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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一處公園,看著一對又一對戀愛中的男男女女,親親我我,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年輕的年龐上洋溢著幸福的甜蜜,不禁暗想,她們會象她那樣嗎?都說五年之癢,五年之癢,她要如何邁過這道坎呀?不知何時?天空居然飄起了細細的雨絲,她,輕輕地仰起小臉,故意讓那細細的雨絲飄打在自己的雪嫩的肌膚上,淋雨何不是一種極致的享受嗎?尤其是現(xiàn)在,她想要這浸入心扉的雨絲,打醒她紛亂的思緒與郁積的心結。
一對對談戀愛的男女見下雨了,趕緊相互擁著并肩離開,還不忘瞟了眼這個失意淋雨的女人,象是看怪物般。
雨勢開始轉大,可是,她卻仍然執(zhí)著地坐在原地,并沒有離去的打算,盡管烏黑的青絲已經(jīng)緊緊地貼在她的如花嬌艷顏上。
忽然,一個黑色的傘柄遮在她的頭頂,擋住了不斷飄降的雨水。
雪幽緩緩地睜開了瑩瑩水眸,清水的黑瞳立刻倒映著一張俊美陽剛的臉龐。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阿馬尼短袖襯衫,深黑色長褲,顯露出他壯實的腰部與修長的大腿,他的輪廓剛毅、鮮明,
他凝著她的眸光幽深似一彎黑潭,原來,男人的眼睛可以這么清澈。
額際一縷珊瑚紫的發(fā)絲,在風中輕揚,讓他看起來是那么年輕俊美。
雪幽半睜開迷蒙的大眼,愣愣地盯望住這張近在咫尺的俊顏,這是一張似曾熟悉的臉寵,雪幽在記憶深處飛快地搜尋,一張潛伏在記憶深處的臉孔彈跳而出,她昔日的初戀男友,涼煜飛。
“涼煜飛。”她輕輕地喚出。
“幽幽。”聲音有些暗啞,涼煜飛出神地凝睇著她,眼光灼烈深情,他的幽幽好象瘦了,并且,眉宇的疲憊之色,說明她過得并不好,想到這里,他的心就會撕裂一般的疼痛。
想到自己這個狼狽的模樣被他看見,他定會嘲笑自己過得有多么不堪!記得,在與方宇綽結婚前夕,她曾對他說“涼煜飛,不要再糾纏我,我不想宇綽誤會。”
“可是……”他狠狠的捏著拳頭,憤怒地無數(shù)次對她說。
“我愛你呀!”
她急促一笑,“你的愛會給我?guī)碡摀瑤砜謶郑魈欤揖鸵Y婚了,祝福我吧!”
“幽,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或者倦了,我的懷抱永遠會成為你停泊的港灣,”
他費力地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對著滿天的星輝,許下一世的承諾。
然而,她卻嗤之以鼻,唇際勾出了冷諷的笑容,他是在賭咒她嗎?
她會幸福的,她永遠不會回頭,她對他輕輕地道。
“再見。”
“不,永不再見。”她絕情地摧毀了他火熱執(zhí)著的一顆心。
那畫面仿佛如昨日,而今……她好想撲在他懷里哭,可是,自尊與驕傲告訴她,不能。
想到這里,她水瑩瑩的眸瞳已完全張開,慌亂地坐直了身子,強打精神,勉強地擠出一絲微笑。
“你幾時回來的?”
她拂開眉宇間遮擋她視線的那一綹細碎的發(fā)絲。
“一個月以前。”
涼煜飛的眸光仍定定鎖住她如花的嬌顏,陰鷙的目光里,清楚地寫著濃烈的思念。
她不想被這熾烈的眼光焚燒,所以,她吞了口口水,瞼下了雪眸。
“見到你真好。”她輕喃地說著,然后,從長椅上起身,抬起了步子。
“他呢?”那個混蛋,他怎么可以讓雪幽一個人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一個人孤獨地徘徊在這僻靜幽深的公園,萬一遇到了壞人怎么辦?
“他……”
方宇綽把那張一千萬的定單簽完,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的事了。
當他跨進家門,便直直地進入主臥室,沒有預期看到床上那個纖弱的身軀,暈黃的燈光下,他看到了滿地狠藉,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是被剪碎了杜雷斯膠片,那涼薄的透明膠片,在夜風不停地翻飛。
“該死。”他腦袋剎那間嗡嗡作響,只有倪嬌艷那女人喜歡用這個東西,而他每一次與他做的時候,她都會掏出一整打準備好了的這種東西,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倪嬌艷找上了雪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