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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飛跟著憶湄來到庭院。這時候雁暎和應(yīng)項也下樓來了。憶湄向逸飛介紹置書,雁暎和恬然,大班的孩子們,還有辛大爺和辛二爺。逸飛和應(yīng)項是原本就認(rèn)識的。他和應(yīng)項隨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和其他人客氣的打了招呼,又禮貌的和雁暎握了握手。
最后,憶湄隆重介紹了她幫忙照顧的小班上的孩子們。憶湄在逸飛身旁,看著他彎下腰去,跟每個小朋友逐一握手,還和他們說著:“原來你憶湄姐姐信上說的人,就是你呀!”,“你是不是那個誰誰誰?”的時候,她看見雁暎在逸飛身后,沖著她比了個“他很棒”的動作。這小動作被應(yīng)項看見,引得他又瞪了雁暎一眼。雁暎只哼了一聲作為回應(yīng)。憶湄轉(zhuǎn)回頭來,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她知道她臉上的驕傲,已經(jīng)藏也藏不住了。
逸飛在惜善堂的第一次露面,他似乎與每個人都相處融洽。不過逸飛只跟大家聊了聊天,他就說自己累了。憶湄體諒他確實這一陣子勞苦奔波,征得雁暎的同意,她送他回她自己的宿舍,在憶湄的床上,逸飛倒頭就睡了。這一覺,他一直睡到下午四點才起床。
逸飛陪著男孩子們在院子里玩了一會兒。到了晚飯時間,逸飛也來到小班,他看著憶湄幫著置書給孩子們喂飯。他從來沒干過這些事,也幫不上什么忙。但是他光看著,就心疼得不行。他覺得憶湄實在是太辛苦了,更何況這辛苦還是她自己找的。飯后他扯著憶湄要走,說憶湄早上答應(yīng)了今晚上陪他的。憶湄只好同意。
出了惜善堂的門,逸飛忍不住跟憶湄說:“你為什么要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呢?!這些孩子,我也看著可憐。我們捐一筆錢給他們,多請幾個阿姨保姆不就行了?你自己完全沒必要這么辛苦啊!”
憶湄猛地停下腳步,激動得抓住逸飛的胳膊:“你這個主意真好啊!我怎么以前沒想到呢!雖然我還沒掙錢,但你已經(jīng)掙了啊!你幫我捐筆錢吧。別寫我們的名字,就捐款不具名就行。”逸飛歪頭看著憶湄:“然后呢?”“然后?然后我還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啊!你不知道,惜善堂要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憶湄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起來:“僅僅阿晴一個人,光那些日用品的開銷,就不是個小數(shù)目。還有惜善堂夏天的消暑,冬天的取暖費用,還有零零總總的人員開支,還有哪個孩子頭疼腦熱啊再生個病。置書說雖然沈醫(yī)生是免費看診,但最近半年,惜善堂一分錢也沒付給過沈醫(yī)生,連藥錢都要讓他倒貼,靜宜嬤嬤很不好意思呢!”憶湄自顧自說著,向前走去,只留下逸飛在原地咬牙。
逸飛最后還是趕了上去,他沒再多勸她。他知道他既然勸了憶湄一次不管用,那么他在這件事上,就是個不管用的。他決定回保津搬救兵。不過眼下,他還是先把憶湄養(yǎng)胖要緊,他早上抱她的時候覺得她好像更瘦了一些。逸飛很不滿意她這種只顧別人,不顧自己的做法。于是逸飛先帶著憶湄去吃了晚飯。他的理由是他奔波了一天,需要好好補充體力。他是想要憶湄多吃些,實際上他也確實逼著憶湄吃了好多。吃完飯,憶湄就說撐得不行了。她不要坐車,想要散步消消食。逸飛的計策成功,自然也順著她。
倆人走在臨江繁華的大街上,憶湄說天色還早,要不要再逛半個小時,之后去看場電影?不過看電影的時候她可不要逸飛再買爆米花了,她是真的任什么都吃不下了。而逸飛則是低頭湊到她耳邊,調(diào)笑著說:“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娘子該陪小生歇息了。”憶湄鬧了個大紅臉,好在他說話聲音不大,周圍的人應(yīng)該聽不到。今天是周末,逸飛又是一早剛到臨江,以他的性子,住處什么的肯定也不會提前打算。他想了想,直接拉了憶湄進(jìn)了家背街的酒店。
憶湄從酒店大堂到房間的一路上,一直低著頭,臉也都是通紅的。好在現(xiàn)在正是酒店客人們出去夜生活的時間,他們也確實沒碰上什么人。可憶湄還是等逸飛一踏進(jìn)了房間,就匆匆把門在他身后關(guān)上了。可惜她著急關(guān)門的時候,不小心把旁邊的電燈開關(guān)碰了一下,燈剛剛被她打開,現(xiàn)在又被關(guān)上了。
逸飛背靠著門板,假裝愕然:““何由一相見,滅燭解羅衣。”才兩個月不見,難道你就等不及了?”憶湄恨得不行,握拳撲上來就要捶他。逸飛的嘴四下里追著吻她,得著空兒卻還不停的揶揄她:“什么時候你變得這么主動了?”憶湄的氣更盛。可她哪里是逸飛的對手,她的反抗好像還沒開始,她就已經(jīng)被他壓在床上,被他暴風(fēng)驟雨般一頓狂吻之后,再替換上一頓大力的揉搓。
小別重逢,逸飛分外情動。可最后憶湄還是驚呼了一聲疼。然后逸飛就又像以前一樣,放開了她,離開片刻之后才再回來,上床重又抱住了她。
憶湄枕在逸飛的胳膊上,面對的和他躺著。憶湄把自己的頭深深埋在他的懷里。她的臉貼上他的胸膛,聲音低得恐怕只有自己才能聽見:“對不起。”但逸飛還是聽見了。他吻她的頭發(fā),寬她的心:“沒關(guān)系,反正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了。遲早還會再是我的。”他頓了下,說:“再說那次也是我的不對。你不怨我,我已經(jīng)。。。”憶湄不容他繼續(xù)說下去,她挪上去直接吻住了他。兩個人一夜糾纏,一夜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