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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邪狂的這一仗他們敗了,而且敗的徹底。
妖界失守,妖神身死,其他的人死傷更是不計其數(shù)。
白簾畫倒下去之后,陽川率眾陰兵將妖界殺的天昏地暗,鬼哭狼嚎,除了與白簾畫心神相連的神魔劍之外,其他六件神器均被陽川所獲。可以說妖界一戰(zhàn),邪狂一眾大獲全勝。至此,邪狂已掌控人界、天界、仙界、妖界共四界,而這四界之中的為官者,除了身死便是關(guān)押,卻是極少有投靠邪狂的。
其他幾界界面的領(lǐng)主聽說此事,竟是唏噓不已。更有甚者,直接將幾個界面的空間節(jié)點炸的粉碎,已防止邪狂突然空降,重蹈妖界厄運。
可邪狂怎可罷手?不但利用陽川之身四處行兇,更是以六件神器之力強行破開空間節(jié)點,硬是闖入其他界面,兩月有余,強攻下神界、佛界、魔界,除了修羅界、鬼界與炎界,均成了邪狂囊中之物。
一時之間,十界眾生人心惶惶,逃散的逃散,躲藏的躲藏,生怕下一個便是邪狂攻占的目標(biāo)。
炎界,萬年太歲樹洞內(nèi)傳來一個人嘆息的聲音。
一個男人消瘦的身影背對著樹洞,蒼白的頭發(fā)與年輕的面龐格格不入。
在他面前則躺著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除了有人的頭顱和胸腔,四肢幾乎被這太歲樹全部包圍,太歲的根須密密麻麻的從她體內(nèi)的血管深入,透著皮膚依稀可見。
若不是此人的胸腔一起一伏加之這樹洞內(nèi)有似人體心跳的聲音恰巧與此人呼吸節(jié)奏相合,怕是早就認為是個死人也不為過。
一炷香的時間尚未過,男人緊接著又是一句嘆息。
然而他慢慢起身,來到這人鬼難分的東西身旁,輕輕替她擦了擦面龐,悠悠的說道:“邪狂已然攻占了七界,看來離一統(tǒng)十界不遠了。阿畫,你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自從上次妖界大戰(zhàn),白簾畫暈死過去險些被邪狂殺死,全身上下也早已被其毀去大半。若不是南宮星良得到巫族醫(yī)術(shù)的傳承,利用萬年太歲給白簾畫續(xù)命,就算是炎祖復(fù)活,怕也無濟于事。可盡管這樣,白簾畫也一直處于昏迷當(dāng)中。
當(dāng)日邪狂更是利用白簾畫渾身爆炸之鮮血解了陽川的咒,使其恢復(fù)了自由之身。
南宮星良暗嘆天道不公,讓邪魔取勝。可眼看著陽川那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擊就要落下來的時候,白簾畫身后竟然豎起一扇大門。莊嚴(yán)、肅穆,南宮星良能夠感受到這扇門絕不是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東西,它應(yīng)該屬于更高級的界面。亦或是天道留給他們的一線生機!他竟毫不猶豫的沖向白簾畫,將她殘余的身軀抓住一躍進入了那扇神秘的大門,而大門的身后便是這太歲之洞。
他幾乎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才弄清楚,這里!竟然是傳說中的炎界。炎界之火可以燒毀這世間一切**、邪惡的東西,可以說這里是十界中最清靈、純凈的地方。他既安心,又有些擔(dān)心。他安心的事他和阿畫似乎躲過了邪狂的攻擊,而安穩(wěn)的活了下來。可他擔(dān)心的是,不知道過多久以后,邪狂的陰兵會將這里占領(lǐng),而到那時,十界將再無安穩(wěn)之地。
所以,他必須竭盡所有力量讓這一切發(fā)生之前,盡快醫(yī)治好阿畫。
這是他的宿命,也是她的宿命。
南宮星良慢慢的將頭貼近白簾畫的耳邊,輕輕訴說著不知名的事情,他希望她能夠聽到,并愿意醒來。
說著說著,南宮星良竟看到白簾畫的睫毛微微濕潤。他止住了談話,愣在當(dāng)?shù)夭恢老乱徊皆撟鲂┦裁矗蛟S他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說她聽,習(xí)慣了她的不回應(yīng),習(xí)慣了自言自語。突然,她的回應(yīng)讓他如同孩童般大跳起來,高興的竟然手舞足蹈。
然后又快速的跑到白簾畫的身邊,繼續(xù)說著他想要對她說的話。
一天,兩天,三天……
外面時時傳來的消息讓南宮星良的心越發(fā)急迫,可令他欣慰的是白簾畫的狀況也在逐漸好轉(zhuǎn),也許還來得及!他暗嘆道。
今天,他依舊伏在她的耳邊輕輕訴說。
他已經(jīng)感受到她的情緒,而她似乎也是極力想要睜開雙眼,可一連掙扎了幾天都無濟于事。
他盡管不愿意去提另一個人,可似乎現(xiàn)在的情況也只有如此。
南宮星良感受到白簾畫的掙扎,在太歲洞內(nèi)隨著她心跳的“咚咚咚”聲,他輕聲道:“陽川并沒有殺你,殺你的是邪狂!”
原來,他早就打探出陽川那日所做并非出自本意,而是被邪狂控制了身體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