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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炟瞥見櫻空釋唇角的笑意，不由問道：“你笑什么？竟敢嘲笑本公主？”

“不是笑你。”櫻空釋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只是聽到你這么說，真的很開心。”

“這就開心？”艷炟有些疑惑。不過她還是笑著靠近，伸手摟住櫻空釋的腰一遍遍重復著讓他開心的那四個字：“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從未變過。”

櫻空釋回抱住她，語氣是飽含喜悅的：“我也喜歡你，我的公主。”

艷炟伏在他的肩頭抬頭看他：“你喜歡我這件事，本公主早就知道了。”

她突然察覺到不對，放開他的腰坐直，“你不是說我喝醉了一直抱著你說喜歡你嗎？那為什么現在還這么高興？你是在騙我對不對？”

櫻空釋被拆穿后淡定地笑而不語。他突然想到一事，于是開口道：“對了，有一件事一直想問你。”

“什么事？”艷炟隨口問他，然后又反應過來：“你不要轉移話題！”

櫻空釋充耳不聞，直視著艷炟極為認真地問他：“你說你喜歡我，那你喜歡的究竟是云飛還是櫻空釋？”

艷炟愣了一瞬后突然笑了：“你怎么會問這么傻的問題啊？云飛和櫻空釋不都是你嗎？我們火族的神和你們冰族可不一樣，腦子里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你是云飛的時候我喜歡上你，等你成了櫻空釋我更喜歡你。就算你后來成了劍靈，成了罹天燼，我都喜歡你啊。我喜歡的又不是你的名字，而是你這個人。”

“可是你以前說過，你喜歡的是云飛，不是櫻空釋。”櫻空釋想到發生在凡界湖邊的那一幕依舊黯然神傷。

“你怎么這么傻，我騙你的啊。”艷炟斬釘截鐵地回道。那時候迫于形勢。情非得已說出的一番話，難為他竟然記了那么久，“我那么說不是為了讓你不傷心嗎？”

“可是你那么說，讓我更傷心了。”櫻空釋眼簾微垂，低沉地回道。

艷炟何曾見過櫻空釋這樣，簡直心疼到無以復加。她撲過去一把抱住他：“我喜歡的是櫻空釋，一直都是櫻空釋。是你是你都是你！”

櫻空釋滿意地勾起唇角。果然，艷炟永遠見不得他傷心。

他在艷炟耳邊輕聲卻堅定地說：“你也要記得，我喜歡的也一直都是你。是那個即使被我冷漠對待也依舊不曾放棄的你；是那個會在我眾叛親離時為我放煙花的你；是那個在我記憶混亂幾乎手刃至親時堅定地阻撓我不愿騙我的你。就算這個世界上再出現多少個艷炟，我也只喜歡你。”

“哈哈哈。”艷炟看著他大笑，“你傻啦？怎么可能會存在好多個我？”

櫻空釋搖頭微笑。他很想告訴艷炟是存在的。在他分不清是夢還是真實的那個世界，有另一個艷炟，還有一個云飛。他看著他們得到幸福，一開始幾乎嫉妒到發瘋，恨不得殺了那個云飛取而代之。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因為那個艷炟不是他愛著的那個。后來他漸漸釋懷，看著他們幸福就像看見自己和艷炟幸福一樣。如果沒有那么多無可奈何，他和艷炟也會一樣吧。艷炟和云飛就像他做的一場美夢，雖然他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參與，但依舊會為他們開心。

艷炟見櫻空釋沉默，忍不住問他：“你怎么不說話了？”

櫻空釋回神，笑笑道：“只是突然想起一對故人。”

艷炟對他口中的“故人”一點興趣也沒有，自顧自又開始另一個話題：“對了。其實——”艷炟瞅著櫻空釋的臉色狡黠地說：“云飛和櫻空釋都不是我最愛的。你猜本公主最愛的是誰？”

“罹天燼？”

“恭喜你猜錯了。本公主最愛的是小劍靈。”

“劍靈？”櫻空釋皺眉。

“對啊，劍靈就那么一點大。”艷炟用手比劃了一下大小，“能站在我手心里。不過他除了吃就是玩，對了還愛睡覺。每次見到我就想問我要元氣。這個小沒良心的。有時候他站在我手心里，真想一手握緊把他掐爆，也不知道會不會爆汁？”

艷炟說得眉飛色舞，完全沒注意到櫻空釋不郁的臉色，“不過劍靈可比你對我好多了。我給他元氣，他還會對我說謝謝。哪像你，從來不對我說。最后和淵寂大戰時，他還一直擋在我身前不讓淵祭傷我。本公主真是沒白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