝死了,我讓四小龜幫你們兩做個傀儡之身,放在這里,隨后我們暗中觀察下這兩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接著四個守護靈出現(xiàn)在沙發(fā)四周默默揮舞著手腳同時嘴里念著什么,如夢則讓我先把昏迷的張柳抱到另一間臥室,隨后她出現(xiàn)在沙發(fā)上方,雙眼微閉手指快速在空中勾畫著,很快兩道紫色微光在沙發(fā)兩段勾勒出兩個人形,慢慢虛幻的人形漸漸凝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