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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倪嬌艷打了一個電話。
“親愛的,想我了。”電話飄來倪嬌艷狐媚的性感嗓音,完全沒有好夢被擾的憤怒,而是,充滿了難掩熱血沸騰的興奮。
“見鬼,你找了雪幽。”
“切,是你老婆找我的。”
“見鬼。”方宇綽氣急敗壞地沖著她吼,然后,銀白色的手機被他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墻壁上。
剎那間,手機四分五裂,只看到銀白色的金屬片在他眼前彈飛。
“媽的。”都凌晨一點了,這女人去了哪里?他煩躁地撫了撫齊耳的短頭,深夜了,萬一遇到了壞人怎么辦?想到這里,他驚慌失措地邁腿跑出園子,開出那輛黑色昂貴寶馬,寶馬車穿梭在大街小巷,尋找著他老婆的足迷。
凄迷的夜晚,濃霧迷茫
市中心的一間毫華氣派的pub里,燈光影影綽綽斜斜灑照在裝修奢侈的地板裝上,投下了一層又一層濁淡迷人的光暈,這是一個肉欲橫流的世界,四周無聲地彌漫著紙醉金迷的氣息,圓形臺柱上,正有一個穿著清涼,身材惹火的辣妹再飆著勁舞,只見她甩著一頭大破浪卷發,搖著豐臀,在大家一陣又一陣的安可聲中,大汗漓漓地隨著音樂節拍賣力地演出。
強勁的搖滾音樂似要振破人們的耳膜。
這是t市最大的一間夜總會,來此消譴全都是有身份地位的男女,要不是高干子弟,就絕對的毫門之后。
涼煜飛坐在一間雅座里,抬眼環視了一下這個不利于人成長的不良環境,無意中遇到他心中的女神,他本來想跟她敘敘舊,談談心,可是,她硬來這個地方,他也搞不明白為什么?從她失魂落魄的模樣看來,她的婚姻應該是出現了問題?可是,問她,她又不肯告訴他,他抬腕看了一下手表,都快凌晨一天了。
啪,雪幽把那支喝光了的酒瓶重重地放在了琉璃桌上,扯著嗓子不顧平時的淑女形象,大聲呼喚著服務生。
“再來一灌。”
“雪幽,你不能再喝了。”看著雪幽雪白的肌膚已染上兩抹緋紅,涼煜飛心疼地阻止,暗暗罵著方宇綽那個王八蛋,不知是做了什么對不起雪幽的事,才會讓她氣成這樣?
“我……”雪幽半睜著雪眸,她打了一個酒嘖,輕輕地溢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字。
“喝。”
服務生遞上幾灌冰啤后,低著頭沉默的走開,然后,她抬起食指輕輕地勾起拉環的環扣,只聽,撲哧一聲,香甜的啤氣從灌子里流出,她仰頭咕嚕咕嚕幾下,盡把它喝了個底朝天。
“啊!”她拼命地搖晃著手上的灌子,指尖的輕度告訴她,灌子里已是空空如也。
“沒……了。”她隨手扔掉啤酒灌,在她正欲拿起第二灌酒的時候,她的纖纖玉指被人狠狠地用力握住。她抬起氳氤的黑瞳,凝望向這個握著她手指的男人。
一張清秀俊美的五官,是啊!她都忘記有他的存了,沉浸在自己悲傷的思緒里,只知道一灌又一灌地喝著酒,只想把自己灌醉,醉了就好,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也不去想?那樣,她就不會受傷,不會心疼?
“你不能再喝了,幽幽。”
他用著堅定的話語阻止著她,看著她這樣虐待自己,他的心真的會備受凌遲,心口會蔓延出一種無邊的疼痛,唯有她,才能給他這樣致命的傷痛,就象五年前。
“呵呵!”她望著他傻傻地笑著,大腦根本無法運作,很多在她清醒時候,說不出來的話,在酒精的慫恿下,也能輕松地出口。
“如果……”她又打了一個酒喃,修長的玉指輕撫上他籠起的眉心間游移。
“五年前,我嫁的是你,又是怎樣的結局?”
嫁給他,五年后,他會在厭倦了她后,去找別的女人嗎?會嗎?也許,天下烏鴉一般黑,世間的男人,沒有得到以前,總是信誓旦旦,連天上的星星都說要摘下來送給你,然而,得到以后,就棄如弊履,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那樣更刺激吧!這就是身為女人的悲哀。
聽聞著雪幽無意識吐出的話,涼煜飛心口一滯,一臉深情地捉住那支在他臉上四處游移的手。
“如果你嫁我,我會珍惜你,讓你被溫馨與甜蜜包圍,一生幸福。”
一生幸福,她扯唇一笑,笑容凄涼帶著冷瑟,瑩白的小臉,如一朵綻開的雪蓮。
只是這朵雪蓮正好象在風中搖曳,讓涼煜飛怎么也抓不住?她對他說,五年前如果嫁他,是不是會是另外一種結局,這說明方宇綽那小子做了什么對不起雪幽的事?才會讓她如此悲哀與痛苦,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即將有機會與她重頭再來。
看著貌美如花的她,凝視著微微張開如花蕾似的兩片粉唇,涼煜飛心跳急劇加速,原來,蒼天愿意給他這樣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