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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被帶到了警察局,那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道:‘好了,你沒事了。是我們誤會你了。但是我希望你去那邊看看。’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來到西城區的一個豪華別墅外面。很多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旁邊擺著一排的白布,蓋著什么。我跟著他來到了二樓,看到冷夜云正坐在樓上的房間旁邊,很多警察正在對她進行詢問或在房間里面尋找著什么。
那些警察看到老者,都是敬禮道:‘局長。’
局長來到冷夜云旁邊,對著我問道:‘認識她吧?她叫冷夜雨,是紅霞孤兒院的老師,昨天下午遭到綁架。我們接到報案后來到這里,發現她被綁在這張床上。但沒有任何創傷。’
我走上前去:‘冷夜云,一切都過去了。你可以安安心心的過你的普通人生活了。’
冷夜云聽到我的聲音,然后轉過頭看著我,她突然跪了下來,拼命的給我磕頭:‘多謝大師,多謝大師了。我,,她去了哪里?是你送她走的嗎?’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人鬼路,兩殊途。莫相連,心自安。好了,我走了。’
看著我離開,所有人都沒有再攔我,而我卻回到了快餐店。繼續送著我的外賣。
某地,一個很大的城堡里面,在一個大廳里擺了一張很大的桌子,有那個古堡二樓的那張桌子一樣大。
一群帶面具的人全部安靜的坐在兩邊,主位是空的。這時,一個帶著全是黑色,看不到半點其他顏色面具的人坐到了主位上。其他人全部站了起來:‘恭迎盟主。’
盟主道:‘全部坐吧,這次召開大會所為何事啊?’
就坐在盟主旁邊的一個人道:‘盟主,H城內已經死了兩名頭領了。是八號和三號。’
盟主想了一下:‘八號實力很一般,死了就死了。可是三號是誰派出去的,大頭領?’
大頭領嚇了一跳,他知道盟主已經生氣了:‘對不起,盟主,是我。因為之前八號傳回的信息中,有一個身負雙靈魂的人,與她的死有一定的關系。所以她自己請纓去,我就答應了。’
‘她死了,冥師八王那邊就不好交代了。我們本來只是合作關系,但如今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說吧,什么人做的?’
‘不清楚,她們的死全部跟一個送外賣的人有關。但死前那個送外賣的依然在牢里蹲著。’
‘不清楚,神靈衛那邊似乎不是很關心那件事。因為還沒有任何神靈衛到處調查。’
‘等你發現他們在調查時就說明他們已經知道真相了。好了,三頭領那邊的事情放一下,讓那附近的人全部安靜下來。一切等我安排。’
這時,下面一個人站了起來:‘盟主,三頭領不能就這樣白死啊?’
‘那你去吧,冥師八王的名氣都不頂用,你以為你算個什么?冥師八王那邊有消息嗎?’
‘沒有,冥王之爭競爭得很激烈。老冥王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理事了,但老冥王最信任的手下還沒有消息,他已經失蹤了一百多年了。’
‘行吧,那邊的事就派那個家伙去,大頭領留下,其他人全部滾。’
很快,大廳里就只剩下兩人了,但空的座位上馬上又坐滿了人,全部都是沒帶面具的老人。天盟盟主道:‘多謝各位長老賞光。如今冥界之事各位可以發表一下意見了。’
一個老者道:‘以我們陽人之身參與冥界之事,實屬不智。我覺得應該退出。’
‘我們死后全部都要進入冥界,先打好基礎,我覺得有這個必要。’
‘我支持。’
‘我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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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坐在最后面的一個閉目養神的老者開口了,所有人全部都安靜了下來:‘冥王未死?’
盟主恭恭敬敬道:‘不知,大長老。’
‘那你們爭什么?冥王只是失蹤或轉世,你們覺得冥師八王那家伙靠譜?’
‘可是冥界已經亂了,一切大權由幽火掌管。而幽冥失蹤,冥王不出,冥王八子,九名靈魂接引者相互爭權奪利。冥界已經亂了。’
‘這只是表面,就算他們爭得再厲害,打得再厲害。如果幽冥出現了呢?幽火掌管過大權嗎?你應該想深一點。還有H市的事情我覺得沒有那么簡單,三頭領實力一般,但保命超過了大頭領。她可以直接去往冥界而免遭清除記憶,所以想殺她,很難。還有,我的老朋友聽說出現在了那個地方。萬佛寺的一個人昨天晚上遭了天譴,被劈得形神俱滅,他看來是碰到了不可說啊。’
‘所以我放棄了那邊的調查,只是那個傻子似乎是八頭領的裙下之臣。我已經隔絕了他與我們的聯系。’
‘沒有那么麻煩,他們想盯我們,早就能夠盯上了。好了,我這老骨頭該回去睡覺了。’
所有人站了起來:‘恭送大長老。’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我依然送著外賣,路上碰到的黑傘我再也沒有去搭理過,因為我真的怕了。平靜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直到半個月后的一個下午,我剛剛送完外賣,正坐在角落里面吃飯。
冷夜云來了,她坐到了我的面前,放了一個信封在我面前:‘大師,上次的事多謝你了。’
我把信封推了過去:‘冷老師,我真的什么都沒干啊。你就別這樣了。’
‘不夠怎么說,大師是被我舉報而進警察局的。聽說你差點連命都沒了,不收一點我真是過意不去。’
‘夠了,我其實就是一個大學應屆生。不是什么大師,你們以后不要再來煩我了。我只想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你明白嗎?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等我說完,我就發覺不對勁了,因為所有的人都詫異的看著我。有顧客,老板娘,同事,剛剛走進來的兩個警察。什么,又有警察來了。
我無力的坐了下來,兩個警察經過短暫的時間后就反應了過來,然后向著我走來。一個女警察來到我面前后問道:‘你好,是林言是吧,我是調查科的。有事想麻煩你一下。’
我有些無奈:‘你們問吧。’
‘之前的事讓你引起誤會,真是對不起了。其實你這種情況可以找領導申請賠償的,我們過來主要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算了,讓我再走進你那張大門我想著都害怕。你就在這里問吧。’
那女警察有些尷尬,就坐在了冷夜云旁邊,取出一個錄音的東西。旁邊一個帶眼鏡的年輕警察取出紙筆。
那個女警察開始問了:‘柳問天,柳大師你認識嗎?’
‘認識,如果不是他,我其實已經被你們打死了。’
那個帶眼鏡的年輕警察發怒了:‘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我們好好的跟你說話,你怎么這樣冷嘲熱諷的啊?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帶回去審問啊?’
我微微一笑:‘當然信了,其實你們如果不是害怕了,我今天可能又要挨打吧?你們算是人民的什么東西呢?土匪,強盜,殺人犯。’
‘你,,,’
那個女警察趕緊打個圓場:‘好了,好了,你做你的筆錄就行了。關于上次的事,我也可以明確的跟你說,你是被人買兇了。知道你那頓打值多少錢嗎?’
我有些吃驚,原來不是因為冷夜雨舉報我,而是有人想買下我的命。被警察里面的敗類接了。
那個女警停了一下,似乎是想讓我回過神:‘告訴你吧,你的那頓打,值一百萬。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一個送外賣的,連柳大師這樣的人物都會怕你。僅僅因為你被警察扣留了四天,一共死了九個人。廢了八個警察,而你又確實不在場。好了,我跑題了,現在說柳大師吧。他失蹤了十多天了,可以準確的說是十八天了。而他最后露面是跟局長一起看一個警官審問你,然后他跟局長吵了兩句,就離開了。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
‘我,只是在更早之前見過他一面。之后也沒有見過他了。所以你們白來了一趟。’
這時,一個黑色風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徑直走到我的旁邊,坐了下來:‘你們回去吧,這事不歸你們警察局管。’
那個做筆錄的年輕人更是發怒了:‘你小子又是誰啊?走,有什么話跟我回警察局再說。’
那個人把一個證件往桌子上一放:‘我叫余倫,很高興認識你。林言。’
我站了起來,沒有去看那張證件,因為我明白,知道的越少,我就越安全。看著我徑直離開了,他們兩方人都沒有攔我。因為他們明白,經過上次的事,我已經對他們是非常的討厭了。
余倫看著我離開,笑了一下:‘現在你們兩個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那個女警似乎看出了一點什么,有些疑惑的問道:‘柳大師不是靈媒辦事處的嗎?怎么你是異能管理處的?’
余倫有些沒正經的說道:‘我想問問這位可愛的美女叫什么啊?有沒有男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