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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近來很上火,秦萱顯然是個不聽/教的,每每說到要教/導規矩,她就說身/子不適,就不出/院門了。許氏顧/忌老爺還要用她,也不敢太過任/意妄/為,只得從香繡那兒出氣。讓她很上火的還有一個新納的蘭姨娘,看著年紀輕輕卻是個狐/媚子,說重了她幾句,就在老爺面前痛哭不已。
這天一大早,秦老夫人傳她過來,來來去去就是指/責她不善/教嫡女,和妾室爭風吃醋不善管/教。許氏低著頭受教,心里的火氣卻噌噌往上冒。從秦老夫人院子里出來,便帶著人來到秦萱的院子。
秦萱的院子里只有香繡一個人,不見秦萱本人出來。許氏瞪著香繡問:“大小姐人呢?我都親自到院門口來了,她還在躲/懶嗎?”
香繡被許氏打罵怕了,一見到她臉都白了,顫抖的說:“大、大小姐出、出門去了,不、不是奴、奴婢偷懶,大小姐不、不讓奴婢跟著。”
許氏瞧著她受怕的小模樣就想起蘭姨娘在老爺面前哭泣的場景,火氣正/盛,沉聲說:“來人。”
“在,夫人。”
“把這丫頭給我拉出來,杖責二十板,下手別給我輕了。”許氏惡聲吩咐道。
香繡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夫人開恩啊,夫人,求你。”見下人拿著木棍上前要拉她,香繡撲倒在許氏跟前,抱住她苦苦求饒。
許氏旁邊的嬤嬤把香繡推開,許氏還上前踹了幾腳說:“下/作的東西,讓大小姐一個人出門自己卻在院里躲懶,還把責任推到大小姐身上去。不收拾收拾你們這群下/作的東西,還真以為個個都能爬到頭上當主子了。”
顯然,香繡只是堵在槍/口上,讓許氏多日的怒火有處可宣/泄。二十大板打下去,家丁又下了死/手,香繡的小身板自然是經受不住的,整個后背和屁股是血/淋/淋的一片,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許氏嫌棄的用手帕捂/住口鼻,提著衣擺離遠幾步。本想讓人把香繡扔出去的,又生了一些念頭,讓人把她帶下去上藥。吩咐下人前去告知秦老夫人,大小姐出門去了,特意讓人強調了自作主張四個字。心情舒坦的許氏笑臉盈盈,一改幾日的暗沉,一張涂抹胭脂水粉的臉蛋竟也紅粉菲菲,一絲皺紋都沒瞧見。
朝中的格局變化,其實他們都不多理會的,從來是皇上那邊傳來任務,他們就去完成。可若是五王爺的野心太大,影探們也是得提前做防范的。為此秦萱才尋有由頭出府。
她頭戴帷帽進入清一茶樓,柜臺的掌柜抬頭看向她,秦萱將一枚銀子準確的擲在柜臺前,問:“掌柜的,可有包廂?”
掌柜接過銀子,觸摸到上面的記號,趕緊迎上來,說:“有的有的,姑娘請隨我來。”
掌柜將秦萱帶到二樓里間,待進入房間后,雙手捧著銀子說:“二姑娘,都城的資料在暗/格中,您且慢慢閱看。屬下去為您砌壺茶來。”
秦萱接過那枚帶有標記的銀子,說:“嗯,下去吧。”
待掌柜把門帶上后,秦萱拿下了帷帽,打開窗戶看著大街。算準了許氏壓了幾天的火氣,今早又被秦老夫人叫去責/罵,秦萱不想給她當出氣筒,就溜出了府外。她本人其實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故意留下香繡就是想許氏代勞動手的,她不想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可丫鬟卻道小姐不敢責/備她,越發放/肆。秦萱也只好來個借/刀行/兇了。
掌柜端了一壺茶,悄然關上房門,吩咐著小二里間的左右也不要待客,就繼續做著生意。秦萱關上窗戶,回來喝了一杯茶,才起身在墻邊的第一幅山河圖摸索起來,摸到一個不太明顯的突/起部分,只見她手腕一落,手里就捏著一把小刀輕輕一刮,將鑰匙取出來。又走到擺飾用的柜子前,拽動拉環,柜子機械得往兩邊打開,露出一個小木門,秦萱插入鑰匙扭轉了一圈又倒過來轉了兩遍,才打開了木門,里面是一個類似鐵柜的架子,放著一個個的木盒子。
秦萱取出其中一個木盒子,關上外面的柜子,座回桌邊看起木盒里的各種情報資料,房內安靜一片,只是翻動紙張的聲音。直到臨近傍晚的時候,秦萱在茶樓內用了晚膳才慢悠悠回秦府去。
守在府外多時的家丁一見到大小姐,馬上領著她前去老夫人的院子。
秦老夫人遠遠看到她,就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見她走進來才指著她厲/聲斥/責:“一個姑娘家全無交代在外面逗留一整天,你眼里還有秦家嗎,還有秦家的顏面嗎,簡直是丟死人了。”