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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歌咽了口口水,畏畏縮縮地走到跟前,“那個,那個……”
“安姐姐,我舉報,凱歌他一天都在客棧纏著我,根本沒去找畫師”,木兒氣鼓鼓的,這家伙一天都煩著她,說要學醫術,可他除了搗亂,什么都沒干。
“安姑娘,沒有,我沒有,畫像已經畫好了,不信,我這就去拿給你看。”
凱歌轉身就要跑,卻被木兒抓住了衣領,他們身高差本就大,如今一個小姑娘提住凱歌一個大老爺們的衣領,凱歌的臉確實不用要了,“你根本拿不出什么畫來,莫不是想跑吧!”
“嘿,小丫頭片子,你說什么呢?什么叫想跑?咱們賭一賭,我要是能拿出畫來,你就一個月給我端茶遞水?!?
“賭就賭,誰怕誰???”
不一會兒的功夫,凱歌去了又回。
當凱歌拿到手里的畫卷時,木兒瞬間臉黑了。
凱歌一臉嘚瑟,將一幅清絕的畫卷徐徐打開,無聲間震驚了眾人。
畫中,一襲藍衣女子站在梅花樹下,仰望蒼穹,任月光流轉在身上,白色落梅擦過衣角,水藍色的衣裳隨風輕揚,像一場唯美的夢,只是那女子雖美,眼中卻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憂傷,讓人心碎。
雖然畫像上畫的是不瑤自己,但那眼眸里的憂傷總讓不瑤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怎么樣?認輸了吧,記住一個月給我端茶遞水”,凱歌雙手插在胸前,嘴角一抹狡黠的笑容。
而木兒望著這幅畫,眼神復雜,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癡癡念著畫上的題句:“明月安思意,遙君不可及?!?
顧時初和城雪一進屋就看到凱歌手里的畫卷,皆是一驚,這樣的手筆定是出自大家之手,顧時初注意到畫上的印章,微微一笑。
城雪美美地看著畫兒,贊賞地問道:“主子,這是誰畫的?真是惟妙惟肖,把主子的□□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瑤摸了摸鼻子,望著凱歌,她還真不知道。
“我早晨看到楓明哥哥在畫畫,原來是在畫安姐姐”,木兒低頭說道,語氣里透著莫名的失落。
“三公子的畫當世無雙,就算是姜國最出名的畫師洛一名也未必及得上,他當年和公子比畫,那可是慘敗”,凱歌興致勃勃地評說,眼睛卻望向木兒,將她的悲傷盡收眼底,自己的眼中也是一抹失落。
“誰讓你動我的畫了?”
楓明風塵仆仆而歸,藍衣廣袖,卻又一種塵世之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直勾勾地看著不瑤,他應該是出去辦事回來。
“你瞪我干嘛?拿畫的人是凱歌,再說你畫上畫的人可是我,我還沒說什么呢!”
不瑤絲毫不退讓,誓死捍衛高地,一言不合,那就打啊,總比寂無言那家伙一句話不說來得痛快。
“你不是要拿畫去落歡樓嗎?不畫你,畫誰”,他言語平淡,面無表情,說的理所當然,絲毫沒有一點被抓住把柄的窘迫,反而有禮地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