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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的臀抬起來,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用這入得更深的姿勢再次快速肏弄起來。
岑子義釋放之后抬頭去看,才發現容裳兩眼的淚水落下已經將枕頭打濕了大片的枕頭。
他一下就心疼了,哪怕方才發誓要將她綁起來肏一輩子,可瞧見她的淚水,他心口都在鈍痛。
拿我做泄欲工具
也因為酒意退去不少后理智慢慢回歸,某人壞掉的邏輯開始重新連接,想到容裳為何會半夜敲他的門的疑惑,他忙解開了綁著她的手的領帶。
岑子義揉著額頭發懵,他剛才是做了什么混賬事?!他強要了她……她只是和他的對手走在一起而已,什么證據都還沒有,他怎么能將那些猜測在她面前說出來……
岑子義懊惱自己喝醉后嘴上沒把門兒,更害怕容裳不再理會他,酒醒后終于開始心虛起來。
容裳睜開眼看他時眼神平靜得讓他心驚,她默默的取下堵著嘴的手帕,站起身來,先是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然后撿起落在床邊的手包,取出一疊文件砸在他的臉上。
岑子義帶著疑惑打開文件,發現全是臘月湖的資料,這讓他終于想起云溪離開前說的話。
容裳,容容卿卿,容氏集團……他早該想到,他怎么能蠢到這個地步。
可是裳兒又為什么會和那個意大利人走在一起?
“你好好看看我是來做什么的!看看我是不是來再騙你一次的!”和平常的呆萌軟糯不同,說這話的容裳冷酷得不帶一絲感情。
“你以為就憑你這廢物也能抓得住黑手黨的負責人?如果不是有大小姐帶人攔截,那些人早已經逃出生天!如果不是大小姐讓出許多利益去做交換,扶持對方的副手上位,讓對方親自登門給你們的合作伙伴道歉,你以為你們那筆交易還能繼續?”
“讓我祝融家的女兒使美人計?岑子義,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的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渾身上下哪一點值得起這個價錢?”
他意識到容裳說的一切或許都是真的,而他剛才的行為,深深的傷了所愛之人的心。
低頭看見滿地的狼藉,她的衣裙被他撕碎扔得到處都是。岑子義心慌得很,張嘴想要說什么,卻又無聲的閉了嘴。
在原地站了片刻,她轉身去衣柜里拿酒店備用的睡衣過來想要給她穿上,然而只是這樣的動作,容裳也抗拒的躲到一旁。
“怎么?是不是還要繼續?”容裳看他的眼神里,帶著恨,“左右我實力不如你,你要拿我作泄欲工具的話,我又能如何?”
容裳的話刺痛了他,也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時候的她,所以他選擇了逃避。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這樣子,也不方便再回去。”他盡量讓自己平靜一些,“裳兒,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晚,明早我讓人給你送衣服過來。”
說罷,他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他想要留下,想要將她抱在懷里片刻也不松開,可她剛才的反應已經告訴他,她現在不想見到他。
好在,容氏集團就在那里,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杳無音信的走掉了。
岑子義穿好衣服準備離開,容裳卻叫住他:“岑子義,你最好別將你我之間的事情隨便說出來,大小姐最護短,若是因此要你的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關心我?”他猛然轉身,希冀的看著她。
蹲在街邊抽了一夜的煙
容裳的聲音卻冷得讓人心寒:“你何必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愿意大小姐因為我為難。她等了陳彥澈七年,好不容易將人等回來,我不想她因為要護著我,和陳彥澈生出不愉快。”
“確實是我自作多情了。”岑子義低笑一聲離開,“放心,我不會隨便說出去的。”
容裳所言真假根本不需要太麻煩的求證,他只是假裝之前醉酒沒聽清,給云溪打了電話便核實了此事,加上那些臘月湖的資料,便足以證明一切。
想抽根煙,才發現自己出來別說煙了,錢包都沒帶,好在車鑰匙還在兜里。
沒勇氣這個時候去打擾容裳,某人用手機支付去街邊小攤買煙和打火機。
蹲在街邊抽了一夜的煙,岑子義心里又悲又喜。
喜的是他找到她了,她還是喜歡他的。
悲的是本該皆大歡喜的重逢,卻被他毀壞成了這樣。
裳兒以往很好哄,可也是要分情況的,這一次她恐怕是真的傷心了,興許很久都不會理他。
次日早晨,酒店對面的商場一開門,岑子義就去給容裳買了衣服,好在他還沒禽獸到連她的貼身內衣也撕碎,倒是省了些尷尬。
買好了衣服,到前臺讓酒店服務將衣服送上去,岑子義又給容裳打了電話。
然而一片忙音無人接聽。
這結果不算意外,岑子義苦笑一聲,只得先去忙公事。
今日大家約了去臘月湖實地考察,敲定細節后就要正式定下來了,他也不好遲到。
碰頭的地方是商都大學旁邊的一個茶軒,岑子義去的時候,他的副手已經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
聽副手說起云溪和容容卿卿手下電商團隊的兩個負責人都到了,他便帶著副手進去。
寒暄不久,約好的農學專家也到了,對方名叫商學臨,是商都大學的教授,就川內而言,在生態農業方面的研究算是拔尖的。
而后陳彥澈和容容卿卿兩口子才到來,提起這次合作的項目,大家都是很有興致,談話自然也比較愉快。
又等了片刻之后,便接著來了三個合作人,一個是現商都生產農產品特產效益最好的一個廠家的老板,另外兩人也是川特產的生產廠家。
三人都是岑子義和云溪一起去接洽的,幾人因為資金人脈和銷路等問題,廠子效益并不好。
但可貴的是,他們生產的東西卻是上好的,岑子義看中了他們的生產配方。
因為是祖傳的方子,三人本來不想賣的,岑子義便提出允諾他們管理該配方的生產,日后除了正常的工資之外還有年底分紅,又一次性支付一定的配方購買錢,才將問題給解決了。
人到齊了,時間也差不多,云溪便提議動身,眾人沒有反對。
知道容容卿卿就是容裳口中的大小姐,岑子義難免對容容卿卿多關注幾分,卻發現對方神色有異。
他腦海里轉了一圈,忽然發現了問題。
容容卿卿沒有帶助理出來……云溪理論上也是容容卿卿的助理,但他既然負責了此次項目的具體接洽,就不可能再負責跟隨容容卿卿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