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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有些不悅:‘我叫聞方琴,至于有沒有男朋友是不是不能算在工作之內?’
‘好,看在你回答了我的問題的情況下,我就跟你說一件事吧。三天前,H城西面一個小鎮附近發生了異能者的戰斗,其中一個人就是柳問天。他以一條命的代價,殺了一個驅鬼境界的高手。你說他的九命還剩多少條命啊?靈媒師中,分為四個境界,靈言,御靈,驅鬼,神衛。每一個境界相差都是天差地別,可他,就憑著九命殺了一個驅鬼。還是我們一直在通緝的一個驅鬼高手。好了,帶我去你們這里最好的酒店吧。我好累了,剛剛趕到就想過來調查一下,沒想到卻被你們給毀了。’
聞方琴似乎有些背景:‘你現在的職位是?’
‘柳問天的職位,任務是找到他。他很可能已經跨越了驅鬼,成了一個神衛了。’
我洗完澡,就幫老板娘把門關了,然后上樓去睡覺了。其實整個快餐店,就我一個人住在閣樓里,其他人要不就是去租房,要不就是回家了。我來到房間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隨手拿起一個拖把,輕輕的打開房門。就聽到一聲貓叫,柳問天正躺在那里昏迷不醒著。
我下樓煮了幾個雞蛋,然后端了上來:‘柳大師,你這又是怎么了?’
柳問天似乎有些虛弱:‘還不是你小子,好了,你下面有魚嗎?幫我給九命拿一點,短短一個月不到,我們兩人的命已經跟它連在一起了。’
我聽不懂他的后半句話,只好下去找了兩條凍魚。拿了上來,看來明天得跟老板娘好好解釋一番了。
柳問天和九命吃完了,他的氣色也是恢復了一些:‘多謝了,小子。’
我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大師,怎么了?你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戰斗啊?’
‘何止一場啊,我這三天遭到了天盟的追殺,因為我殺了他們的一個頭領。那可是一個驅鬼啊,我費盡千辛萬苦才跟他同歸于盡。可是他卻沒想到我的靈媒是九命,然后我就遭到了他們其他人的追殺。然后我一直躲,一直逃,今天剛剛來到你這里。’
‘不對啊,大師,你跑我這里來不是把他們也引了過來嗎?那我不是很危險?’
‘不要怕,他們似乎接到過什么命令,不會進城的。還有,我殺的那個頭領就是來殺你的。’
‘對了,大師,現在警察跟一個穿黑色風衣的人正在找你。你要不去跟他們會個面?’
‘不用了,我已經辭職了。說真的,我們兩已經突破到了神衛了。為什么我們都還是那么害怕你呢?’
‘不是吧,大師,你害怕我?好了,大師,你睡過去點。我好睡邊上。’
柳問天一腳把我踢下了床:‘行了,小子,我如今不方便出去,你把這張紙拿好。去幫我把上面的藥全部買來,然后給我你就去外面住旅館去。’
我接過紙,只好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大街上,取了一千塊錢,就來到一家藥店。把紙遞了過去:‘買藥。’
一個身穿白大褂,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看了一下:‘哦,對不起,你看啊,這五種藥我們沒有。不過你可能再其他地方也買不到。’
‘那先把其他的藥配齊了吧。’
‘好的,你等一會啊。’
很快,那個人就整整提了一大帶:‘一共一千零五十八。你給一千零五十吧。’
我大吃一驚,還好兜里還剩了一百多零用錢。付清藥錢,我的兜里又只剩幾十塊錢了。我把藥送給了他,然后自己去找了家旅館住了下來。
第二天,我來到快餐店時,發現他已經走了。不過他留了一封信:‘林言,我去躲起來了。就在羅云山七百八十一號,那幾種藥我自己想辦法。但記得晚上給我送吃的,我如今不方便出去。’
晚上,我打包了三份快餐,跟老板娘說了一聲就準備離開了。可是卻在門口被余倫攔住了:‘是去見老柳嗎?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我有些猶豫:‘不是的,我不是去找他。昨天不是說了嗎,好了你讓開一下。’
余倫開的是一輛很騷包的越野車:‘坐我的車吧,我送你過去。’
我有些無奈:‘你沒事做嗎?對了,昨天那個美女警察很漂亮,你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她那種美女的身上。而不是來煩我一個送外賣的單身狗,讓開。’
我徑直騎著自行車離開了,但他卻開著他的越野車追了上來:‘兄弟,你說得對。所以你看,她已經坐我的車上了。不過我還是要找到柳大師才能走啊,你就幫幫忙吧。’
我沒好氣的道:‘不可理喻。’
我自己騎著自行車走了,來到了羅云山別墅群。余倫帶著聞方琴卻一直跟著,我真是無奈了。帶他們去山上?他們說過,不能帶活人去古堡的。去七百八十一號?這兩個牛皮膏藥跟著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萬一惹了受傷了的柳問天那怎么辦?萬一他們是對他不利的怎么辦?
我猶豫的站在了路口,他們也停下了車,等著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我還是不想他們跟著我或去找柳問天:‘你們什么意思?一路跟著我到這里,我,,,,都不知道你們跟著我干嘛。’
余倫走下車來,往地上扔了幾個銅幣,自己擺弄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兄弟,帶我們去見見他吧。我母親信姜,你應該知道騙不了我的。’
我很是無奈,站在那里沒有說話。聞方琴也走了下來:‘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他不利的。真的,他如今應該傷還沒有好,我們給他帶了藥。’
我站著沒有動,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毛衣的漂亮女人走了過來:‘林言,讓他們去多買些好吃好喝的帶過來。你就帶他們一起過來,自行車就放這里吧。’
我很吃驚的看著她,但余倫和聞方琴似乎都沒有看見眼前的這個人。依然眼巴巴的看著我,我無奈著上了他的車后座:‘開車吧,去多買一些好吃的好喝的吧。年輕人去看望前輩,空手是不禮貌的。’
余倫高興的坐在了駕駛位上:‘去哪啊?’
聞方琴想了一下:‘他喜歡喝酒,我知道他喜歡喝什么酒。往那邊走。’
很快,他們買了很多好酒好菜,我看了一下:‘多買些魚吧,生熟無所謂。’
他們又去買了很多魚,我們再次來到那個路口。可余倫卻沒有停下,而是向著一個方向開去。我也沒有看見我的自行車,于是我盯著余倫。
余倫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之前就在你的自行車里做了一些記號。昨天晚上看到你買了很多藥,所以,,,,,’
很快,車子在一個院子外面停了下來。余倫提著菜,聞方琴提著酒,我依然提著外賣。大門直接打開了,柳問天站在里面:‘你們進來吧。’
我們進去后,發現這如此貴的別墅裝潢卻很一般。大廳里很空,一套普通的皮具沙發。背景墻沒有,電視也沒有。他就這樣半躺在沙發上,茶幾上全是用過的藥盒。
我坐了下來,柳問天很是低落。余倫兩人則趕緊收拾,然后把酒菜全部擺上,還有幾個杯子。是一次性的方便杯,他直接自己倒了一大滿杯,然后一口喝了下去:‘小子,這套房送你了。吃完飯給我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有些疑惑:‘九命前輩呢?’
那個身穿黑色毛衣的美女從樓梯走了下來:‘我在這里,下午,我們再次遭到了伏擊。我,魚已經不用了。’
她說完直接坐在了柳問天的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震驚了:‘什么?是神衛級的高手?’
柳問天哭笑了一下:‘不是,她,,,哎。喝酒,你們也喝。’
我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余倫兩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所有人都沒有再說話。就這樣吃飯,喝酒。
等我們吃到了半夜,柳問天站了起來:‘我們走吧。小子,你是姜家后人,我不為難你了。但我已經廢了,對你們已經沒用了。所以,不要再跟來了。林言,我們走。’
我連忙跟著走出房門,然后推著自行車,走在前面,柳問天依然抱著一瓶酒,跟在我身后,九命依然靠著他。
余倫再次起了一卦,但他還沒有去推敲時,他直接吐血倒在了地上。聞方琴趕緊跑去扶起了他,目送著我們離開了。
來到古堡外面,大門依然開著,老人依然在掃地:‘主人,你回來了。這位是?’
我把自行車推到院子里面:‘我的救命恩人,安排一個住的地方吧。’
掃地老人卻突然出現在柳問天的面前:‘她可以進,你,不可以。’
柳問天卻跪了下來:‘她還有救嗎?掃地婆。’
掃地婆伸手拉過九命,我也走了過來:‘他們救給我的命。’
掃地婆又拉著我的手,呆了一會:‘天意,天意啊。小貓,你救了他一命,是你命中注定啊。你留下跟我一起,小子,九天后這個時間再來吧。’
九命一笑,站在了掃地婆的身后。柳問天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前輩了。’
我站在那里,看著掃地婆帶著九命進入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