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萱用手給他梳背后凌亂的頭發(fā),說:“你現(xiàn)在都不像之前那么呆了?!?
即墨逸風(fēng)眼睛一直看著眼前的女子,對她笑起來總是柔柔的,說:“三姐那陣子教了我不少。”
秦萱覺得她三姐一定還教了其他東西,比如說情話。
“嗯哼?!狈块g內(nèi)又出現(xiàn)某個打破氣氛的人。
即墨逸風(fēng)局促的放開秦萱,說:“九哥。”
云征拿著劍,就這樣大咧咧站在兩人身后,說:“需要我離開一下嗎?”
秦萱不滿的看著九哥,抱住她家王爺,說:“你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
唯一紅臉的那個還是她家王爺。
章昭帶著小魚回來了,云征也坐下說起正經(jīng)事,說:“我滿城勘察了,四周布了不少兵力,圍在驛站附近的,少說也有幾千人,都窩在尋常百姓空著的屋內(nèi)。困住災(zāi)民的地方在山腳的山洞中,門口有個大鐵籠的大門,只有幾個侍衛(wèi)在門口守著,但是周圍有不少暗哨?!?
即墨逸風(fēng)深思,說:“今日劉顧來找我要銀錢,是想著拿到錢后,然后假意讓我們先回去養(yǎng)病。他之前讓我和萱兒看到了城中的蕭條,城中人的銳減,即便我們回去說的也是這些情況,他就心安理得把錢自己貪了,再讓朝廷撥款來修筑河壩。拿到錢財后,我擔(dān)心接下來就是對付關(guān)起來的那些災(zāi)民了。他之所以沒有動他們就是等著朝廷的賑災(zāi)銀錢,一拿到手估計他們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小魚聽著膽戰(zhàn)心驚,激動的很,說:“那、那大家豈不是很危險?!?
即墨逸風(fēng)手在桌子上輕敲著,說:“只要拿不到錢,他還不能動他們。但是時間不能拖太久了。我們得想辦法偷偷擒住他,找到調(diào)動兵力的信物?!?
秦萱看了一眼云征,云征就說:“我晚上就摸過去,想辦法找出信物,擒住他倒是輕而易舉的事?!?
即墨逸風(fēng)指著章昭,說:“謝謝九哥的幫忙,章昭跟著你一起去吧。好有個照應(yīng)?!?
云征轉(zhuǎn)過來看章昭,似乎在做著評價。章昭也是尷尬,人家輕而易舉將他的刀收刀還鞘,看似簡單,章昭心里明鏡云公子的功力高出他不止一倍。自己跟著去,怕是累贅。于是就主動說:“王爺,屬下還是留下來保護王爺和王妃吧?!?
云征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聽見小魚‘嗬’的一聲驚訝中,云征消失不見了。
秦萱拉著即墨逸風(fēng),說:“放心吧,九哥有分寸的?!?
事實證明,云征除了言辭惡劣,做事還是太有分寸的。深夜的時候,就悄無聲息扛著劉顧出了劉府,避過了外面的暗哨,避過了三王爺?shù)氖绦l(wèi),將人帶到驛站來。還很惡劣將人扔在茅房旁邊,自己睡了一覺。
翌日
云征禮貌的敲了房門。秦萱眼睛都瞪大了,說:“九哥,你居然走大門了?”
云征很同意的點點頭,說:“一大清早的,我怕看到不該看到的。”
即墨逸風(fēng)穿好衣裳出來,就聽到這句話,臉上有些尷尬,說:“九哥,這么早起來,可是信物找到了?”
云征又消失了一會,小魚端著早飯,就看到云征大哥扛著一個人快速塞進房間里。
“劉顧???”小魚的手緊緊抓著早飯盤子,都快把盤子摳出一塊來了,眼睛死死瞪著被抗進來動彈不了的人。
秦萱也就抬了眼皮瞄一眼,是錯覺嗎,好像聞到不好的味道。
云征說:“昨天深夜就擒住了,怕你們都休息著,就把他藏了起來?!痹普餍睦镛D(zhuǎn)著心思,他可沒有想熏死這個人的打算,真沒有。
章昭對著云征抱拳,說:“云公子,果然是高人。章昭佩服。”
即墨逸風(fēng)看著想掙扎卻動不了的劉顧,說:“先別管他了,大家都沒吃早飯,先吃了再商量?!庇谑潜娙藢㈩櫶叩浇锹淙ィ谒释哪抗庵?,悠哉悠哉喝著粥吃著小菜。
待小魚將碗筷收拾出去后,云征才解開劉顧的穴道,手里不聲不響就多了一把小刀,說:“劉大人,悠著點。大喊大叫的話,我直接割了你的舌頭?!?
劉顧怒而看向即墨逸風(fēng),卻也不敢大聲說話,問:“王爺,這是何意?你若不肯將銀錢交予我,也不能干出這等綁/架朝廷命官的事。”
小魚在一旁嘲笑,說:“哼,劉顧你死到臨頭,還顛倒是非?!?
劉顧沒有見過小魚,但是多少猜測出是逃難的災(zāi)民,就威脅說:“你這個鄉(xiāng)野丫頭胡說八道什么,當(dāng)心我治了你那些家里人的罪?!?
小魚一聽他說這話,都要撲上去和他拼命了,被章昭攔了下來。
即墨逸風(fēng)依舊是笑得很儒雅,問:“劉大人,是不是解釋一下那五萬兵馬之事,解釋一下本王飯菜中的藥/物之事,亦或是解釋一下附近的暗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