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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炟:“對不起,我要走了,不能再陪你玩了,也不能再給你放煙花了。”
她吃力地抬手,碰了碰他的鼻子,又輕輕地捏他的臉頰。
其實想要再捏重一點的,重到讓他永遠也忘不了自己。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也不舍得。
突然就想起凡間的那個湖邊,她看著他躺在水中,因為這張好看的臉,她把他撈起,留在身邊。
已經過了這么久,經過了多么多磨難,眼前的這個人還是那么好看。可是為什么,她再也無法像最初那樣大膽肆意地捏他的臉,挑起他的下巴了呢。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連見他一面都成了奢望?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僅僅與他說幾句話都能讓她偷偷地開心好久?
終究還是無法釋懷,艷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問櫻空釋:“告訴我,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他沒有說話,也不看她。
艷炟卻并不失落,也不那么傷心。反正,他總是這樣的。問他問題時他總是不愛說話,總是要惹她生氣讓她猜。
艷炟勉力笑笑,聲音漸減微弱:“你怎么不說話,你是不是啞巴啊?”
她的手垂下,重重落在雪地上。
櫻空釋轉頭,看著懷中的已經雙目緊闔的艷炟,“你才是……”聲音已然哽咽,他再也說不下去。
潑辣火爆,永遠說個不停的公主再也不會說話了。也不會皺著鼻子像個小孩子一樣地反駁他:“胡說,本公主怎么會是啞巴呢?”
這一次,她再聽不到他說“你才是啞巴”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