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帆帆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第二天帶土終于還是被卡卡西打了。
卡卡西不想讓自己閑下來,于是沒有任務就拼了命地修行,回家累了躺下就能睡著,連閉上眼睛就會想到某人奸笑的臉的問題都解決了。
在那一段日子里,每家的大人都是這么對自家孩子說的:“看看人家旗木卡卡西,不僅是個天才,而且那么努力,再看看你……唉……”
所以結論是苒間接給卡卡西刷仇恨了。
最近除了出任務和訓練之外,卡卡西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和凱決斗。
其實當凱那天跑到他面前說自己是努力的天才所以一定要卡卡西和他比一下的時候,卡卡西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苒苒在的話會怎么吐槽凱,于是卡卡西無視了凱很認真地檢討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依賴苒苒了。
但是殘酷的現實證明卡卡西太小看凱的毅力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某個綠色的身影會出現在每一個有卡卡西的角落,大街上、書店里、訓練場、飯桌前、浴室里……甚至在他解決人生三急的時候。
但后來卡卡西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居然鬼(fu)使(zhi)神(xin)差(ling)地答應了凱,而且在用體術完虐了凱之后,自己還答應了各種坑爹的決斗請求,比如比賽誰先吃完滾燙的烏冬面,還有在懸崖邊石頭剪子布……
記得最近的一場決斗是比賽誰吃的壽司更多。
當卡卡西獲勝回到家找消食片的時候,看到了苒在盒子上貼了便利貼,寫著“白癡卡卡西居然會吃撐啊,暴飲暴食對身體不好,別讓我逮到第二次,記得吃半片就夠了”。
吶,苒苒,我有好好吃飯,執行任務的時候也很小心,對帶土那個白癡也盡量忍耐了……可是,我果然還是沒辦法不想你。
卡卡西看著這座宅子,第一次發覺,原來,沒了旗木苒,這里真的空蕩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到處都是她的痕跡,到處都是她的氣息,可是她卻不在眼前。
卡卡西想,也許自己應該去忍者公寓申請一間屋子了。
無論如何都想見苒苒的念頭是卡卡西在路上碰到伊藤太一之后冒出來的。
那天伊藤太一笑容燦爛地和他打招呼:“哎呀這不是旗木君么?”
卡卡西思索了很久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啊抱歉抱歉,忘了自我介紹,”伊藤太一撓著頭笑道,“我是伊藤太一,大蛇丸大人的手下,現在負責照顧旗木苒小姐。”
卡卡西難得的急躁,顧不得什么禮節問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她很好,也變強了很多。”伊藤太一溫柔地說著,“只是偶爾,會有很落寞的表情……”
“謝謝。”卡卡西轉身就往大蛇丸家狂奔。
“大蛇丸大人,請允許我見一見旗木苒。”卡卡西向大蛇丸恭敬地鞠了個躬。
大蛇丸瞇了瞇眼,道:“我想你應該清楚她不是在度假。”
卡卡西握緊了拳頭,壓抑下心中的情緒,道:“但她也不是在被囚禁。”
“呵。”大蛇丸面露譏笑,“我不會同意的。”
卡卡西沒有堅持,轉身走了。
訓練了一天,卡卡西很淡定地抱了一床鋪蓋,在大蛇丸家門口鋪開,準備睡了。
大蛇丸聽了屬下匯報,只是勾了勾嘴角,隨他去了。
但是當卡卡西連續在大蛇丸家門口打了一個禮拜地鋪,弄得整個木葉街知巷聞,連三代都來找他談心的時候,大蛇丸默默地在卡卡西鋪被子的時候出現了。
“大蛇丸大人,有什么事么?”卡卡西一臉淡然地問。
“這是我家門口。”大蛇丸斜眼看他。
卡卡西點了點頭,然后正色道:“沒錯,但是根據木葉的規定,我現在睡的這塊地方并不是您的產業,我在這里睡覺是沒有什么不妥的,另外如果您想知道原因的話,我可以很鄭重地告訴您,我覺得這里的空氣比較好。”
“……”大蛇丸嘴角一抽,回屋了。
又這樣過了一個禮拜,在三代第五次找他談心之后,大蛇丸終于同意了卡卡西要見苒一面的請求。
卡卡西聽過后依舊表情淡然,收了鋪蓋向大蛇丸行了個禮回家去了。
大蛇丸莫名不爽,并不是因為被一個小孩子逼得退讓,而是他竟然在那個小小的身影上看到了朔茂的影子。
太一帶著卡卡西進入地牢,苒正在撫摸著那條小蛇,回頭看到卡卡西,對小蛇說道:“阿威,這是我哥哥喲,來和他打個招呼。”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喚道:“苒苒……”
“HAIHAI,卡卡西好久不見~我來介紹一下這孩子,全名旗木神威,小名阿威。”苒笑瞇瞇地說著,那條蛇還吐了吐信子算是和卡卡西打招呼。
不對吧啊喂給通靈獸起名字還可以理解但為什么還要姓旗木啊!所以其實帕克的全名是旗木帕克么!卡卡西蛋疼了一下。
“我很好,真的很好,所以不要擔心。”苒走到卡卡西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卡卡西終于能細細地觀察苒,原本圓鼓鼓的臉瘦成了瓜子臉,倒是襯得眼睛更大了……兩個多月沒曬太陽,白了許多,看起來難免有點嬌弱。
不滿地皺了皺眉,卡卡西道:“怎么瘦了?”
“這是潮流啊,一張蘋果臉很難嫁出去的,卡卡西你也不希望將來我都奔三了還在相親的路上奔波對不對?”苒拍了拍卡卡西的臉。
卡卡西突然輕笑起來,是他忘記了,這個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小丫頭,她是旗木苒,是那個無論如何都能笑著面對的旗木苒。
“訓練的時候不要太勉強自己。”卡卡西提醒道。
苒撇了撇嘴,抓起卡卡西的手腕,給他把了脈,然后臉色陰沉下來,道:“這話對你自己說吧,鍛煉過度是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何況還是在發育的階段。”
“我知道了。”卡卡西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辯白,低聲答應了她。
兩人都沉默下來,本以為有很多話要講,本以為有很多事要問,其實見到了,就發現,很多話都不必說,看到對方安好,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