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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看您的氣色比先前紅潤了好些,連身材也豐潤了不少?!碧K妃抿著嘴笑道。
江莫憂情不自禁地低頭看去,因著是夏天,衣裳穿得薄,身材上的缺點便很難遮飾。她不知這位皇后是一向如此呢,還是前些日子糕餅吃得多了,體態(tài)愈見豐腴,雖然算不得胖,離瘦已經(jīng)很遙遠(yuǎn)了。
她又朝蘇妃望去,不得不說,蘇妃的身材是很不錯的,是符合現(xiàn)代人審美觀念的那種好。她生得高,容易顯得苗條,她也的確夠瘦,雖然從上到下接近于一根竹竿,但的確是模特兒類型的標(biāo)準(zhǔn)身材。
江莫憂不覺起了自慚形穢之感,說好的古代以胖為美呢,為什么她會被這樣鄙視啊?
蘇妃給予敵人雙重的打擊,正在展開第三重攻勢,“娘娘,哪怕皇上不來,您也不能這樣胡吃海塞地發(fā)泄啊,胖了還是小事,就怕吃出病來,終究苦的是您自個兒呀!”
這下連江莫憂也不得不佩服她了,蘇妃的戰(zhàn)術(shù)層層遞進(jìn),從三個不同的層面對她展開進(jìn)攻:先說她老,次說她胖,最后說她不得寵。充分掌握了“穩(wěn)、準(zhǔn)、狠”的原則,這樣的女人不該呆在深宮之中,應(yīng)該去戰(zhàn)場上大展身手呀!
江莫憂被她說得啞口無言,潰不成軍,最后只能匆匆忙忙地結(jié)束這次早會,“大家還沒用早膳吧,都散了吧!”
蘇妃雍容大方地站起身來,伸展開兩條柔若無骨的手臂,薛才人和趙充儀上前一左一右地?fù)街LK妃領(lǐng)著一群小跟班,得意洋洋地去了,臨走還輕蔑地瞟了江莫憂一眼。
眾人一走,玉凰宮立刻變得空空蕩蕩起來,容心一臉不忿地扶江莫憂起身,“蘇妃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了?好歹您還是皇后呢,她就敢這么不把您放在眼里,真是氣人!”
江莫憂將演戲的經(jīng)驗充分運用到對話中,“誰讓皇上寵她呢?在這宮中,得寵與失寵就是天壤之別,她今天早上姍姍來遲,一方面固然是她自己的原因,另一方面大約也有伺候皇上的緣故吧?!?
“您聽她胡扯!”容心不屑地撇了撇嘴,“皇上昨晚根本沒歇在她宮里。”
江莫憂一聽此話大有玄機(jī),忙道:“此話怎講?”
容心便告訴她,原來成桓竟是個明君,從來不沉迷女色,一個月倒有半個多月是不進(jìn)后宮的,大半時間都待在太儀殿里批折子,或曰,處理政事。
“可是他進(jìn)后宮的那十多天里,大半時間都歇在蘇妃那兒,對嗎?”江莫憂懶洋洋道。
容心只好點頭。
這就對了,得不得寵是相對而言的,成桓懶進(jìn)后宮,這只能說明蘇妃不具備成為禍國妖妃的資本,而不能作為她不得寵的證據(jù)。
江莫憂不想在這個問題多做糾纏,蘇妃得不得寵都礙不著她什么,可是這個人的脾性的確叫人望而生厭。經(jīng)歷了方才那番挑釁后,江莫憂看這位妃子很不順眼,不僅是她的所作所為讓人很不爽,就連她的面容也跟那位白蓮花女主有幾分相似。
江莫憂心中一動,問道:“蘇妃的閨名叫什么?”
“您問這個干嘛?”容心不解。
“沒什么,我就是隨口一問?!?
“讓我想想,好像是叫……無衣,對,蘇無衣。”
蘇無衣?那應(yīng)該不是同一個人,不過這名字還真是奇怪,江莫憂笑問道:“有什么來由嗎?”
“好像說,她出生的時候是光著身子的,所以取名無衣?!?
這不廢話嗎,誰一出生是穿著衣服的?又不是自帶裝備!她隱約記得詩經(jīng)里面仿佛有一首《無衣》,本來還以為取材于此,現(xiàn)在看來是她高估這家人了。
不過蘇無衣的話雖然難聽,卻也有幾分道理,至少有一件事是她必須要解決的:她決不能容許這個身子繼續(xù)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