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歌看著懷里的少年,頭枕在自己的肩窩里,睡得很是香甜,手指還無意識的揪住她睡衣腰側的布料。他的眼底下有一抹青,看來是很久沒睡了,難怪這種情況下還睡得這么安然。前世也聽說過一些□□交易,專門要這樣的小的少年。
輕輕放下揪住她的手,下床打量起周圍的環境。與原身記憶中的一樣,他的房間在老宅二樓的主臥,裝修如同這老宅的年份一樣透出時代感。原身不喜歡這樣老舊的風格,她倒是很喜歡。房間里甚至還有一臺留聲機,只可惜沒有唱片,留著也只能當裝飾品了。
桌子上還有一個手機,和前世的按鍵手機沒多大區別,看來這個世界還沒有觸屏手機問世。安歌拿起把玩了一會兒,按了某一個鍵后就放在睡衣口袋里下樓了。
老式掛鐘上顯示,現在已經九點鐘了,安歌可不記得自己吃過晚飯。小客廳里,仆人們竟然在吸煙打牌,小客廳一時間煙霧繚繞。安歌皺了皺眉,因為本家的人任自己自生自滅,這些仆人們更是視自己這個主人于無物,更別提被仆人們或直接或間接害死的父親。當初父親的死亡,更是被一帶而過,沒人問其中緣由,隨便埋葬了了事。
在這個以女子為尊的世界,任何一個女人的非正常死亡都受到重視,因而仆人再囂張也不敢謀害女主人的性命,要不然原身還不一定能活下來。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叼著煙摔下一張牌,對懷里的男人動手動腳,男人也不生氣,只是媚笑著輕撫女人的胸口。周圍的幾個女人,一臉淫邪的看著她們。
“呦,這不是咱們的安二小姐嗎?這才幾個小時啊,不去疼那個小鴨子,還舍得來咱這兒?”為首叼著煙的女人斜睨了安二小姐一眼,滿不在乎的調笑,“莫不是你那兒不成?那可得好好治治了,畢竟這事關終身。”女人說著自己笑了起來,周圍人更是盯著安歌某處看了又看。
“王姐,您猜我剛剛上樓聽見了什么?”另一頭一個身形佝僂矮小的女人一臉諂媚,故意這么一停頓,讓周圍人都被她好奇的吸引過去,“我呀......壓根一點聲都沒聽見。”她對面的女人聽到后故意抬高了聲音道:“難怪魏老五時不時上樓,我猜干嘛呢,原來是聽墻角呢。”周圍人更是笑作一團,心里越加不屑于面前這個作為她們主子的少女。除了有安家的血脈,其他的地方還不比她們強。
安歌似笑非笑,眼中暗芒停留一瞬,只是向王管家懷里的男人抬抬下巴“去做點飯,越快越好。”原身身上都沒有幾兩肉,平時吃飯也是男仆什么時候想起來什么時候做,吃的倒不如那王管家好。至于安家給原身的錢,也都被安管家把持著。
那男人看向王管家,不情不愿跟哼了一聲,怎么著她都是個女人,他還不能像周圍的女人一樣去肆意嘲笑她。王管家當下就朝安歌啐了一口,倒不是心疼懷中人,就是想找找茬,讓她安歌知道,在老宅是她姓王的天下。這么多年她不就是在她手心里任憑拿捏,連她那便宜爹不也是她隨手可玩的玩物嗎,還能翻天了不成,想吃飯也得看看老娘高不高興。
“王管家莫非忘了,明天是我回本家的日子。若是一不小心餓暈了,我想母親不管那祖父也會問話吧。”原身的祖父不見得有多疼她,只是因為她是個女孩,可以迎合老人多女多福的愿望罷了。況且安家家主夫侍眾多,如今也不過得了三個女兒。若不是祖父要求,原身甚至連一年回一次本家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安歌氣定神閑的說出這么一句話,還來不及嘲笑,就發現眼前的少女眉眼透著出一股莫名的艷麗,看向她時的神色如同看跳梁小丑,再也不見之前的畏畏縮縮,倒是變得......貴氣逼人。王管家搖搖頭,試圖把這種錯覺甩到腦后。
“怎么,你還想去本家告狀不成?”王管家不屑的說,“莫非今年二小姐受了男人的滋潤,倒是膽兒肥了。別說是你去告狀,別說正夫能不能讓你說出來,也不知道本家的聽了相不相信當不當一回事呢。”
安歌想著這奴大欺主原身不是不想去本家告狀,只是這王管家的某些行為也是本家的某個男人試意的,否則以她這點本事,還能當管家?原身倒是很清楚,自己即使去了本家告狀也沒用,更別提她試過還失敗了,只得到了母親的一句“不成器的東西”,就不再管她了。呵,真是可笑。她倒要試試原身不能說出的話說出來是什么效果。
“哦?那算了,我去外面吃。安管家,把這個月母親給我的錢拿來。”安歌勾起唇角,眼中有一絲笑意。
“錢,還敢跟老娘要錢,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王管家隱隱覺得安歌有些不對勁,不及深究,提到錢字就像被點燃了的炮仗。最近主家打過來的錢被主夫克扣了不少,她手頭緊了在外面弄的不好看。
“怎么說,我也是安家的孩子,母親給我的錢我也不求王管家都拿出來,給個吃飯錢就夠了。”
“你母親給的錢也是老娘的,還輪不到你來花。”王管家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但看周圍都是自己的人,也就無所顧忌了。“安家的又怎樣,還不是只配被老娘耍著玩,可別忘了你父親的下場,那是得罪我姓王的下場。”
“你爹可是美味極了,不愧是咱家主的人呢,那不也只配被我玩玩嗎。”說起來,王管家得意了,故意在在安歌面前揉搓懷里沒骨頭似的男人,以為安歌會像以往一樣受打擊,說出的話更是無所顧忌了,“聽說不少女人喜歡玩你這么大的女孩,沒準賣一次還能給你賺點零飯錢。”王管家貪婪的眼神幾乎要化為實質,上下打量著安歌能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