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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來,而你欠我的,則有很多。你還記不起來嗎?’
‘好吧,既然我腦海里有這種話,你跟著我來吧。不過,你身份尊貴,還是用其他的身份為好。’
我走出古堡,仙也變成了一個平凡一點點的女人,還穿著職業西服:‘現在,我叫什么呢?對了,我就叫林嫻。也可以叫林仙。’
我沒有理她,而是往前走去:‘林嫻,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出現在我面前。’
‘我想想,對了,既然你無法接受我,那我就當你的妹妹吧。這些天,我的花費可是全部只能算在你的身上的喲。’
我繼續往山下走去,拿出電話,李紫薰說她已經在老地方等了。于是,我加快了腳步,林嫻則在后面跟著。上了車,李紫薰沒有問她是誰,而是直接問我去哪。我看了看:‘還是先回事務所吧。’
昨天睡了一個晚上,我現在雖然不困,但做了一個晚上的夢。那種感覺,真的很累。回到事務所,林嫻則被李紫薰幾個女人帶到旁邊去了。而我則一個人走進了辦公室,然后把門關上了。
柳問天一個人坐在那里整理著資料:‘你回來了,事情怎么樣了?’
‘還得等結果。你這邊呢?’
‘事情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上面雖然已經加派了人手,但逃出來和新生的太多了。大家還是忙不過來,今天下午我和老烏就會趕到旁邊的兩個縣城里去。哎,如今的它們是越來越強大了。雖然遠遠無法給我們帶來麻煩,但已經有可以對普通人下手的殘魂了。所以,委托什么的直接接下,事情嗎,我們慢慢的去處理。好了,我先去休息一會了,外面的事情你幫她們處理一下。’
我看著已經熬出黑眼圈的柳問天,顯得有些愧疚。事情是我要辦的,而從頭到尾操勞的人卻成了他。九命應該也累得夠嗆吧?現在沒看到它應該在樓下休息吧。大家都應該很累吧?只有我最悠閑。
‘你其實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心里負擔。只有你成功了,我們的努力才不會白費。’
九命說完,跳到了柳問天的肩膀上。柳問天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其實,當初說不管是我騙你的。所以你嗎,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了。’
說完,他打開門走了出去。我來到大廳,看到幾個女人打得一片火熱。林嫻看到我出來了,站了起來:‘今天就讓我哥請客,所有費用他包了,怎么樣?’
倪藍和李紫薰兩人連忙站起來喊好,倪藍道:‘這樣,劉禹,你一個人看店。林言陪我們一起去逛街。怎么樣?’
教官當然沒有意見,林嫻卻道:‘不過逛街,而是付賬。對吧,哥?’
她的這個哥字咬得很重,但我卻沒有理會她的想法。于是,我們四女一男一起來到了百貨商場。我則成了她們的專職奴隸,付錢,拎包,提袋,,,,她們一直逛到了下午,這才善罷甘休的開著車回到了事務所。
仙的眼中一直帶著幽怨,我雖然知道卻總是視而不見。我們剛剛回到事務所里,幾個男人跟著走了進來。倪藍很自然的坐在了沙發上,把雙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一個男人走到了辦公桌前面:‘請問柳大師在嗎?’
我走了過去:‘有事?’
他看了我一眼:‘是林大師吧,我們是過來接柳大師的車隊。如今已經到了約定時間,可是柳大師,,,,’
另一個人道:‘我們是來接烏大師的。’
這時,柳問天和烏大師走下樓來:‘是來接我們的,林言,今天晚上的任務我已經分配好了,放在桌子上了。晚上你就操心一下。老烏,今天晚上我們就賭一下。怎么樣?’
‘誰有心情跟你賭啊。還是正事要緊。’
‘忙里偷閑,也要注意一下工作的心情嗎。好了,我們走吧。’
看著柳問天他們離開,我一個人來到了辦公室,拿起了他留在桌面上的資料。
天,很快黑了,飯是劉谷雨送進來的,她把飯菜放到我面前:‘那個,今天謝謝你了,給我們買這么多東西。’
‘不用,都是那么應該得的。如今學習得這么樣了?上大學有信心嗎?’
‘這個嗎,信心什么的,我不好說,但我一定要去讀的。至于你們出的錢,等我以后工作了再還,可以嗎?’
我笑了:‘其實當初你救了我們,說欠的應該是我們,而且你現在還在這里幫我們工作,所以,你不欠我們什么。好了,你出去吧。’
她聽了我的話,默默的走了出去,如今她的身份全部辦好了。但我卻知道她還有一個心愿,不過如今的我沒有時間幫她。還是等以后再說吧。
等我吃完飯,大家全部下來了。聞父站在我的身邊:‘柳大師已經說過了,今天晚上聽你的安排。’
我拿起桌面的資料:‘也算不上聽我的安排,柳大師離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只需要跟你們說一下就行了。來,聞方琴,你和你父親一起。到地下室里帶四只貓衛一起去這里。冷夜雨,你現在是誰?’
‘冷夜云,我的任務是什么?’
我遞了一份資料過去:‘你的任務是這里,帶上外面的倪藍一起去。我自己一個人也去看看。好了,大家行動吧。’
我最后出來,關好了辦公室。仙坐在那里等我:‘要出去帶上我啊,對了,有車嗎?’
我想了一下,還是看向了李紫薰:‘給我們一臺車。’
她遞過來一串鑰匙:‘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
我看著她,她顯得有些慌張。我開口道:‘你害怕嗎?’
她點了點頭:‘我,害怕留在這里。昨天晚上,外面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想留在這里。’
我看了一眼旁邊顯得更害怕的劉谷雨,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看向林嫻:‘你留下吧,這里也需要人把守。’
‘這樣啊,我其實也不用留下。她們不是害怕嗎?你到樓下抱兩只貓上來就可以了,那個大個子,你要不要也抱上一只貓睡覺啊?’
教官連忙擺手:‘放一只在我的房間里就行了。’
我們都被他給逗樂了,我認真的說道:‘我也不走遠了,就在這附近走走。不開車去,你就留在這里,他們心里也踏實一些。今天你們好好休息,明天我繼續請客。’
林嫻這才點頭答應了,然后我獨自一人拿著那把弩,背著那把劍走了出來。
獨自走在大街上,我的心里無限感慨,沒想到我一直以為一成不變的大學生活居然是有很長的記憶被封存了起來。而且,曾經有個愛我的和我愛的女生為我死去,而現在才記起來的我是該傷感呢?還是怎么樣呢?沒有答案,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我打工的那個快餐店,或許可以去那里看看。反正路程也不遠。雖然這里最少還有上千只殘魂,但在這諾大的H市里,也是要碰運氣的。
一路上,我走過了那條街道,路過了那條過街隧道。想起了當初啊杰還是個坐在這里賣唱的流浪歌手,或者說是乞丐,我笑著想到如今在冥界幫我辦事的他。
當初的他愛上了冷夜云,但卻被冷夜雨愛上了。這場理不清的愛情,讓他最終喪命在冷夜雨的手上。也可以說是冷夜云的手勒死了他。他死前看到了自己的愛人,親手勒死的他。他的心里會是什么感受呢?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快步往前走去。很快,我再次回到了這里,如今的深夜,外面已經很少有行人了。就連網吧也是早早關了門,H市天空的天譴已經散去,可取而代之的是那看著讓人壓抑的烏云。
我拿著一把吉他,坐在了他曾經坐的地方,按照他曾經借用我身體的記憶,慢慢的彈起了吉他。唱的,依然是他最喜歡吃的那首歌‘我愛你你卻愛著他’。
我彈得不是很熟練,所以彈得很慢,也唱得很慢。很快,我慢慢的適應了這把吉他,也能夠彈得完整,唱得完整了。
當我不知道彈了多少遍的時候,一個男人路過這邊的時候看著我,然后站在我的身邊看著我繼續彈。當有了第一個人后,很快又來了一個女人,但她顯得有些害怕,只是聽我彈了一首后,就扔下一張錢要離開。
我笑了:‘既然來了,就等晚一點在走吧。夜路不安全。’
那個男人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那個女人一眼。當我繼續彈起吉他的時候,男人繼續看著我彈奏著吉他。那個女人聽了我的話,很是害怕,然后坐到了我的身邊:‘這么晚了你就不怕那個嗎?聽說最近這邊鬧得很兇。’
我讓她坐著,然后聽著。而我繼續彈著,我明白,這個女人是個人,活生生的人。而那個男人則是一個殘魂,應該是血煞一級的殘魂。
夜,依然很深。而我,也彈得口干舌燥,然后放棄了繼續唱,而是直接彈。而過來聽的人也越來越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當然,有人,也有鬼。
我不知道彈了多久,但我旁邊坐下的人已經有五個了,而站在那里聽的鬼則是更多,最少有二三十個。我繼續彈著,卻笑著看著往下走的走道上下來的一個人。
他穿著黑色的衣服,手腕上綁著一條黑色的絲巾,打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走到我面前,擠了進來:‘是讓我帶走它們嗎?’
我把自己那三個瓶子拿了出來,然后按照烏大師的方法把它們全部裝了起來,交給了她:‘一起帶走吧,煞氣散得差不多了。’
她笑著接了過去:‘啊杰的這個地方,以前他總是會過來看看,或者坐下再彈個一曲。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種愛好。’
我沒有說太多,因為我已經很累了:‘行了,全部帶走吧,明天晚上再來。’
‘好的,明天我來早點。’
說完,她拿著瓶子離開了。而我的身后傳來一聲顫顫巍巍的聲音:‘大,,,,大師,它們都走了嗎?’
我笑著轉過頭,看著幾個嚇得連站都站不穩的人:‘好了,都走了,你們也會去吧。記住,這種天氣,少走夜路。不安全。’
幾個人聽到這話頓時如蒙大赦,全部逃似的走了。就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這條隧道里。一個聲音傳來:‘很不錯的方法,你身為靈魂接引者,由你散發出的陰氣自然是最純正的。只要能夠聞到的殘魂都會趕過來,就如同聚陰陣的原理一樣。不過,你什么時候學會了彈這個?’
我回頭看著她:‘你這樣出來就不怕他們有危險,而我會怪你嗎?’
仙笑了:‘我呆過的地方,它們哪里還敢去。走吧,這附近已經被你清理了一邊,我們到下一處去吧。說真的,你彈的還真不錯。’
我頓時臉都紅了:‘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我一直都在啊,你不知道嗎?’
我頓時感覺有些尷尬,然后往前走去:‘爭取再多帶走幾個。’
路上,我在旁邊的自動販賣機上買了兩桶泡面,還有礦泉水。然后全部遞給她:‘幫幫忙。’
她笑著接過泡面和礦泉水:‘這就求我了啊?’
我聽了這話,頓時一震,腦海里出現了一幅畫面。‘這就求我了啊?你說你會把我們誰交給天界呢?’
說話的是一個女孩,天真爛漫的女孩,她坐在一個男人旁邊,手中拿著一個水壺。而坐在她對面的,一個相貌普通的女人正在泡茶。聽了這話,另外兩人都笑了。
男人開口道:‘誰說我一定要把誰交給天界了?你們,我誰都不會交的。’
‘可是王已經答應了啊,找一個神靈最強大女孩交給他們。哥,你還是告訴我實話吧,不然我就不幫你燒茶了。’
男人笑了:‘王答應是王答應了,會有很多很多的繼承者為了討好王而送那些神靈強大的女人過去。而我,則沒有必要,因為我根本不想討好王,因為你們兩個都是我最親的親人。夢,是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永遠唯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