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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問天走了,警察局局長更是坐立不安了。這時,一個黑黑瘦瘦的警察走了過來:‘局長,要不我們一不做,二不休。這樣?’
局長一巴掌把那人打倒在地:‘你盡出這些餿主意,如果不是你叫壞了小楠,她會變成這樣?如今我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算了,先把人關起來吧,送些飯過他吃,別餓死了。’
‘是,局長。’
我就這樣坐在那里,可那個胖子警官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問不出來。就這樣我坐了很久,門打開了,一個年輕的警察道:‘局長說送他去看守所,隊長,我先走了啊。’
那個胖子有些無奈:‘兄弟,對不起啊,我只是奉命行事。真的不管我事啊。’
我跟著他走了出來,然后往外面的警車走去。這時,一群人突然把我們圍住了。一個中年婦女直接抓住了我:‘你,我打死你。讓你個邪術害人。我,,,’
她被一個警察直接拉開了:‘這里是警察局,他就算殺了人,也該由法律來判定。’
抓住她的男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似乎很有威嚴:‘你們,趕緊把他送走。’
就這樣,我在那群人的吵吵嚷嚷中被帶到了拘留所。但他們似乎都很怕我,把我一個人關在了一個單間里面。然后給了我一些飯菜。
我就在這里住了下來,其實我到進拘留所之前,連一句完整的話他們都沒有聽我說過。下午,一個人經過我的鐵門前,他似乎正在掃地:‘兄弟,你干了什么啊?還是單間,你不是哪個有錢人的孩子吧?’
我坐在那里:‘不是,我其實是一個孤兒,被我爺爺養大。他老人家已經在三年前就去世了,還有,我只是一個大學應屆生。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說我殺了人,然后就這樣了。’
‘那你一定得罪了什么人,我只是喝酒開車,結果他們硬說在那之前三天被撞死的人是我撞的。要我賠死者家屬一百萬,再拿兩百萬出來了事。不然就等著牢底坐穿了。你說我一個開拖拉機的,哪來的這么多錢啊。’
一個人喊道:‘喂,你干嘛呢?趕緊滾開。’
那人連忙點頭道:‘好的,好的,我馬上走,馬上走。’
我躺在那里,不由得有些感慨。這究竟怎么了?
夜晚,一棟很豪華的別墅里面,局長和那個中年婦女坐在沙發上。房間里面一個年輕,但卻滿臉傲氣的女人就這樣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中年婦女的旁邊放了很多擦眼淚的紙:‘老劉,她可是你的女兒啊。你唯一的女兒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局長旁邊放了很多煙嘴,有的還有半截沒吸:‘讓我有什么辦法,誰讓她卻接那兩個死人的錢的?人家一看就不正常,她還傻傻的去把錢全部收了。就直接去抓了人,聽說那人直接被她讓人當場打死了。她還說是裝死,讓人還要打。最后柳大師過來,用了他的靈媒才救下那個人。我當時因為他罵了她我還訓斥了他幾句,沒想到,一夜過后,我,,,,。不行,我不能讓女兒這樣下去。你明天給我多被一些錢。我去請一些道行高深的異人回來看看。’
女人止住了哭聲:‘要多少錢?’
‘我不知道,越多越好。好了,我家的人又催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記住,明天把錢準備好。’
就這樣,我在拘留所里面住了三天,除了第一天。后來我吃飯的碗筷他們都不敢來收了,最后直接給我叫的外賣。中午,我終于迎來了第一個來看望我的人,是我的老板娘。她是被直接帶到了我的房間跟我見面的。
她看到我滿身傷痕:‘這是哪個天殺的干的啊,林言,你放心。我托人找了關系,你很快就能出去了。錢我先墊著,你也不用著急啊。對了,你這里缺什么不?要不我再托人給你帶一點?’
‘不用了,謝謝老板娘關心,我的事沒影響店里的生意吧?’
‘多大點事啊,少幾個人吃飯我還清凈一點呢。好了,我回去還有事,等你出來時我再來接你啊。’
‘真是多謝老板娘了。我,,。’
老板娘站了起來:‘行了,我先走了啊。’
看著老板娘離開,我的眼睛里有了一些淚水,似乎有些東西在心里被觸動了一般。
正當我躺在床上夢會周公時,又有人來了。是當初的那個婦女,她一進來就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我求求大師來,你要多少錢我都愿意出,我也可以馬上把你弄出去。大師,你饒了我女兒吧,我求你了。’
說完,那個女人拿出一個本子,打開后里面夾著一張現金支票。整整五百萬啊。我的心不由得不受控制的跳動著,但我還是退開了她:‘對不起,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啊。我就是被他們抓進警察局,然后挨了一頓毒打,我被打暈了過去。然后我就被帶到了這里。對了,你女兒誰啊?她怎么了?’
那女人跳了起來:‘什么?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直被他們關著,今天已經四天,不,第五天了。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
那女人氣得摔門而去,沒有再跟我說過半句話。黃昏了吧,門再次打開,一個老和尚走了進來:‘哦彌陀佛,施主看來一切安好啊。不如結個善緣,放人家一馬吧。’
‘大師,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現在是我被抓起來了,為什么你們都覺得是我干了什么一樣?’
‘施主,你真的不知道?好吧,那我就說吧,之前對施主用刑的幾個警察手腳全部癱瘓了。如今謠言四起,說這一切都是施主所為。不知道施主可否解釋一番呢?’
‘什么?他們的手腳都是被什么人砍的啊?我當時正被打暈著,什么都不知道啊。’
‘哦彌陀佛,施主,不如你講講你為什么被抓進來吧?’
‘我,記得是被警察直接抓了進來,他們審問都沒有審問,我的頭上就挨了一下。然后我就昏了過去。后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
‘善哉,善哉。既然施主不愿配合,那就請施主從你之前發生的事情說起吧。’
于是我就把流浪歌手啊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那老和尚搖頭晃腦著把所有話聽完了,然后道:‘既然施主不愿坦白,那貧僧也無能為力了。告辭了,施主。’
我看著老和尚走出鐵門,然后鐵門被直接關上了。然后沒過一分鐘,一道驚雷劈下。外面傳來了叫喊聲:‘大師?大師你怎么樣了?大師,,,,,’
沒有人再來找我,我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夜晚,我正睡得正香時,突然感覺渾身一冷,就起來去撒尿。
等我回床鋪時,卻發現冷夜雨躺在我剛剛睡的地方,我嚇了一跳:‘你,你究竟是誰?怎么能這樣?’
冷夜雨笑了,笑得很美:‘這夜深人靜的,你看到我怎么一個女人,就不想做點什么嗎?’
我憤怒了:‘做點什么啊?你偷看我撒尿,你這個女流氓。信不信我現在就喊非禮啊?’
冷夜雨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你就喊啊?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我安靜的坐了下來:‘你死多長時間了?’
‘二十多年了。她多大了我就死了多長時間了。到這里來,只是想請你原諒我。’
‘我到現在都搞不懂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告訴我呢?你脫離了靈魂存在法則這么多年了,怎么就沒有接引者過來把你接走呢?’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還一。我算什么呢?好了,我跟你說吧,但你能夠答應給我一張邀請函嗎?’
‘你說我答不答應?愛說不說。’
說完我倒頭就睡,她則坐了起來,慢慢的說道:‘我和她屬于是雙胞胎姐妹,但因為那年我母親難產,我那個狠心的父親則拋棄了我,選擇了她。我就這樣被隨意埋在了一個荒郊野外,而他們卻沒有想到,我的靈魂和她的可以說可以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也就是說我死后,就一直住在她的身體里面。他們給她取名字叫冷夜云,而我就給自己取名字叫冷夜雨。’
我驚呆了:‘什么,那我們看到的究竟是你還是她?’
‘有時是我,有時是她。她很溫柔的,你們察覺不出來嗎?在我五歲時,那是一個夏天的夜晚,我讓她把身體交給我,她很乖的就同意并這樣做了。我跑出房子,用打火機和她的書點燃了整個房子,就這樣,我殺了我那狠心的父親和母親。然后她就成了孤兒,被帶到了紅霞孤兒院,我讓她用我的名字,她也答應了。就這樣,我們生活在了一起,白天,她是孤兒院內最乖的孩子。晚上,我是孤兒院最壞的打架大王。一直等她長大了,她留在了孤兒院,也沒有交任何男朋友,晚上,我就用她的身體到酒吧和其他地方去亂瘋。直到我遇到了杰,我愛上了他,可他卻對我不屑一顧。但他的朋友坤卻喜歡我。后來某一次機會,杰認識了她,見識到了她的那一面。杰瘋狂的愛上了她,她也在杰的追求下默認了他們的關系。我自然不同意了,我找到了坤,讓他陷害杰。結果杰就失去了他的工作,然后他每天坐在那條隧道里面唱歌。她很傷心,因為她也知道一切都是我做的,她求我,讓我不要對付杰。我假意答應了,讓坤給她放狠話,說如果她不離開杰就殺了杰。那是七天前的一個夜晚吧,我也記不太清了。我扮成她,其實很容易,我只要裝溫柔一些就沒事了,畢竟我們兩個用的是同一個軀體。我把杰帶到了那個懸崖旁邊,趁他不注意,我勒死了他。然后把他的吉他扔下了懸崖。后面的你都知道了,啊杰那個傻瓜到死都以為是她要殺死他。啊哈哈哈哈。’
我認真的說道:‘你很變態。好了,你走吧,我要睡了。’
我打開棉被,發現我的那把黑傘居然在那里。冷夜雨道:‘你給我邀請函,我立刻離開。不然,我會殺了你的。’
‘你覺得我的邀請函會送給你這樣的惡靈嗎?好了,你走吧,當作我沒見過你。’
‘你覺得我為什么能夠來這里嗎?有一個很強大的人幫了我,她也還在他的手上。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
‘看來你是一個犧牲品了。我很奇怪,在那些對付我的那些人中,為什么你沒有事?’
‘看來你還是知道一點的。多虧了你的邀請函,而我是啊杰在人間最掛念的人,所以啊,我受到了你的法則保護。她傷不到我,另外的那些人才找到了我啊。他們給了我很多的獎勵條件,讓我可以來到這里,甚至可以殺掉你的力量。所以,把邀請函給我。’
我坐了起來,右手拿著黑傘:‘對不起,我做不到。你離開吧,我不想殺你。’
‘你騙人,你能夠給任何靈魂邀請函,然后把它們平安的送到冥界。你的一切他們都告訴我了,好,既然這樣,我就殺了你。然后我就繼續在這個世界殺人,一直殺到我滿意為止。啊哈哈哈,對了,力量,強大的力量。我要殺了你。’
看著撲來的冷夜雨,我右手的黑傘自己飛到了我的前面,然后張開了。我就再也看不見傘后面的情況了。等了一會,傘后面失去的動靜,我拿開傘,才發現冷夜雨消失了。就如同她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H城內的一棟高級別墅里,冷夜云被綁在一張床上,渾身就像受著諾大的痛苦一般拼命的掙扎著。她的嘴里被塞了什么東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旁邊的一個帶面具的男人道:‘她怎么了?你似乎還沒有施法啊。’
坐在床邊的一個帶面具的女人突然睜開雙眼,從面具露出的嘴巴里吐了一口血:‘不好,她散了。被很厲害的東西,只是一下就打散了。我們快走。’
于是,別墅里面七個帶面具的人全部都收拾起東西。一個人道:‘那這個女人怎么辦?帶走嗎?’
那個吐血的女人道:‘不,她已經沒用了。另一個死了,她也將恢復正常。不好,來得真快,不要管她了,我們走。’
七個帶面具的人走出別墅,來到院子外面,卻發現一個老歐正在外面掃地。一個男人喊道:‘老太婆,大半夜的你來我家掃地,想死啊?’
‘嘿嘿,我掃地與你們和干。我掃啊,掃啊。’
那個女人站了出來:‘敢問是否是掃地婆前輩?我是冥師八王門下的人,不知道可否讓我們過去?’
老者嘿嘿的笑了起來:‘冥師八王,它是主謀嗎?看來得通知冥界換掉它了,對了,你們想走直接走,我不會攔你們的。我要掃地啊,我掃啊,掃啊。七巨尸體該有七個干凈的地方放啊。’
七人馬上奪門而去,可是當他們走了出來,發現自己還是在那個院子里面,老人依然在掃地。一個人道:‘三頭領,怎么回事?是不是鬼打墻?’
那個女人道:‘往上跑。’七個人全部跳了起來,其中一個男人回頭看了一眼掃地的老人。等他們覺得飛了一段距離了,落了下來時,三頭領那個女人發現自己這邊少了一人,她還發現老人依然在掃地。可是,她的身后站著一個人,沒錯,那就是自己的手下。
三頭領急了:‘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強敵馬上來了,我們要趕緊走。’
那人哭著說道:‘三頭領,你自己看看那邊,我們七個人剛剛出來就死了。全部死了。’
六人頭皮發麻的看著別墅的門口,看到七具尸體整整齊齊的擺在那里。七個人,七具尸體,一個也不多,一個也不少。
屋內,冷夜云依然被綁著,痛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