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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父!”
“何事?”
“如今只剩下鬼界、修羅界和炎界,我們下一步攻向哪個界面?”花瑤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從邪狂控制了陽川的身體,她便只能強忍心痛。白日里和旁人無樣,只有黑夜里才能夠小聲的和陽川的身體對話,盡管這樣,她以心滿意足,至少陽川此時此刻是呆在她身旁的。
她不希望她的帝父能夠將陽川的魔尊之軀完全控制住,那樣的話,她連和他小聲說話、談心的機會也都沒了。
現在這般,剛剛好!
可半響都不見邪帝說話,花瑤納悶卻不敢抬頭,而是小心翼翼的問道:“炎界……?”
她之所以如此提議,源于她早就知道只有炎界才有邪狂真正忌憚的東西,其他的九個界面,對于他們而言,簡直如囊中取物般容易。
只有早早的將炎界拿下,邪狂的心才能夠真正的安下來。
對于上一次妖界大戰,雖然邪狂壓倒性勝利,可花瑤知道她并不是很開心,甚至于還有隱隱的擔憂和暴虐。
那天大戰,她是在的!
她親眼看見原本已經被帝父劈的七零八落的白簾畫突然之間背后立著一扇門,這扇門憑空而起,莊嚴、恢弘,她當時甚至有一種要給白簾畫身后的這扇門跪下去的沖動,若不是帝父及時趕來,她恐怕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回來之后,花瑤也是不敢提及此事,連同邪狂所有的手下,對那扇門都只字未提,就好像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邪狂聽到花瑤的提議,眼角狂跳!
他很害怕有人提起炎界,可若想一統十界,就必須要攻破炎界!
花瑤看到邪狂的表情,心底一沉,恐怕又要挨打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要養多久。
正當花瑤已經閉起眼睛,做好了迎接邪狂攻擊的準備,她突然聽到:“那便著手準備吧,明日攻打炎界。”
邪狂只留下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人就離開了這空蕩蕩的大殿。
花瑤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有些愣神的跪在那里,半響身子一歪,才發現背后的冷汗早就浸透了衣衫。
雖然她早已經習慣了邪狂的行為,卻沒想到心里終究是怕的……
翌日,十界均發生動蕩。
邪狂正率領他的十萬陰兵攻打炎界,準備強行破開空間節點,攻占炎界。
炎界,萬年太歲樹洞之內,突然之間地動山搖,萬年太歲的樹葉也紛紛飄落。
一白發男子原本坐在這樹洞中央,柔情的照顧著面前之人,卻突然大驚失色:“不好!”
這太歲洞如此穩固,定然不會輕易動搖,除非……
“什么都別問,隨我走!”
就算男子不說,白簾畫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現在走,恐怕來不及,況且我這身體根本就離不開這萬年太歲,南宮,你自己走吧,邪狂要找的人是我!快走!”
南宮星良突然從剛才有些驚慌的神態中脫離出來,淡定、平和。
他平步輕緩的來到白簾畫的面前,抬起手寵溺的摩挲著她的臉龐,柔聲道:“你若不走,那我活著還有何意義?”
南宮星良知道,他這輩子是為她而生,亦會為她而死。
“哼!你們誰都別想走!”一個嘶啞的聲音帶著陣陣狂怒從這萬年太歲外席卷而來,勢如破竹。
南宮星良知道邪狂回來,卻沒想到他會來的這般快,比他預想的要快許多,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邪狂的實力。
邪狂也沒有想到此番炸開空間節點,進入炎界會如此順利,不禁有些得意。
只要白簾畫一死,這世上便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他稱霸十界!
“你來了?”白簾畫平淡的說道,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似乎邪狂的到來無關緊要。
這里,只有邪狂一人能顧進入,他的十萬陰兵皆被擋在了炎界之外。
炎界之火可以燒毀世間萬物最**的東西,凡是硬闖者皆會烈火焚身,連元神都會化為灰燼。
邪狂之所以能夠進來,一是因為他借用陽川之體,二是因為他修為高深,又有幾大神器護體。可尤是這般,他也不得不收斂氣息,將一部分的陰力用于抵擋著炎界的炎炎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