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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男人看向那個普通的女人的時候,眼睛里滿是柔情,女孩連忙拉住男人的手:‘她都是你的唯一了,那我呢?’
男人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你啊,是我唯一的妹妹,永遠的妹妹。’
‘可是我不是你的親妹妹啊?’
‘不,你是,你永遠都是。’
‘可如果你還是把我交出去了呢?那怎么辦?’
‘不會的,我不會這樣做的,因為那個位置對我來說沒那么重要。’
‘我問的是萬一。你一定要回到我的。’
說道這里,女孩明顯很激動,她手中的水壺水也直接燒開了。旁邊那個平凡的女子拿起水壺,往茶壺里繼續加了些水。然后靜靜的等了一小會,再給一人倒上了一杯茶。
男人一口喝下了茶,想了很長時間,然后開口道:‘如果你被送到了天界,若我們能再相逢,我必不離不棄,永不分離。’
男人的話剛剛說我,我頓時驚醒了,然后看著站在旁邊為我煮好了泡面的仙。看著她遞過來的那一碗,我愣著沒有去接。她笑了,笑得很漂亮:‘怎么了,你不是餓了嗎?快點吃吧,吃完了,我還想再聽你多彈幾首呢。’
我木然的接過泡面,坐在了旁邊的臺階上吃了起來。她默默的坐到了我的身邊:‘你記起來了多少?’
‘有一些,這不是你動的手。我知道。仙,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她把泡面放到了地上,然后伸了個懶腰:‘還行,就是之前來到人界的這些年有些,,,說這個干什么呢?說起來,這是從那以后,我第一次再給你燒水吧?’
我吃著泡面,感覺特別的香,很快連湯都喝完了:‘這是我這些年吃過最好吃的泡面。’
她也把湯全部喝完了:‘我也是。’
‘能夠,幫我再打開一些記憶嗎?關于你,或者夢。’
她默默的把兩只碗拿起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然后搖了搖頭:‘走吧,我會藏起來聽你唱歌的。’
我默默的跟著她,腦海里總是覺得少了什么。突然,我從身后抱住了她:‘仙,謝謝你。’
她沒有回頭,但眼淚卻掉了下來,但很快就干了:‘行了,走吧。我們之間還需要謝嗎?’
路上,我問道:‘可以給我說故事嗎?我想聽聽。’
她破涕為笑:‘好啊,曾經,有一個流浪的小男孩。他沒有家,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親人。所以他只能流浪,每天不停的流浪,為的只是找到一點點能夠吃的東西。可是,那一天,他在一棟剛剛經歷了戰火洗禮的村子里找著吃的,但他打開一個米缸,卻發現沒有米或者其他的任何東西。有的,只是一個小女孩,一個比他還小很多的小女孩。
他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后轉頭準備離開,可是當他走了沒多遠的時候,他聽到了身后的哭聲。那時的世道,易子而食的都很常見。那個女孩如果被其他人發現,那么很可能會變成一鍋肉湯。如果沒有被其他人發現,她會直接餓死。
那個時代,常年戰亂,稻田都荒廢了。大家都沒有糧食,易子而食都很常見。那么吃其他的,更是沒有任何負擔。
那個男孩狠心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去。可是他剛剛沒走多遠,就看到兩個大漢正在把一個小孩的肉往鍋里倒,他能認出來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那旁邊的小孩的頭和那倒進去的手腳。
一個大漢發現了他,就招呼他一起去吃。他連忙往回跑著,跑著。腦海里全部都是打開米缸時那個小孩的臉,都是那兩個大漢往鍋里倒人肉的情景。兩個大漢似乎因為有了口糧,也沒有過來追他。
他再次來到那棟破房子里面,看著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可能是哭累了,已經睡著了。男孩看著,就這樣看著,等了一會,他搖了搖頭,準備再次離開的時候。那個女孩又哭了。
那個男孩再次回頭,這次她沒有猶豫,而是直接把那個女孩背在了自己的背上。卻在米缸的底下發現了一斤多米,于是,從那以后,男孩就一直帶走那個女孩去流浪。她們就再也沒有分離了。’
‘后來呢?比如說那個男孩長大后?’
仙的眼淚掉了下來:‘沒有以后,沒有以后。在那種戰亂而缺糧的年代,沒有以后。他們吃完那些米熬成的粥后,撐了很長時間,也逃過了很多次別人的追殺。但他們最后還是餓死了,一起餓死了。你明白嗎?這個世界沒有童話里說的那么美好,有的只是無盡的殘酷,無盡的悲傷。’
‘所以說,我們是在上輩子就認識的?’
‘沒錯,到了冥界之后,你很幸運的被一個高級冥師看重,而我,也連帶著免去了殘魂被打散。從此留在冥界里一直陪著你,一直到去天界。’
我失落的道:‘是我送你去的嗎?’
‘不是,是我自己愿意去的,與你沒關系。’
我們來到離那個隧道有了一段距離的地方,我坐到了地上,拿起了吉他,默默的彈了起來。她則消失在我的身后。
當這邊的再次被我收服后,太難已經亮了。可是陽光依然難以穿透烏云,給大地帶來溫暖。我看著從旁邊走出來的仙:‘我請你吃早餐吧,一起走。’
她笑著跟了過來:‘我還以為你會傷心。’
‘傷心是一定的,不過有了你的日子,我絕對還是去買一點好茶回來,讓你好好的幫我燒水泡茶。’
她突然停了下來:‘哥哥。’
然后抱住了我,我拍了拍她的后背:‘都這么大了,還撒嬌嗎?走吧,今天我可能無法再配你逛街了。’
她松開了我:‘好,今天晚上我再來聽你唱歌。’
來到快餐店旁邊的早餐店,我碰上了老板娘和以前的同事,知道他們都無恙后。我放下心來,然后往事務所方向走去。
仙跑到我旁邊:‘哥哥,你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叫我的嗎?’
我笑著看向她:‘叫你什么?妹妹?還是,,,,,仙?’
‘沒錯,就是仙。哥哥你終于記起來了,太好了。’
這時,我看見前面的路上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攔住了去路。他渾身潔白,如同天使一般,看著我們走來,他微微一笑:‘殿下,玩得夠開心嗎?我們,應該回去了。’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但仙臉色變得很陰沉:‘你,跟蹤我。’
男人笑了,笑得很燦爛:‘住上吩咐的,一切,以殿下安全為主。所以,對不起,殿下。’
仙笑了,笑得有些陰沉:‘為了我的安全?你倒真是一條好狗呢。’
那個男人笑著行了個禮,但仙卻在剛剛說完后突然暴起,沖到了那個男人的旁邊。然后抓住了他的胸前的衣服,一道白光沖天而起,然后我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等我恢復了視力的時候,仙依然乖巧的站在我身邊:‘好了,我們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我再陪你出來。’
遙遠的地方,一個身穿白衣的老者站在一面鏡子前面,看著剛剛發生的那一幕。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跪在他的身后:‘王,侍衛已經死了。仙這次太過分了,我決定取消她繼承者的資格。把她永遠的放逐在人界。’
老人回過頭,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面跪著的人,他身后鏡子里面的畫面慢慢的消失了。老者看著那人跪著,等了很長時間,但男人卻不敢說話,也不敢起來。
老人開口了:‘起來吧,還有,記住自己的身份。我的繼承者可不是你這種接引使能夠決定的。’
一個青年男人走了出來:‘可是,父親,她殺了神靈衛。而且是她的守護者,這違反了我們的規矩。’
老人略有不滿的看著走出來的青年:‘規矩?規矩是我們定的,也由我們掌握。它可以限制我們的行動,卻無法限制我們的自由。好了,這件事情不用再說了。等時間到了,再派人去接她回來吧。你們,下去吧。’
老人連忙唯唯諾諾的走了出去,老人卻笑著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又是一個夜晚,我來到辦公室,卻發現柳問天和烏大師不在。聞父道:‘柳大師剛剛來過電話了,因為他們去得較晚,所以那邊的情況比我們這邊嚴重了很多,他們暫時是回不來了。今天的任務交給你來自己分配。還有,這個箱子里有三十個裝殘魂的瓶子,是組織派人送過來的。錢已經打到賬戶去了。’
我坐到了辦公桌后面,看著那一大堆的資料頭大如斗:‘聞前輩,你來分吧。我實在是,,,,看著頭痛。’
聞父笑了:‘身為我們如今的領導者,你這樣可不行。小琴,你和我一起把資料趕緊分一下吧。今天我們還是只有兩組,你和小冷是主力。我和倪藍丫頭當你們的配角。林言你看著,以后我們可不能天天幫你了。’
我看著他們父女一份又一份的看著資料,也分得很快。我看了一會:‘分成三份吧,我帶一路,昨天晚上我試出了一種新方法,很管用。’
聞方琴抬起頭來:‘那你昨天晚上收了多少只?’
‘不分境界的話我收了五十只左右。我還是走去的。’
‘什么?我昨天搞得累死只收拾了不到三十只,我出去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發,你居然收了五十只?’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都說了用的新方法嗎。不過那個方法只能我一個人用,你們都用不來的。還有,明天負責布置陣法的諸葛大師很可能會來,到時候大家還是辛苦一下。’
聞父道:‘他來了讓人再叫醒我們,不然,很可能影響下一次的任務。好了,分好了。小冷,你先看看選哪邊吧。’
冷夜云走上前來,如今的她顯得很自信,她隨便拿起一份:‘我選這邊吧。那我現在就出發了。’
‘我們也出發。林言,你走哪邊?’
我看了一下,昨天我彈過吉他的地方應該不用再去了。所以我看到了H市的四角:‘我還是自由行動吧。今天我帶一臺車去。’
大家走出辦公室,我把門關好:‘李紫薰,你今天開車陪我們一起去,林嫻,你今天呢?’
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啊,我,我還是一起去吧。這邊已經清理干凈了,你們兩個其實不用再害怕了。’
我看著她的反應不太正常,但我沒有問太多,而是招呼著她們上車,然后讓教官他們把事務所的門關了。
來到我選的地方,我依然拿著吉他走到旁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然后開始彈起了我的吉他。而仙和三號則坐在離我有一定距離的車子上面。三號看著仙:‘林嫻,你真的是林言的妹妹嗎?’
仙笑了:‘是啊,不過只是離得有些遠而已。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看到你突然出現,而他之前又說他是孤兒。沒什么,你有心事嗎?我看你心不在焉的。’
仙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強:‘沒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好了,我睡一會,等到了下一個地方你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