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妠菲兒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被阿佩拉領進了那所巨大的神池。池水很涼,但卻是由地下泉水匯聚而成,纖塵不染,十分清冽。泉水倒映著一整個月亮,也將靜默在神池中的伊西斯女神的身影,投在了溫柔的池水上。月光之下,能夠看見泉水涌出地方的粼粼波光,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而月亮就在里面,隨著蕩漾的波紋輕輕的搖晃。
妠菲兒慢慢走進水池,月光的映照下,她光潔的皮膚似在散發著柔柔的光線。烏黑的長發放下,垂過了腰際,當她俯身下去時,長發便散落開來,撫過她整個曲線美好的酮體。月光下沐浴的美人,真如一幅畫一般,連作為女子的阿佩拉都心生憐愛之意。
冰冷的泉水令妠菲兒有些顫抖,在這樣的夜晚,她無可控制地想到了賽特,想到了他慵懶地坐在寢宮的池邊,看著自己傻傻地去撈水池里的花瓣。這時回想起來,妠菲兒才注意到,他的目光是多么熱烈而包含深情。而她即將面對的另一位至高無上的男子——莫納海頓,卻如同一塊黝黑冰冷的大石,所觸及之地盡無柔情。
妠菲兒索性將頭整個埋進池水里,讓冰冷的池水凍結她的心,讓她不用去害怕接下來的命運。而她不知道,那個她深深抗拒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不遠處,靜靜地欣賞著這沐浴的月下美人。
妠菲兒的美是出眾的,或許連她自己的沒有察覺,當你一點點審視她的時候,才發現她擁有讓人難以移動目光的能力。這樣的美,在很多時代,都代表著一個男人的地位、一個國家命運的變遷,和一個女子一生的動蕩不安。大多數的她們都擁有一個凄美的結局,而在妠菲兒身上,一切都還未成定局。
阿佩拉站在池邊,見妠菲兒的狀態十分消沉,便試著安慰她道:“妠菲兒姑娘,其實你已經很幸運了,侍奉大祭司的話,就不用面對其他的神官。大祭司事務繁多,你也不用整日見到他,況且你的地位也會比許多神姊都高——你也算因禍得福吧。”
妠菲兒將頭浮出水面,有些不解地說道:“他不是要懲罰我嗎?又怎么會給我這樣的優待?”
阿佩拉經妠菲兒這么一問,她也答不上來。大祭司的心理,又是誰能明白的呢?僅僅是因為妠菲兒容貌出眾,才想要占有的嗎?可果真他心思如此淺薄的話,也不可能如此年輕就登上大祭司的地位了。
天已經黑透,阿佩拉催促妠菲兒趕緊起身。妠菲兒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這天泉水池,在阿佩拉的幫助下,穿上袈欏斯麗直筒裙。這條裙子質地非常輕薄,令妠菲兒的酮體若影若現;一條肩帶松松地將裙子固定住,肩帶的設計只要輕輕一拉,整條裙子就會滑落。
洗凈鉛華的妠菲兒如同一只亭亭玉立的白蓮花,在月光下熠熠閃光,替她更衣的阿佩拉不禁感嘆道:“你現在的樣子,真像極了那位神圣的女祭司。”
“你是說,奧帕?”那一晚奧帕在月下祈禱的畫面,深深映在了她的腦海里,在她心里,沒有一個女子可以與她匹及。見阿佩拉點點頭,妠菲兒連忙問道,“那她曾經……也是神姊?”
“不,她和我們不一樣。”阿佩拉緩緩說道,“奧帕出生于一個神秘的家族——這個家族致力于守護歷代法老的靈魂,受到歷代皇室的依賴和尊崇。將她撫養長大的、奧帕的祖母海涅莫斯,曾經就是一位神力強大的女祭司。
“當奧帕逐漸長大,她繼承了海涅莫斯的能力,甚至可能比她的祖母還要強大。奧帕的容貌也十分出眾,當她還只有13歲的時候,就已盛傳擁有伊西斯女神的美貌,甚至連三世法老也想迎娶還年少的她,卻被她拒絕了。后來,等四世法老成人時,三世又再一次替自己兒子提親,奧帕以歷代法老英靈或將遭受動蕩,再一次拒絕了。
“而三世法老,最終也不敢冒著冒犯歷代法老亡靈的危險,此事就此作罷。奧從此深入簡出,忠誠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她,是一位真正值得敬重的祭司……”說道這里,阿佩拉感覺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便連忙轉移了話題,“大祭司殿到了,妠菲兒姑娘……無論如何,都要保重好自己。”
兩人在殿前停下了腳步,面前是一個走廊,燃著幾只火把。走廊盡頭就是莫納海頓的居所,從這里看過去,里面黑洞洞的,妠菲兒雙手交疊護住胸前,身體不禁有些顫抖。
當她求助地看著阿佩拉、心里打著退堂鼓時,走廊深處突然傳來了莫納海頓的聲音:
“進來!”
阿佩拉的表情也頓時緊繃了起來,她輕輕在妠菲兒肩頭拍了兩下,低聲說道:“去吧,不要再因此受到更多的懲罰了。”
妠菲兒無奈地點了點頭,轉身向那走廊深處走去。阿佩拉一直站在她身后,看著她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
妠菲兒盡量放慢了腳步,當走過走廊最黑暗的地方時,眼前的一切卻豁然開朗:莫納海頓的居室,竟比惠特農宮殿賽特的寢宮還要大,一面直面尼羅河,掛著重重素凈的紗簾。整個居室分三個小廳,由精美的石柱隔開。靠近露臺的廳最高,需要上三四個臺階,那里放著一張大床;大床正對著的小廳放著一個小小的祭臺;祭臺之側,堆放著許多的泥板和書籍,其間放著一把精致的藤椅,和一張配套的小桌。
此時的莫納海頓,正背對著站在露臺之上,妠菲兒進來之后,還未開口,莫納海頓卻說道:“把簾子放下。”
妠菲兒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慢慢將拴住簾子的繩解下來,莫納海頓就站在一旁看著她。她的雙臉通紅,在這么明亮的燈光下,自己的身體定是一覽無余,可是莫納海頓卻好似故意的,一直吩咐她做這做那,她根本沒有閑暇去遮擋自己。
妠菲兒只能把注意力轉移開,盡量不去迎接莫納海頓的視線。她的心怦怦狂跳,希望那件事能盡量晚一些發生。
就在她忐忑不安、思緒混亂、還思考著有沒有幸免于難的機會時,莫納海頓的聲音,立刻結束了這一切:
“過來,替我寬衣。”
莫納海頓站在床邊,雙手放在腰上,目光淡然地看著妠菲兒。妠菲兒不安地站在墻角陰影處,躑躅不肯向前。莫納海頓又再次說道:“過來替我寬衣,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妠菲兒無可奈何地走了過去,伸出手,慢慢替他解開了黑袍。為了替他脫下長袍,妠菲兒不得不站在離他很近的地方,盡管她盡量離遠了一些,可莫納海頓那年輕男子血熱的溫度,依舊灼燒著她的全身,令氣氛頓時曖昧無比。
妠菲兒的手指,觸到了莫納海頓上身結實的肌肉,突然指尖一抖,整個長袍滑下,露出年輕男子飽滿壯碩的酮體——此時的莫納海頓身上,只剩下胯間一條短襯裙,妠菲兒連忙縮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