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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頭靠在沙發(fā)上,一杯又一杯的酒往自己的身體里灌。
濃烈的酒精讓他忘記一切煩惱,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喝醉了隨意歪著身子躺在地板上睡著了,一夜過后,他摸著手機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有幾十個未接來電,都是唐明軒打來的,估計又在擔心他會去尋死。
他拿起手機點了回撥,咚了兩聲,電話立刻被接起。
“喂,老唐你干嘛?”徐佑文摸著自己快要裂開的腦袋。
“喂!徐佑文你昨天怎么一個人在酒吧消失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你知道我這一晚多擔心你嗎?!害我連美女都沒有約!”
徐佑文笑一聲:“我又沒事!整天跟個老媽子瞎操心干什么!”
“我不擔心你誰擔心你!你他媽要沒死馬上把你地址發(fā)過來!”唐明軒在電話那頭狂轟濫炸。
“好好好,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徐佑文笑起來。
“立刻!馬上!”唐明軒命令道。
“知道了。”徐佑文掛了電話。
他拖著沉重的身子來到了二樓的浴室里,將衣服脫干凈開始洗澡,嘩嘩的水聲響起來,溫熱的水從徐佑文的頭上澆下來,在朦朧的白色霧氣里,他健實的好身材若隱若現(xiàn)。
裹著黑色絲綢的浴袍走出浴室,頭發(fā)上的水有些沒擦干,濕漉漉的往他腹肌上流淌下來。院外的門鈴聲就吵個不停,他穿著拖鞋走到可視電話前,接起電話,唐明軒的大腦袋就出現(xiàn)在屏幕上。
“徐佑文快開門!”唐明軒看著監(jiān)控孔喊道。
“知道了。”徐佑文應道。
他掛了電話,按了院子自動門的按鈕,院子的門被打開,唐明軒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徐佑文躺在沙發(fā)椅上,等著唐明軒來找他,唐明軒走到他面前就開始了老阿姨式的說教。
徐佑文只當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整整聽了半個小時,在這段時間里他看完了早間新聞以及訂好了早飯。
他看時間差不多,抬了抬眼皮,對唐明軒懶洋洋的說道:“早飯吃了沒?我定了稻辰軒的早點,買了你最喜歡的抄手。”
唐明軒想想也不氣了,說了半小時他也累,就斜眼看了他一眼道:“沒吃呢!這不一晚上都在找你,你這個王八蛋盡叫人操心!”
“別氣了,吃完早飯就有力氣接著罵了!”徐佑文笑笑道。
“也是!我吃完了再跟你計較。”唐明軒一翻白眼就不跟他計較了。
等早點送到,兩個人坐在歐式的長桌上一起吃起了早飯,唐明軒拿著勺子開心的挖著一個個飽滿圓潤的抄手吃。
吃完鮮美的抄手,突然唐明軒一拍腦門高聲道:“我剛才只想著教育你了,有樣東西差點忘記給你。”
“什么東西?”徐佑文滿頭疑問。
“我去車上拿,你等著!”唐明軒道。
“什么啊?”徐佑文道。
“今天一個重要快件,寫的我名字,但是接收人是你。”唐明軒道。
“啊?”徐佑文在腦海中搜索自己的快件,可是瘋狂搜素了一遍都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等我拿給你看。”唐明軒道。
唐明軒出了門,不多時手中就拿著一個什么東西來到徐佑文的面前,徐佑文已經(jīng)吃完了早飯坐在餐桌旁看手機。
徐佑文抬起頭看著唐明軒手中那用牛皮紙包著的像板磚一樣的東西問道:“誰寄來的?”
“不知道,用的匿名。”唐明軒回答道。
徐佑文接過快件,疑惑的拆起來。
牛皮紙很好拆,不一會兒就被剝光了,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一本硬紙皮有些破損泛黃的日記本出現(xiàn)在徐佑文的面前,他翻開書面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第一頁出現(xiàn)的字就讓他濕了眼眶。
這些鐫刻在心上無比熟悉的筆跡,讓時光的回憶之門緩緩開啟。
“這是誰的日記本啊?”唐明軒問道。
“是顧燃的。”徐佑文啞然道。
第10章 轉(zhuǎn)學
泛黃的日記本上,筆跡雋秀。
2000年5月22日,星期一,天氣晴,心情一般。
今天我又轉(zhuǎn)入了一所新的高中,這里的一切依舊那么陌生,輾轉(zhuǎn)不停讓我對新環(huán)境漸漸變的麻木。
我不知道我在這所學校能呆多久,顧未之的情緒越來越不穩(wěn)定,說不定第二天就會帶我離開這個地方。
我不希望有人會記得我,也不希望為不能在一起的朋友而難過。
所以我不打算在這學校交任何朋友。
那年那一天,江州將要入夏,帶著微微的燥熱,顧燃轉(zhuǎn)入了這所新學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