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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靠查克拉吸在天花板上,淡定地看著書。
“苒醬早上好。”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子打開門走了進來。
“喲太一早。”苒的目光沒離開書。
伊藤太一把早飯放在桌上,感嘆道:“苒醬真的很喜歡看書呢……”
“你不懂,”苒幽幽地說道,“我撲在書上,就像饑餓的人撲在面包上。”
“噗,”太一笑了起來,“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明天的早飯我希望是面包而不是粥。”苒跳了下來。
“知道了,明天會給你帶面包的。”太一幫苒擺好了餐具。
苒默默地坐下吃了起來。
她正被囚禁在地牢里,雖然這是她自愿的,但是每天看不到太陽看不到月亮甚至連個花花草草都看不到的這個事實真的讓人挺低落的。
這是她在這里的第三個月,情況已經比第一個月好了很多,記得第一個月,她唯一能看到的生物只有大蛇丸,而且從此以后她有了看到大蛇丸就想上去抽他的心理陰影……大家不要誤會,大蛇丸沒有虐待她,真的。只不過她一感到生物的氣息腦海里就像炸開一樣,可是大蛇丸要鍛煉她對這種情況的適應力,于是每天在她面前多晃悠一會兒,雖然過程很操蛋,但結果還是好的,比如苒現在面對單個生物的時候頭不會痛了……這點進步真是普大喜奔啊。
從第二個月開始,大蛇丸就撒手不管了,扔了一堆卷軸和書給苒,再找了一個超·級·奶·爸伊藤太一,全面負責照顧苒,至于照顧的范圍……非常廣,比如送吃送喝,比如與她對戰,比如指導忍術,甚至還要去給苒買衣服。記得從太一手里接過裝著新的內衣褲的袋子的時候,苒淡定地看了一眼,然后淡定地說:“太一啊……幸虧我現在是個小娃子啊,要不然是不是你還我去給我買衛嘩——巾啊?唉……看你當爹又當媽的真不容易啊,太賢惠了,不如考慮一下我們家卡卡西吧。”
坦白來說苒挺喜歡太一的,他會每天就換菜色,會笑著和她打招呼,會告訴她當天外面的天氣,會給她買個鐘讓她能感受到時間的流動……那是和大蛇丸不一定的感覺,一定要找個不恰當的比喻的話,大蛇丸的好就像是少女戀愛游戲里那種傲嬌到死的前輩,太一則像是陽光溫柔的小學弟。
“我覺得你又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太一看著苒餓狼似的眼神問道。
“我在想卡卡西將來要是能找個像你一樣的小媳婦就好了。”苒滿意地喝著粥。
太一無奈地笑著說:“苒醬我記得我說過自己喜歡女性了。”
“真是的啦太一你想到哪里去了,”苒奸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姐妹之類的。”
“那還真是抱歉啊,我是獨子。”太一攤了攤手,“而且就算有的話難道苒醬你會允許旗木娶別人么?”
“我很大方的,不是都說了么,找個‘小’媳婦啊,我做大她做小,有個人洗衣做飯何樂而不為呢?”苒挑了挑眉。
太一默然了,他終于理解為什么大蛇丸在給他下達完照顧旗木苒的任務之后掙扎了一下帶著陰晴莫辨的表情提醒他少和旗木苒閑聊。
“吃完了,今天可以開始了。”苒伸著手做著熱身。
太一第N次提醒道:“剛吃飽要先消化一會兒。”
“每天就那么點時間哪里有空消化,放心吧,要相信我強大的消化系統。”苒站到椅子上拍了拍太一的肩膀。
苒每天的生活非常規律,每天早上起來看書,等太一送早飯過來,吃完之后進行體術格斗一直到吃午飯,然后一下午的忍術訓練,吃過晚飯就是針對精神力和幻術的訓練,至于感知能力,只要有其他生物在這個空間里,那就是一直在訓練。
“大蛇丸大人說苒醬你的訓練可以進行到下一階段了。”太一說道。
苒從椅子上蹦下來,問:“什么階段?”
“吃晚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太一賣了個關子。
于是吃晚飯的時候苒看到了許久沒見的大蛇丸。
苒面對兩個人還是有些頭疼,而且大蛇丸的袖子里似乎還藏了什么不是人的東西,苒用幽怨的眼神掃視著大蛇丸,道:“師父你怎么來了?”
“來看你崩潰了沒。”大蛇丸揮了揮手,太一馬上恭敬地把一整套茶具放在了桌上,泡起了功夫茶。
“師父,別告訴我你是來喝茶嘮嗑的。”苒繼續發射怨念光波。
大蛇丸淡然地喝了口茶,道:“我是來讓你進入下一階段的訓練的。”
“用你衣袖里那玩意兒?”苒蛋疼地問。
大蛇丸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一抖衣袖,一條小蛇瞬間纏上了苒的脖子,不過沒用什么氣力。
苒無語地看了看天花板,問:“這么小的蛇除了賣萌還能用來干嘛?”
“咬斷你的大動脈。”大蛇丸毫不在意地說。
“……”苒一時默然。
“以后記得和它好好相處。”大蛇丸說得很輕巧,“還有,明天開始喝藥,提高對毒的免疫力。”
“每天在飯菜里下毒已經不能滿足你了么師父?一個月不見你的S程度又提升了么師父?”苒面無表情地吐槽。
“能察覺到飯菜里的毒,比我想的聰明一點。”大蛇丸瞇了瞇眼。
苒腹誹著當年自己是學中醫的來著,辨識藥味藥性也算是老本行。
“過兩天旗木卡卡西會來看你。”大蛇丸突然神轉折。
苒大吃一驚:“師父你不是說我沒完成訓練前不能見卡卡西么?”
“他已經在我家門口打了兩個禮拜的地鋪了。”大蛇丸喝下最后一口茶,悠然而去。
苒呆在原地,慢慢蹲了下去,把頭埋在腿間,突然鼻頭一酸,溫熱的液體在她的眼眶里打轉,小蛇吐著信子碰了碰她的臉。
苒良久未動,最后還是伸手拭去了,沒讓淚水滑下。
卡卡西以為自己可以適應的,可以適應回家之后不會有某個人嘰嘰喳喳地吵鬧著,或者黑著臉無視自己,可是當他在一個禮拜里第五次一回家就喊著“我回來了”然后習慣性地尋找某人的身影的時候,他終于不得不承認自己心里深深的失落。
出任務的時候他可以一心撲在任務上,可是一閑下來,他就會想苒苒在做什么呢?最近有沒有熬夜?有沒有和大蛇丸喝酒?
當然,這種情緒他不可能對任何一個人說,尤其是在帶土那個白癡面前。
最近帶土過得很不好,原因是卡卡西的耐性似乎有變差的趨勢,比以前更愛挖苦他了,但是每每發展到想要沖過來打他的時候卡卡西又總會忍下來。
天真的帶土少爺不知道卡卡西脾氣變差和忍著不打他都是因為某個在地牢里的偽蘿莉,便去詢問止水知不知道原因,止水很淡定地告訴他卡卡西這是到更年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