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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顧臉煞白了,原來即墨逸風什么都知道,合著演戲蒙騙自己。他想了一下,不以為然的說:“王爺,這兵力可是上面的人給的,怕的就是災民暴/亂。您看這下/藥之事鐵定是這刁民的所為的,想挑撥王爺與下官的關系,好制造暴/動。下官派兵在此可是為了王爺的安全著想,下官可是一片忠心的。”
“你胡說,下藥的事肯定是你找人做的,是你,就是你做的。你還把大家都關了起來,我都聽見了。”小魚很是激動的說。
劉顧顛倒黑白說道:“王爺,這幫刁民趁機制造混亂不是一次兩次了,下官關著他們也是為了城中百姓著想,還想王爺明鑒。”
秦萱拉著激動到落淚的小魚,安撫說:“小魚別哭。放心,王爺會為你們討回公道的。”
“哼,婦道人家就是感情用事。”劉顧輕聲說了一句,又對即墨逸風說:“王爺,王妃到底不懂事,不知人心邪惡,王爺可得明察秋毫才是。”
云征可聽不得別人說自己家人半點不是,抬腳踹了他,說:“我家二丫頭也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說的。”
章昭也不滿,撥刀對著劉顧,說:“你已是作惡多端,罪不可赦,還敢挑撥我們王爺和王妃的關系。”
即墨逸風則是點點頭,說:“你說得對,人心邪惡,像你這種人出現在王妃面前真是玷/污了她的眼。”
他轉頭看向章昭說:“接下來找到信物,調開山林里的暗哨,把被困的災民救出來。”
劉顧硬著嘴說:“信物可是你們隨便找得到的,王爺,若是你放了我,下官絕不···”
就在劉顧自以為是的時候,云征悠悠然攤開手掌,一枚玉佩出現在他掌心。劉顧冷汗滴下,已是強弩之末,可想到劉家,心里還是留了個底。
五萬兵馬皆是太后借口防止災民暴/動而從其他州縣調動過來,說到底只是為了增加劉家手中的權力,增強太后自己的勢力所用的借口罷了。但是兵力畢竟都不是自己的人,只認物不認人。
云征拿著玉佩先集合了驛站附近所有暗哨,讓他們包圍了整個劉府。自己又來到山林處調開了埋伏的士兵,剩下寥寥幾個劉顧手下的人,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就一劍一個抹/殺了,解救了被困的災民后,直接帶著他們來到劉府前。
劉府這邊被團團圍住,正在尋找劉顧貪/污的證據和所貪的銀錢。小魚瞧見災民前來,興奮的左看看又瞧瞧,四處尋找她大哥的身影。在這幾千人中來來回回瞧了好幾遍,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大哥,把她都急哭了。
秦萱心中暗道不好,怕是兇多吉少了。
章昭則毫不客氣,直接將劉顧踹倒,說:“我問你,之前你綁來的那個青年,哪去了?”
劉顧被踹倒在地上,皮膚摩擦到地面,痛得他呲牙,就是不回答他。云征倒也干脆,直接在劉顧手腕劃了一刀,說:“你慢慢想,想到再幫你止血,想不到你就看著自己的血流干吧。”
劉顧驚恐的死按住自己手腕,血還是流個不停,他向即墨逸風求饒道:“王爺,救救下官吧。下官知錯了,我知錯了。”
但是即墨逸風頭也不抬,只看著手下的侍衛在劉府找到的其他賬目。劉顧知道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按住手腕不敢開口。
秦萱瞄到旁邊的劉府管家聽到他們問那個青年時,明顯驚恐的表情,就對云征使了一個眼色。
云征心領神會,揪住管家的衣領說:“老管家,要是知道什么,就趕緊說。不然下一個放血的就是你了。”
管家看著地上的一灘血,嚇得臉都白了,說:“我、我知道,老爺說那個小子敢偷吃府上的東西,就活活餓/死他。前兩天王爺到的時候,怕被發現,就把他的尸/首扔進河里,河水湍急,一下就被沖走了。”
“啊···我殺了你、殺了你。”小魚手里拿著防身的小刀,扎了劉顧身上,扎了一刀又一刀,很快劉顧衣裳都染紅了。但是小魚畢竟是個瘦弱的女孩,沒有力氣,刀子又是很小的那種,愣是沒扎中要害的部分。
云征在一旁添油加醋說:“刀子再往上一點,手再給點勁,就扎中心臟了。”
劉顧求饒說:“王爺,救救下官。太后可是下官的姑母,你這般任由刁民刺傷我,太后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即墨逸風這時才抬起頭,說:“本王也沒有想讓你活著到都城,手里這些證據夠多的了,再來個死無對證,我多添加幾筆罪狀也是可以的。”他說完就任由小魚動手。
云征給她指導著,扎哪里不會死,卻痛的厲害。待小魚發/泄完悲憤的心情,云征撿起一塊石子彈了出去,打了小刀的刀柄上,準確無誤的扎中劉顧的心臟。劉顧就這樣活活被扎/死,眼睛還瞪得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