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愚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影已經在公主府賴了三天,可無論如何耍賴,劉夢然依舊不怎么搭理他。加之比翼他們幾個又被劉夢然晾了一天多才勉強說上話,現(xiàn)下是沒有一個敢?guī)脱┯暗牧恕?
“小夢,杏花又開了兩朵了,那成雙成對的模樣,十分動人呢。”雪影隨意翻著手中的不知名天麟書卷,眼睛一直在劉夢然臉上轉悠。
“你什么時候走?”劉夢然頭也不抬地問到。
雪影一臉受傷的表情道:“小夢就這么不想見到我?”
“少來這一套。”劉夢然放下手中的書卷,怒目而視,“你的事沒有辦完,難道還會永遠留在這里不成?”
雪影把手中的書卷隨手往書桌上一扔,那優(yōu)美的弧線在空中劃過,悄然落下時,始作俑者已經飄到劉夢然的面前,強迫劉夢然抬頭凝視他。
“有時候我會想,總算找到一個這么了解我、適合我的女人,這性子卻如此別扭。”雪影勾住劉夢然的下巴,“現(xiàn)在到覺得,你真的了解我嗎?你愿意了解我嗎?”
劉夢然明顯感覺到雪影的眼神越發(fā)深邃,語氣也不同尋常,剛想撇過頭去,卻被托著下巴的手指用力一抬,他的鼻息已近在咫尺。
流轉的眼波,輕顫的睫毛;邪肆的笑容,微張的嘴角……
“我喜歡你,你知道嗎?”雪影的話在劉夢然的唇上溢出,輾轉反側。
劉夢然忘了呼吸,停了動作,怔怔地任由雪影掌控。
“小夢……”聽見雪影喊她,劉夢然醒了神,“閉上眼睛。”
劉夢然剛要開口反駁,雪影便伸出巧舌長驅直入。那氣勢已不似剛才那般溫柔繾綣,狂風暴雨般地挑動、吮吸鋪天蓋地,仿佛要把劉夢然吞了進去;劉夢然掙扎了一下,身子忽然松了不少,卻有感覺唇上的重力得到疏散,復又輕舔啃咬,臉上傳來輕撫的觸感,耳旁傳來微不可聞的嘆息。
徹底淪喪了自制力的劉夢然,此刻已完全沉醉,閉上眼,醉于那溫柔的撫觸、流連的吮吻、滿足的嘆息……
“退下!”雪影忽然出聲,劉夢然睜眼,眼里迷蒙一片。
雪影伸出一只手輕撫劉夢然的后背:“小夢,你太美好……”
漸漸清明的劉夢然目光轉移,才發(fā)現(xiàn)雪影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劍,劍已染血。握劍的洛三原本眼神有些兇惡,可看見此刻劉夢然的神情后,也有了一絲后悔,匆忙收了劍,立于一旁。而他身后,也站著一人。劉夢然記得,那是貪狼族的另外一位主事人物,身上的劍拔弩張之氣才散,目光依然牢牢鎖在雪影身上。
“小白流血了……”劉夢然才轉身打算去拿藥,卻被人從后抱住。
“終于,又叫我小白了。”
雪影的聲音從肩膀上傳來,劉夢然推了推他,紋絲不動。“染了紅的小白,可就不白了。”
“族長……”他身后的人欲言又止。
劉夢然已然轉身,早已恢復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神色,淡淡地看著雪影,等他開口。
雪影用雙指擦過脖子上的傷口,看著血色,微皺了眉頭:“很久沒有人讓我出血了……”眼神越發(fā)凌厲。
劉夢然一把抓住雪影懸于眼前的手指,笑道:“現(xiàn)在你出的血,也是我的血了。”
雪影臉上的線條柔和下來,反握住劉夢然的手,舉于唇邊,落下了輕輕的吻。
“我走了。”雪影的唇溫還未散去,便隨著身后的人離開了賴了多日的公主府。好似沒有一絲留戀,來去無影,只留下公主府滿目的綠意花紅,襯托府中主人的臉色與心境。
“圣宮主為何不開口挽留雪族長?”洛三看著雪影遠去的方向,“若圣宮主開口,即使倨傲不凡的雪族長也必會停留。”
劉夢然轉過身,向她的臥室走去:“何必呢?他有他的世界、他必須處理的事;我又何嘗不是。留下來,只是逃避。逃不過心,留也無益。”
洛三沒再說什么,目送劉夢然離去。
兩天后,雪影于伏龍殿辭行。
兩天來,雪影再沒去過公主府,劉夢然也未與他在宮中朝上見過。就連雪影的臨別宮中宴禮都借病未去,到惹得太后又是一番念叨,補品送去一堆。
比翼守著兩日來靜得可怕的劉夢然,心里擔憂不斷。
“比翼,我們去逛逛吧。”劉夢然忽然提議逛國都,雖已是夜晚,但比翼立刻準備了兩套便裝,出去散散心也好。
來天麟國都這么久,繁華總是在車里與匆忙間瞥見,確實不曾細細品味。
繁華的街道,各色的店鋪,擁擠的人潮,沒有絢麗的燈光映照,卻有豐富的色彩點綴、各色人物毫不掩飾的嬉笑怒罵,別有一番韻味。
劉夢然靜靜地走著,比翼靜靜地跟著;四周的人偷偷地打量、悄悄地議論:不知哪家的新貴公子,俊秀非常又沉靜如斯,將來定是個人物。
忽然感到有人特意靠近,比翼連忙把劉夢然護在身后。四周的人都四下張望,這對俊公子看來還會武。
一把折扇,兩袖拂動。一襲青衣,一張快意的笑臉。
“劉公子好雅興,今日出府逛怎么不叫上梁兄啊?”眾人只見又來一俊俏公子,只是這位公子看起來不但武功不弱,那渾身上下的氣質、穿著配飾,沒眼力的人也能捉摸出他的非富即貴。
劉夢然冷著一張臉,看著眼前這個她心情稍有波瀾必會出現(xiàn)的梁昊然,沉默不語。比翼退到了劉夢然身后,也看著梁昊然。
“得,得,你們倆別這么瞅著我,怪我得空也沒帶劉公子逛逛國都,是我的不是!”梁昊然一邊說一邊走了過來,一把摟住劉夢然的肩膀,被比翼的凌厲眼神盯得僵了一下,又繼續(xù)摟緊,“我做東,請劉弟和比弟到醉仙樓一聚。”說罷,便摟著一直瞪著他的劉夢然往醉仙樓走去,比翼跟在后面,一路的詛咒。
人們才從方才的聊天中聽出來,兩位俊美的公子一個姓劉一個姓比,都不是國都人。另一個自稱兄長的瀟灑公子姓梁,豪爽大方,都往國都第一樓醉仙樓去了。可這難得一見的俊美人兒就這么消失在夜色中,讓四周早有窺探之意的女子心中嘆息:這樣的公子,尋常人家的女子怕是配不上的。
醉仙樓頂樓包間內,一見梁昊然的掌柜就像眼角掛了石子,眉眼就沒有直過。那諂媚的神情、奉承的言語聽得劉夢然興致大減,就連來嘗美食的念頭都散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