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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塵君不知為何她突然會變這樣,但是懷里的人媚眼如絲、面色緋紅、雙唇紅得似要滴出血來,顯然是中了道。她無意識的攀著自己的頸項,一點點湊近那火一般灼人的櫻唇,他不由得全身緊繃,雙眼要噴出火來。他本可以擊昏她,再帶走她,但是他沒有。他定定的看著面前人的變化,那一直刻意與自己保持著似近且遠的距離的她,在這一刻竟柔得像一池水,不著一語便能將他瞬間淹沒。看著她一點點拉開自己的衣襟,將手探進去,當觸到那敏感一點時,他竟如同觸電一般周身戰栗,一股焚身似火的焦灼感至下身傳來。這意味著什么,他不敢想像。
他微微喘息著,情不自禁的收緊了抱她的手。理智又讓他捉住她在自己胸膛游走的手指,努力的讓她的頭離開自己的前胸。誰知她竟反手抓扯自己的胸口,一抹淡紫色的抹胸裹著那掩不住的蓬勃,若有若無的顯在眼前。她如玉蔥般的手指時不時的滑過那險險的一線,似一場沉默的邀請。一條紅色的絲線掛著一怪鳥狀的銅牌,帶著她溫熱的體溫,安靜的躺在那一處微露雪白的山丘上。
是她?怎么會是她?一個如驚雷般的發現,讓目色漸漸迷離的他一瞬間清醒過來。
他心中再無半分旖旎的遐想,只有一個不可思議的聲音在腦中嗡鳴。
他直直的盯著那枚泛著古銅色澤的梟王令,一瞬間,他覺得懷里的軟玉溫香竟如此陌生。他瞳孔猛然收縮成針,伸出手去,冷靜的拉好被她扯開的自己的和她的衣襟。
他有些遲疑的將手探向她的臉。她像得了某種召喚,瞇著眼,像只溫順的小貓,偏頭蹭向他的掌心,口中呢喃“娘親,你不要雀兒了嗎,娘親。”
他眉頭輕蹙,似乎嘆了一口氣,手指在她臉龐外側摸索,直到摸到后頸處。他神色一變,驀然收回手指,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還陷在迷離中的女子。
雀兒?夜無雙?你究竟是誰?真正的夜無雙又在哪里?她為何會冒名頂替,目的何在?他心中的疑團一個接一個的冒出。
“驚云!”她囈語著他的名字。他驚訝的盯著她的唇,心中說不出是震驚還是疑惑,又有些期頤能聽到她不曾開口的話。可她卻只是反復呢喃著自己的名字,僅此而已。
她居然就是“她”,自己這段時間的迷惑似乎終于有了某種合理的解釋。但是她為什么會是“她”,像迷一樣的她讓他有了一種全所未有的迷茫與混亂。
而當下,她深陷迷離之中,這深深皇庭豈是他憑一人之力便能堂而皇之的抱她出去,護她周全。顯然,有人想害她,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其目的昭然若揭,一個處理不慎必會為她招來殺身之禍。他暗自思酌,須臾,在她后背點了道,便抱著她向慈寧殿奔去。
……
還未到慈寧殿,他遠遠的看到急急出殿的靖王,想要避開顯然是來不及了。他硬著頭皮,對靖王點頭,算是行禮,靖王看著他懷中的我也就囫圇的嗯了一聲,皺起了眉頭。他本欲伸出的手臂在對著逸塵君那譏誚的雙眸時瞬間忍住了。他轉頭對身后的侍從交代了一句,片刻,一抬轎輿便停在了面前。他沉著臉將我從逸塵君手中接過。我在他的懷里換了個姿勢將雙手環上了他的腰。當我的手觸到他鑲著黑曜石的腰帶時,那冰涼的觸感讓我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手指不由得在曜石上反復摩挲,不肯離開。
靖王的的神色忽然一愣,低頭看著褪去些許潮紅但面色依然緋紅的我,像夢里抓到糖果的孩子,表情滿足而快樂,不由得嘴角淺淺一勾。
懷里落空的逸塵君跟他一樣,心里咯噔一聲,卻沉入了海底。靖王那抹淡得似煙塵的笑意在他眼里卻如刀刻般明顯,他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過,習慣性的淺笑也融化不了崩得像薄刃般的唇角凝成的冰。他匆匆揖禮,沒有交代任何多余。精明如靖王,只消只言片語他便能知曉前因后果,所以他只需說明他在何處、何時發現了她,足以。
至于她為何會在哪里,如何到了哪里,為何會是這副模樣,是誰,什么目的?他何須多講,那是靖王該思慮的問題。
……
當我在客棧恢復了神志時,已是傍晚。聽著靖王平淡無波的說著琴依在宮里傳出的消息,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我怔怔的蜷坐在榻上,目光呆滯,一言不發,腦子里只有那簡單的幾個字,“宮里的消息說,琴依在朝華殿勾引大皇子得手,現已成了他的人。”
我不信,我不信!
一瞬間,我什么都明白了,沒有逃脫的琴依定是被白豎當成了我。而她確實因為我被------污了。我的淚瞬間奔涌。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腦子亂哄哄的,只有這個聲音在大聲的叫囂著沖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