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如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妠菲兒的呼吸都快停止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令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惜的是,莫納海頓只是向后退了幾步,胸前的傷看來只是皮外之傷,并不足以致命。而就在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竟會有如此變化的間隙,賽特與霍倫海布也迅速拔出了光劍,反手輕易地削下了身后兩名胡狼頭士兵的腦袋!被扣押在最外圍的幾名三國的士兵也奮起反抗,將守衛的幾名胡狼士兵反殺,祭臺之上頓時亂作一團。
“哈哈哈!”這下輪到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笑了,“想要我赫梯王的腦袋,沒那么容易!下次我可不會砍偏了!”
“……赫梯王,小心身后!”霍倫海布大聲喊道。
蘇庇路里烏瑪一世轉身過去,揮刀攔腰砍斷了兩只沖上來的胡狼頭士兵,但也就在變革出現的這一瞬間,無數地胡狼頭士兵順著金字塔向上攀爬而來,黑壓壓地如同一片巨大的黑云。看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數量,連霍倫海布與賽特,都不禁吞了一口唾沫——胡狼頭士兵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就憑他們三個人,是絕不可能殺得出重圍的!……
赫梯王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的確如傳說中般驍勇善戰,盡管胡狼頭的士兵不斷涌來,但由于階梯的狹窄,數量畢竟有限,而赫梯王卻仿佛不知道累一般,不斷地揮動光劍。祭臺之上,胡狼士兵的尸體幾乎堆成了山。在赫梯王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的鼓舞之下,賽特、霍倫海布以及其他幾名士兵也仿佛戰神附體,將蜂擁而來的胡狼頭士兵悉數斬殺……血與肉浸滿了整個身體,到最后,他們卻幾乎是憑著本能瘋狂斬殺,因為無論胡狼頭士兵的尸體堆得有多高,還是會有更多的士兵毫無畏懼地向他們沖來……
受了傷的莫納海頓扶在祭臺之旁,大口喘著粗氣,雖然傷口不深,但對于莫納海頓來說依舊算得上是重創。妠菲兒總算知道了,莫納海頓的確是死了,但是他還并未成神,在這樣的契機下,他并不是不死之身。
妠菲兒趁這混亂之際,一把扯下頭上笨重的頭飾扔在地上,莫納海頓大吼一聲伸手抓她,她卻勇敢地拍開了莫納海頓的手,從祭臺的旁側跑了過去。
“妠菲兒!……快,給我抓住她!”
莫納海頓一手捂著胸口,憤怒地大喊道。
胡狼頭士兵向妠菲兒沖了過來,舉起了月刀,莫納海頓連忙命令:“不許傷了她!”
胡狼頭士兵一頓,只得收回了月刀。可就在這個空隙,霍倫海布從身后將胡狼頭士兵攔腰斬斷,黑色的血液濺了妠菲兒一身。
霍倫海布大喊道:“妠菲兒,快逃!!”
妠菲兒努力壓制住心里的恐懼,用力扯掉脖子上的巨大寶石項鏈,閉著眼向那通往地下的天窗沖了過去。
胡狼頭的士兵不斷涌來,在廝殺之中,蘇庇路里烏瑪一世竟大笑著對賽特說道:“米坦尼王,看來我們都要戰死在這里了!哈哈哈!……”
賽特喘著粗氣,一次次砍向向他沖來的敵人,也不忘大聲回應道:“赫梯王!還是出去再堂堂正正地大戰一場吧!”
莫納海頓看著浴血奮戰的幾人,還有散落一地的黃金寶石項鏈,默默地站起了身。他的呼吸漸漸平順,放開捂住胸前傷口的手,傷口竟然正在逐漸愈合。幾名神官連忙過來攙扶他,卻被他屏退了,轉頭吩咐道:“去,把妠菲兒給我找來!”
神官連忙領命退下。
莫納海頓走到祭臺之前,一抬手,所有的胡狼頭士兵都停止了攻擊。黑色的尸堆之中,蘇庇路里烏瑪一世、賽特、霍倫海布及幾名幸存的士兵終于得以有一絲才喘息,汗水和血水粘滿全身,蘇庇路里烏瑪一世抹了一把臉,吐了一口唾沫:“怎么?是要投降了?”
莫納海頓冷笑道:“你們往下看看,就憑你們幾人,就算戰力再強,也不可能殺出重圍的。”
蘇庇路里烏瑪一世啐道:“呸!不試試怎么知道?”
莫納海頓向前走了一步,賽特等人立馬舉劍警戒,可莫納海頓只是彎下腰,拾起躺在血水里的,那已被劈成兩半的月亮與拉神之瞳黃金項鏈。
“告訴我,赫梯王、賽特王,你們出去之后,能保證不舉兵相向發動戰爭嗎?”他緩緩說道,轉頭向另一邊的霍倫海布,“告訴我,法老的先遣將軍,若是赫梯與米坦尼對埃及發動戰爭,你們可以不動用一兵一卒繳械投降嗎?”
“當然不可能!我埃及當然不會對敵人的侵略坐以待斃!”霍倫海布立馬答道。
“……莫納海頓,你到底想說什么!妠菲兒究竟在哪里!”賽特忍無可忍道。
“我的神官會找到她的。”莫納海頓直起身體,他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既然你們出去了,也是會引發戰爭,又和我的神之軍隊有何區別?我們的志向其實是相同的,赫梯王、米坦尼王,但是你們的力量又太微薄了,即便你們統一了赫梯、米坦尼、敘利亞、塞浦路斯甚至埃及,還有更多你們想也不敢想的廣闊國土和富饒的國家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你們又能夠將他們一一征服?如今整個世界都已經腐壞了,更多的戰爭將在不久之后掃蕩所有的陸地與人類,甚至還有海洋。只有我和我的神之軍隊,才可以統一這整個世界,做這個世界唯一的王!到那時候,不再有貧富之差,不再有王權貴胄,不再有饑骨餓殍,不再有戰爭和兵刃,人人各司其職、各安天命,過著同樣富足平淡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賽特冷哼了一聲:“你的理想是好的,多年前的我或許會和你有同樣的想法,但是現在我沒有了,因為永遠的公平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沒有戰爭就沒有和平,戰爭與和平本來就是相輔相成,歷史則由此而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