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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無言,寂無言,你真心對得起你的名字,寂靜無言,你可是把它發揮得淋漓盡致啊!”
“我說,你怎么和我師父一樣,我師父也好歹有說話論道的時候,沒事給我們講講大道理,你好歹說一句啊!”
“切,無藥可救。”
“對了,我記得我上一次聽師父論道好像是三年前,那時候失誤,沒有算好時間,剛出禁閉室就趕上她論道,后來她非給我們講什么‘莊生曉夢迷蝴蝶’,說是物我合一的至高境界。
我不是不懂她所說的道之境,但我始終覺得,所謂莊周迷蝶,不過是莊周那老頭年級大了,又喝多了酒,醒來之后有點蒙和轉向,分不清現實和夢境,這很正常。
可師父偏偏說那是道,自古詩文佳句,本是順著心意寫出來的,卻硬被世人分析出好幾種含義,肆意宣揚,死記硬背,完全有違詩文的初衷。”
“不對,跑題了,寂大公子我都在這兒說了半天了,你到底吱個聲啊!”
“就算是啞巴,也有哼唧的時候,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看在我快被你逼瘋的份上,那怕是放個屁……”
完了,徹底沒救了,不瑤覺得人生都晦暗了,第一次見寂無言,不瑤練就了厚臉皮。
第二次見寂無言,她練就了厚嘴皮,而且已經快不要臉了。
寂無言依舊一言不發,不動聲色地喝酒,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良辰、美景和好酒,一言不合可以大打出手,一言不發可以干嘛?
“天啊!你是悶葫蘆嗎?我們見過兩次,你總共說了兩句話,八個字,你喝酒嗎?你喝酒嗎?還是一句話循環兩次。”
話音剛落,寂無言突然抬頭默默看著她,琥珀般清冷的眸子沒有絲毫感情,只是簡單地望著她,害得不瑤后頸發涼。
良久,一個黑衣侍衛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后,他終于換了個表情看著不瑤。
“大哥,你有事,就直說讓我走好嗎?別這樣看著我。”
他那雙眼睛里分明寫著我有事,可他也不說話,也不趕她走,完全在等不瑤自己覺悟。
他是豬?
“得嘞,我走,再和你呆下去,不是憋死,就是氣死。”
不瑤起身,她深切地懷疑她這是在和一個人交流嗎?
寂無言立即揮手示意隨從將船靠岸,可不瑤早已飛身而出,蜻蜓點水,在水面上落了幾下,就到了岸上,沒好氣道:“寂無言你就是頭悶豬!”
船上的人聽了,嘴角抽了一下。
一眾侍衛心臟差點被嚇出來,她居然罵公子,公子居然還笑了一下。
等她回到客棧時,已經是傍晚,從一踏進門的那一刻,她的臉上就寫著一句話——生人勿近,熟人近死。
城雪小心翼翼地遞上了一杯茶,這是怎么了?
早上不高興,按理說出去玩一圈,應該就好了啊!
莫不是被人欺負了,不對,以她主子的性格,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木兒和凱歌原本玩得正歡,見這架勢,轉身就要跑。
“凱歌,我要的畫像呢?”
不瑤一掌拍在桌子上,一臉烏云密布,雷電般的目光射向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